如果在一本书中想要多加行动力,自然就会让书的风格大变!
“旅情推理”和“行动力”这怎么看都像是把两个不相干的事情捆绑在了一起。
中岛和太郎越是看,越是觉得怪异。
但……无论是舞城镜介还是江留美丽。
这两个人一个是曰本目前新生代人气最高的作家,一个是曰本百万挑一的最年轻的主编。
无论怎样,中岛和太郎都不太敢轻易的给这部作品下定论。
“可能这就是舞城镜介在‘曰本推理评论家协会’上答应京太郎的那本作品吧?”
带着这种思考,中岛和太郎进入了《送葬列车》的故事之中。
半个小时后。
中岛和太郎放下了《礼帽》杂志,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这声叹气,并不是觉得《送葬列车》写的不好。
而是——太好了。
好到超乎想象。
好到无法言说。
好到了仅凭这一篇短篇,就能够小胜砂糖心优的《藤田老师神秘的一年》!
好到配得上“有史以来最有行动力的侦探”这个美誉!
中岛和太郎沉思了大约十几分钟后,心中迸发出了难以言喻的分享欲。
看到时间已经逼近了八点。
便立刻一通电话打到了西村京太郎的家中:
“京太郎!舞城老师的新短篇你看了没有?”
“快看看吧!这就是舞城老师上一次在‘曰本推理评论家协会’答应你写的那篇‘旅情推理’!”
“说真的,光是这一篇短篇,就足以让你的很多短篇作品相形见绌了!”
“舞城老师这是要好好的给你这个大宗师上上强度了!”
西村京太郎是第十一届“江户川乱步赏”出道的作家,当时的评委正是中岛和太郎。
因为中岛和太郎的赏识和推荐,才让西村京太郎在短短的十几年间就走上了宗师之位。
二人年龄相差了十三岁,但却亦师亦友,之前经常一起打高尔夫,滑雪,所以听到了中岛和太郎的调侃,西村京太郎并没有觉得冒犯。
“是吗?中岛老师既然如此说了,那我倒是要看看这篇作品。”
“说真的啊,上一次舞城老师在‘曰本推理评论家协会’写出的《海滨事件》到现在还让我觉得厉害!”
“我正巧下一部打算写一个类似于《来自宇宙的物体X》和《海滨事件》这种天迷天解的作品,正好看看舞城老师的新作找找灵感!”
“对了,还有那个《虽断头而不死的我们的杀人事件》,也是我超喜欢的作品,如果有机会的话,我打算约舞城老师出来,一起聊一聊写作经验!”
西村京太郎和中岛和太郎寒暄了两句,挂断了电话。
随即便招呼管家去买《礼帽》的最新杂志。
自己则去厨房弄了些吃的东西。
等待着观看舞城镜介的作品。
可能是《礼帽》杂志实在是难买,管家在接近一个小时后,才拿着《礼帽》杂志气喘吁吁的回来。
西村京太郎谢过了管家,接过了《礼帽》第十一期杂志。
带上了眼镜,翻开了故事,开始翻看被“曰本推理评论大师”中岛和太郎盛赞的作品《送葬列车》……
——
“您好像有什么烦恼。”
累的不行的春日华凛靠坐在车站的长椅上。
暮色已经快要淹没四周,这个冷清的车站却连盏路灯都没有。
最要命的是。
春日华凛穿着黑色的套装,天气又热,感觉整个人都快要虚脱了。
冷不防的被人问了一句,春日华凛顺势回应道:
“是啊,烦的很呢。”
春日华凛如此没有防备的回应对方,可能是因为太累了。
当然最重要的是,对方的沙哑嗓音听起来蛮有磁性的。
有着不可思议的魅力。
抬起头一看。
更是看到了穿着白衬衫,高高瘦瘦的青年。
青年有着一张,看起来非常有亲和力颇为英俊的脸。
“我看也是,你果然有麻烦啊,该不会是没赶上末班车吧?”
春日华凛对这种英俊的长相和磁性的声音并不讨厌:
“是啊,没有赶上末班车。”
青年坐在了春日华凛的身边,继续追问道:
“来这边有什么事吗?”
春日华凛有些疲惫的说道:
“我去了这条铁路的终点站竹雫,参加我叔父的葬礼。”
“这样啊,那请节哀顺变。”
可能是青年的长相太过亲和,春日华凛摆了摆手笑道:
“没什么。”
“虽然是叔父,但是我和他并没有什么往来,只是因为母亲因为有事无法出席葬礼,所以我代为出席。”
“只是没想到啊,叔父居然是死于那场铁路爆炸……”
“比起叔父的死,我更吃惊于身边的人会死在那场恐怖的炸弹袭击之中。”
春日华凛所说的炸弹袭击。
是一名极端的炸弹客。
这家伙专门找连年赤字的铁路,在桥的桥墩上安装定时炸弹,将铁路连带客车一并炸毁!
此人手法非常狠毒,且通常选择单独作案,更是以“促进全国赤字铁路安乐死委员会会长”的名字,给警局发放挑战书。
这位“会长”的想法很奇怪。
在他的思维里,他炸死人的原因是因为铁路陷入赤字会影响地方财报,导致纳税增高。
只要把铁路炸毁,就能够减少铁路运营的成本,从而让纳税降低。
换句话来说,这家伙是一个恐怖的家伙,完全泯灭人性!
恐怖的爆炸案设及了很多人。
地铁也因为长时间的爆炸案,慢慢的开始出现了停运。
而最可怕的事情还远不止于此。
炸弹客依旧没有被抓住。
春日华凛的叔父,就是因为这件案件才去世的。
而春日华凛也正是因为参加叔父的葬礼,才错过了这次的末班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