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葬列车》?这个名字?”
江留美丽思考了片刻,继续开口:
“《送葬列车》这个标题,总觉得和大阪圭吉老师的《葬礼火车头》,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舞城老师,您该不会……又要像是《一朵桔梗花》一样,对大阪圭吉老师的《葬礼火车头》进行再一次的致敬吧?”
舞城镜介听到江留美丽的话,思考了片刻,随即笑着说道:
“算是有一小部分的致敬吧。”
“但这一次和《一朵桔梗花》那种老诡计再包装不太一样。”
“《一朵桔梗花》提取的是《葬礼火车头》的核心诡计。”
“而《送葬列车》,致敬的是《葬礼火车头》的灵魂。”
“至于诡计?那会是全新的,没人尝试过,没人写出来的诡计。”
“而且,我敢保证,这一次的侦探,将会是有史以来最实干,最果断,最不矫情的侦探!”
听了舞城镜介的话,江留美丽脸上露出了非常好奇的表情:
“所以?舞城老师!《送葬列车》究竟要讲一个怎样的故事呢?”
舞城镜介喝了口酒,微微摇了摇头:
“不能再继续透露关键消息了,不然的话,到时候岂不是没了惊喜?”
或许是酒喝多了,江留美丽抓着舞城镜介的手臂,开始摇晃撒娇说道:
“这里就只有我和平山梦明老师嘛,再透露一点点嘛!”
舞城镜介拗不过江留美丽,只能一边说着“好好好”一边思考着该如何说,才能拉满期待感。
“嗯……再透露一点的话……”
“《送葬列车》的核心故事,是连续炸弹客有关……”
“行了,已经够多了,再多说的话,到时候可就没有太大的惊喜了。”
舞城镜介说完话,便开始吃东西喝酒。
江留美丽清楚舞城镜介想要保持神秘,倒也没有继续追问。
三人一直从中午,吃到了下午。
待到三人都喝的醉醺醺的。
舞城镜介便叫了两辆车,一辆将平山梦明送回家。
自己则坐上了另一辆车,搀扶着江留美丽,护送江留美丽回到家中。
——
经过了在寿喜烧店的交谈后。
舞城镜介便埋头在套房的书房里,开始着笔书写《送葬列车》。
这一次的写作时间尤为漫长。
因为自己这一次的挑战不小。
不光要用《送葬列车》挑战《砂糖大战》。
还要将《送葬列车》的文笔,进行高度的润色!
因为现在的自己,是半只脚踏入“畅销作家”层级的作家。
不是初出茅庐的新人。
如果这一次不能够在《礼帽》杂志上,利用这一篇《送葬列车》全面超越《砂糖大战》。
那么就会出现自己帮“砂糖心优”这个笔名做垫脚石的情况!
所以,为了这一次的胜利,舞城镜介要将前世,以及这两个多月来和横沟正史,土屋隆夫沟通,总结出的经验,写作手法。
全部放在《送葬列车》上,将其润色成为,无论是故事,诡计,还是文笔,都是顶尖的作品!
而这一写,就是整整四天!
等到舞城镜介收笔的时候,已经是3月23号的下午三点了。
“还好……来得及。”
舞城镜介写完了东西,刚松了口气,打算去客厅找点喝的。
岂料刚刚把水瓶拧开,门外便传来了敲门声响。
舞城镜介起初还以为是明神清音来给自己送吃的。
但一打开门,舞城镜介便看到挺着大肚子,一脸笑意的野间源次郎站在门口,把房门堵得严严实实。
舞城镜介看到野间源次郎站在门口,虽然看不到他的身后。
但按照正常情况来看,丸田知佳小姐以及御子柴泰典部长,应该也在其后。
既然他们都来了,那江留美丽,宇山日出臣这两位自己的编辑,也不能免俗。
即便不用细想,舞城镜介就知道他们几人上门,一来是为了和自己商量有关于“砂糖心优”的事。
二来便是要来看一看,舞城镜介有没有写好《送葬列车》的稿子。
舞城镜介快速的分析出了具体情况后,便笑着将众人迎进了房间。
果然。
一张张熟悉的面孔,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
不多不少,野间源次郎,丸田知佳,御子柴泰典,宇山日出臣,江留美丽,正好五人。
这五人正好是除了舞城镜介本人以外,在这个世界上知道,舞城镜介就是“砂糖心优”的人。
野间源次郎对于舞城镜介的态度非常友善,甚至到了捧在手心的地步。
因为舞城镜介无论是个人作品质量,个人潜力,以及目前的影响力,人气值,全部都是新生代中,顶尖的存在!
甚至一度要比肩前两年大热的“本格推理魔术师”泡坂妻夫!
这种强大的影响力,热度,无论放在曰本任何一家出版社,都是要力捧的存在。
没资格到了讲谈社要受到冷落。
野间源次郎虽然奉行着金钱至上,对敌人下黑手,不死不休的人生信条。
但却清楚的明白,绝对不能亏待自己人。
尤其是像舞城镜介这种,能够为自己带来巨大利益,而且不止一次的作家。
野间源次郎更是要极力的迎合,给足对方经济,精神所有的满足!
所以,这一次前来,野间源次郎不光带上了,上一次《念旧》时,输给舞城镜介的酒。
还带了在这个时代里,很难得到的山珍海味送给舞城镜介,当做伴手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