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按常理出牌,跳脱的人或者是稿子……”
“这么说起来,今天确实有这么一个人给我打过电话……”
“不过让我给挂断了。”
江留美丽看着身边拿着塔罗牌的明神清音,苦笑了一下。
因为越是听明神清音的解读,江留美丽越是觉得那个人,指的就是打来电话,被自己瞬间挂断的平山梦明。
明神清音将塔罗牌重新码好,随即望向了江留美丽开口问道:
“对了,江留姐姐,您今天来是干什么的?”
“是和舞城老师有事情商量吗?”
江留美丽听到明神清音的话,愣了一下,随即一拍脑门笑着说道:
“哎呀!你不说我都忘了这件事了!”
“今天我来,是要和舞城老师商量接下来的……”
江留美丽说到这里,一下子闭上了嘴。
因为再说下去,砂糖心优就是舞城镜介这件事,就要被自己说出来了。
明神清音也明白有些事情,自己不能多问。
便识趣的打开了柜台的门,笑着说道:
“既然江留姐姐还有事情要忙,那就赶快去吧。”
“这个时间段,舞城老师应该醒了……”
“对了,等一下……还有这个……”
明神清音话说到一半,便走进了柜台的后门,隔了几分钟后,拿出了一个竹筐,放在了江留美丽的面前:
“这个是舞城老师的早点,反正江留姐姐你也要上去,就顺便帮我带上去好啦,麻烦您了。”
江留美丽闻到明神清音放在柜台上的竹筐内,飘出一阵阵的香气,吞咽了下口水,好奇的想要打开竹筐盖子。
不想,却被明神清音用手按了下去:
“上去再看好啦,放心,里面也有你的一份。”
江留美丽听到明神清音如此说,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笑。
随即便拎着竹筐,朝着顶楼的八号贵宾套房走去。
江留美丽来到了八号贵宾套房门前,敲了敲房门。
很快便听到里面传来了一阵脚步声,随即房门打开,舞城镜介抓着便携电话,出现在了江留美丽的面前。
“嘘!”
舞城镜介将便携电话拿远,将手指放在嘴前发出嘘声。
随即便将江留美丽迎进了房间里。
开始和电话里的人开始沟通。
江留美丽起初还不知道舞城镜介在和谁聊天。
结果听了一小会,就明白了明神清音的占卜,没有出错。
给舞城镜介打电话的人,正是明神清音所说的“新稿子”,平山梦明。
舞城镜介和平山梦明聊了好一阵。
江留美丽坐在一旁因为等的无聊,便打开了明神清音拿给自己的竹筐,从里面拿出几样早点吃。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后,舞城镜介才挂断了电话。
“江留小姐,谈谈怎么回事吧?”
“为什么你要挂断平山梦明老师的电话?”
江留美丽一边吃着东西,一边看向舞城镜介,脸上露出了有些不开心的表情:
“还不是因为要帮舞城老师您,向大众隐瞒砂糖心优的事啊。”
“为了帮舞城老师您瞒着这件事,从昨天下午开始,就有不少的读者给我的杂志部打电话,追问砂糖心优是谁。”
舞城镜介坐在江留美丽的对面,从竹筐里拿出了一块糕点,塞进嘴里:
“那你也不能挂断平山梦明老师的电话啊,你都不知道,刚刚平山梦明老师在电话里,都要哭出来了。”
江留美丽和舞城镜介虽然从认识到现在,满打满算才只有两个月的时间。
但因为走在一条目标相同的道路上,所以早就像是老友一般亲密。
尤其是,房间里只有两人在,自然也没有必要搞那些形式上的规矩。
江留美丽一边吃着东西,一边开口问道:
“哭?我不就是挂了平山梦明老师一个电话吗?他怎么那么想不开?”
舞城镜介站起身,从一旁的柜子里拿出了两瓶蓝莓波子汽水,递给了江留美丽:
“倒也不算是脆弱吧?”
“我刚刚和平山梦明老师沟通得知,他前一阵子想到了一个自认为,非常厉害的点子。”
“是从来都没有人想到过的点子,绝无仅有的点子。”
“所以除了前几天参加了“新本格推理俱乐部”以外,平山梦明老师整天都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日夜的书写!”
“他本来是想要赶在《礼帽》第十期杂志发行之前,刊登在《礼帽》第十期杂志上的,结果实在是没赶上……”
“为此他就更加的努力,终于在昨天深夜写好了稿子,为了不打扰到你,也为了能够让你能够尽快的看到他的稿子,所以,他一直从深夜等到了早上才给你打了电话。”
江留美丽没想到平山梦明还是这么一个执着的人,顿时觉得自己当时挂断他电话的行为,有点失态了。
“这个……舞城老师……主要是因为笠井洁先生……笠井洁先生今天一大早就打电话给我,追问我为什么要背叛你……将砂糖心优刊登在三大新闻公司报纸的头版头条……”
“我知道笠井洁先生确实是在为舞城老师您担心,为舞城老师您鸣不平,但是那个语气啊,实在是太凶了!”
“我挂了笠井洁先生的电话后,平山梦明老师便打来了电话,我一听到他的声音,还以为他也是来追问我有关砂糖心优的事……所以……”
江留美丽有些尴尬的吐了吐舌头,显然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舞城镜介见到江留美丽如此,倒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坐在江留美丽的对面,一边吃着东西,一边说道:
“江留小姐,我知道这次的事,确实给你造成了很多困扰,还有许多不必要的麻烦,所以我一会就给笠井洁先生,权田万治先生这些‘新本格推理俱乐部’成员一一说明。”
“至于平山梦明老师,我已经让他带着稿子来这里了……”
“不过,公是公,私是私,虽然你挂断了平山梦明老师的电话,有些不好,但一切问题,还是要看稿子的质量,如果他的这篇稿子可以刊登在《礼帽》杂志上,那就给他刊登。”
“但如果达不到刊登在《礼帽》杂志上的水准,你该拒绝就拒绝。”
江留美丽听到舞城镜介的话,认同的点了点头。
——
接下来的大约一个小时。
舞城镜介都在用电话和其他“新本格推理俱乐部”的成员沟通。
至于说词,自然是说砂糖心优的那篇《砂糖大战》写的确实不错。
江留美丽这么做也是非常公平公正的。
总之,舞城镜介既没有半点透露自己和砂糖心优之间的关系,也坚定的站在了江留美丽的一方,认同了江留美丽的决定。
让所有人都挑不出这件事的毛病来。
在这种情况之下,总算是将这件事糊弄过去了。
舞城镜介做完了这一切,坐在椅子上喝了点粥,又吃了一小份包子。
门外响起了敲门的声响。
房门刚一打开,就见到一脸憔悴的平山梦明站在了门前。
江留美丽看到平山梦明一脸的憔悴,脸上还带着极度的失落,便直接开口说明了早上挂断电话的缘由。
平山梦明毕竟是大学生,没有那么多想法,还带着纯真,听到江留美丽不是因为嫌弃自己才挂断了电话,脸上顿时露出了开心的表情。
舞城镜介和江留美丽邀请平山梦明进了房间。
还没等舞城镜介拿出零食和茶水。
平山梦明便迫不及待的将自己的稿子,从随身的包里拿了出来,放在了桌子上:
“舞城老师,江留小姐,虽然这样说,可能有些自吹自擂,但我自认为,我这一次的稿子,写的非常完美!”
“虽然可能依旧不如舞城老师的那些作品,但我有信心能在超越寻常的推理作家!”
平山梦明说到这里,眼中露出了十足的自信!
显然是对自己这一次的作品,非常的有信心。
舞城镜介听到平山梦明如此说,也有些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