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我听到的并不是锦衣卫，你为什么这么问？”紫女发丝轻摇，言语中带着一丝疑惑。
卫庄喝茶的手顿了顿，如剑般冷的目光看向紫女，剑眉微皱：
“不是锦衣卫，你听的内容是什么？”
卫庄确信自己所听内容没有出错，也不可能有人迷惑得了他的耳朵。
“我只听到了女儿国的内容，锦衣卫却是闻所未闻。”
紫女螓首微斜，瞧了眼卫庄，又偏头看向身侧一位黑发如瀑、温婉恬静，如大家闺秀般的典雅女子，朱唇轻启：
“弄玉妹妹，如果不出所料……你听到的内容，应该也和我们有所不同吧？”
“嗯。”
弄玉美眸放空无神，好似沉浸在自己的世界，直到听见紫女喊她，才稍微回过神，微微稽首。
弄玉这种奇怪的神色，向来心细的紫女如何能不注意得到。
来之前可还好好的，听完法会整个人都变了模样。
紫女将手搭在弄玉身上，好似在安抚对方，语气中带着关切：
“怎么了，听到了不好的内容？”
弄玉迎着紫女和卫庄的目光，心中不想他们担心，但还是微微点头，将自己贴身带着的一枚火雨玛瑙拿出，情绪有些低落：
“圣人跟我说了有关火雨山庄的些许片段，这个地方因盛产火雨玛瑙而得名，二十多年前却被覆灭……”
“他连这个也知道？”紫女眸子微张。
“紫女姐，我想去见见这位圣人。”弄玉摩拭着手中的火雨玛瑙，沉思片刻，眼神坚定道。
卫庄微微吸气，眼神中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斗志，淡然道：“这位圣人，境界之高常人难以想象，怕是天下至强。”
“我们三人听到的内容各不相同，前来观看法会的人，少说万人。”
“若是每人听到的都不同，无法想象他的实力有多高，想见到他，怕是没那么容易。”
闻言，弄玉并没有因此而退缩，这点困难还不足以让她放弃。
见弄玉抿了抿嘴，紫女清楚她不会就此罢休。
“那就一起去求见吧，我们都有疑惑要解答。”
对此，卫庄没有拒绝，淡淡点头。
唰！
一道信仰香火从弄玉身上飞出，落入下方。
此时，戴着石头帽子的方明站在人群中心，如同割韭菜的老农，不辞辛苦收集周围浅信徒产生的信仰香火。
遇到不符合的信仰香火，则是原地点燃，成为自身神魂的资粮。
“大丰收啊，大丰收。”
方明乐此不疲，大手一抓一大把。
他自然是没有离开，方才只是退场换上石头帽子罢了。
法会刚刚结束，正式收割韭菜的好时候，走了岂不是白费功夫。
仅仅这一次法会，浅信徒数量激增数百倍，少说也有数千人。
甚至还诞生了十来个真信徒。
而且因为方明的授课，众人对明照世尊的观念已经固定下来。
产生的信仰香火不再像之前那般斑驳各异，基本都是指向智慧方面的信仰香火。
“亏大发了，中途起码消耗了三四成，我得少赚多少信仰香火！”
方明收割韭菜，一边高兴一边心疼。
天地环境灵气稀薄，信仰香火虽然能在外界存在，但在被他封存前的中途，还是凭空消耗了不少。
虽然这些消耗可以接受，但方明还是觉得可惜。
对他来说，没赚到就是亏了。
方明犹如恍若无人般在人群中穿行，分心四用，考虑找一个可以凭空提升灵气，或者聚拢灵气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