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韩施主是对这个感兴趣？还是想找话题跟我聊天？”方明笑道。
韩非差点被噎住，话到嘴边都不知道说些什么。
你这人一向那么直白嘛？
“咳咳，方兄真是快人快语，方才是韩非之过。”
见方明不喜欢拐弯抹角，韩非便也顺着他的喜好，直接说出自己的目的。
无非就是些方明去新郑干什么，何方人士之类的话。
方明也不做隐瞒，直言道：“此番去新郑，贫僧只做三件事，传教、传教、还是传教！”
“传教？”
韩非困惑，似懂非懂。
在他的理解中，这个词的意思和孔夫子的传道授业解惑相近。
“你理解错了，传教，传播教义，用这里的话说，我与诸子百家相同，意在宣扬自己的学说。”
见韩非似乎理解错了意思，方明开口纠正。
这么说韩非也是韩国九公子，去对方的地盘传教，得提前知会一声。
这么一想，方明感觉心境平和了些许，似乎不需要金色大佛继续镇压杂念。
——“思想钢印控制他……”
“……”
得，继续镇压着吧，金色大佛别挪窝了。
闻言，韩非恍然大悟，看向方明的目光中带着一丝尊重。
竟然要宣扬自己的学说，这可不是寻常人可以办到。
而且方明的第一站还是新郑，韩非这位韩国九公子顿时觉得与有荣焉。
若非新郑没有可取之处，方明又怎么会第一站去那里。
“看来新郑的局面，并没有传闻中那般糟糕……”
韩非稍微庆幸，淡然一笑。
“看样子新郑是有吸引方兄的地方，不妨跟非说道说道。”
“新郑确实好啊，你看看……”方明细数新郑的良好条件：“君主昏庸、朝廷腐败、权臣当道、粮价失衡……”
“这么多人祸挤在一座城中，可见那里的百姓过得有多苦，当真是不可多得的传教好去处。”
“……”韩非越听越懵逼。
不是，你说的是新郑嘛？怎么感觉快要亡国了。
“方兄，你确定这是新郑？韩国王都新郑？”
“出家人不打妄语，贫僧去的就是韩国王都──新郑。”
“……”
韩非深吸一口气，将心中杂念扫除一空，眼神变得坚定不移。
不管怎么样，都要亲眼所见再下定论。
原本韩非还想多休息一会，现在听到这个坏消息，如何也待不下了。
“方兄，非有急事在身，先告辞了。”
韩非略带歉意拱了拱手，转身踏上归途。
少顷。
韩非走了一段路，突然听到身后传来马车的声音。
回头一看。
方明三人坐在马车上，悠哉悠哉的驶来。
有马车不给我蹭！我腿都快走断了！
双腿发麻发酸的韩非，嘴角微微抽动。
“方兄，真是有缘，我们又见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