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好歹是支柱，就算复苏，也不可能会选一个序列八。
“你别跟我说你不知道？”克莱恩说道：“罗塞尔日记可是你写的，还想赖账？！”
“你可别污蔑我。”罗塞尔轻咳两声。
见老父亲有些尴尬，贝尔纳黛为他解围，给克莱恩解释道：
“一般而言，序列越高，受上位存在的影响越深，序列八这个层次，基本不会受到支柱的关注，没必要担心这个问题。”
罗塞尔瞥了眼克莱恩，开玩笑道：“这个理论只适用于普通人，有金手指的人不能以常理定论。”
如果不是方明告诉他，克莱恩拥有源堡，他或许也会和贝尔纳黛一样，觉得克莱恩不会受到影响。
但现在嘛……
克莱恩一旦成为序列一，百分百会被天尊鬼上身。
“……”
一旁的克莱恩欲哭无泪。
他担心的就是这个问题，鬼知道金手指还会坑人的。
“别说风凉话了，我觉得自己还有机会抢救一下。”
“你不是真神黑皇帝嘛，能不能把那个东西从我身上去掉？”
罗塞尔自然清楚克莱恩说的是源堡，但他对此也无能为力。
源堡象征着天尊支柱的位格，哪是他一个真神能动摇的。
“我只是一个小小的黑皇帝，哪有那本事。”
罗塞尔喝了口红酒缓解尴尬。
这番话，让在场的贝尔纳黛等人感到有些意外，眼神怪异的看向克莱恩。
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来头，竟然连真神都解决不了他的困境。
对于她们的目光，克莱恩直接选择忽略，看向一旁的方明。
“冕下，你能不能摘掉我体内的东西，如果可以的话，你可以把它拿走。”
“这件事不难解决，至于那个东西，你还是自己留着吧。”
源堡内的天尊意识，按照原本的方明，是找不出来的，就像混沌海中的上帝意识。
源质作为祂们的位格，蕴含着这个宇宙最本质的力量，哪怕是方明也很难找到里面藏身的意识。
不过好在他如今有上帝，相信这位天尊的老对手，肯定不介意出手找到源堡内沉睡的天尊意识。
闻言，克莱恩喜出望外，连连跟方明道谢，还说可以拿源堡作为报酬。
实际上，克莱恩是想拿走这个烫手山芋。
自从解决因斯赞格威尔，他变强的动力一下就减少了许多，也逐渐用不上源堡。
在加上黑夜女神没有继续为克莱恩布局，更是进一步让他变得安于现状。
“那倒不必了，你先留着吧。”方明微微摇头。
源质这东西，对他的帮助已经不是很大。
毕竟一旦他成为盲目痴愚之神，就可以利用权柄，隔空获得所有源质。
如今在不在他手上，其实没有任何区别。
“好吧。”克莱恩暗道可惜。
而一旁正吃着菜的罗塞尔，动作突然停顿下来，仿佛想起了什么，扭头看向克莱恩，瞪大双眼：
“你刚刚说翻译了罗塞尔日记？我靠！你帮谁翻译的？！”
“我有说过这话嘛？”
克莱恩也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开始装傻充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