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来……
周而复始。
在这一次次磨练下，方明的神魂已然蕴含一丝纯阳之气。
自然而然突破到第五境──驱物。
游魂蜕变为阴神，由虚化实，可以用神魂抓拿实物。
虽是阴神，却又蕴含一缕纯阳之气，隐隐符合至阳无极、至阴无极的描述。
方明也能清楚感觉魔种和道心，在这段时间的细微变化，似乎在发生某种蜕变。
世界，在他眼中多了一丝差异。
“难道完成蜕变之后，就是破碎虚空？”
方明心中暗暗猜测。
这点没人能告诉他，庞斑也不行，这货连破碎虚空的边都没摸到。
“好了，你已经没什么用了。”
方明让太子把庞斑的意识消除。
门口站岗的庞斑还没反应过来，眼前一暗，整个人便失去了意识。
接下来，就是加快这种蜕变的进度。
方法也很简单──继续在雷霆下接受磨练。
等适应后，方明变得愈发大胆，甚至还以阴神之躯亲手触碰雷霆。
这样的后果就是，半条手臂被撕裂下来。
修复了足足一周才好。
当然，好处也不是没有，阴神的纯阳之气也逐渐浓郁。
半年过去。
方明的阴神已然凝聚一道纯阳之气，即便在中午烈日之下行动，也不会被太阳烧死。
同时，魔种、道心也蜕变到了极致。
在方明的感观中，天地中凭空多出一种波动，遍布上下四方。
方明感觉体内多了某种力量，可以与这股波动产生共鸣，让自己穿过世界壁。
“这就是破碎虚空？”方明满脸奇怪。
他感觉这更像是一种权限，能通过世界壁的权限。
并不是名义上的破碎虚空，无法撕裂空间。
方明尝试使用破碎虚空，身体如同泡沫般，与波动产生共鸣，融入了一种无法描述的存在。
下一秒，方明看到了宇宙之外。
那是一片无法用语言来描述的环境，可以说是混沌，也可以说是虚无。
未知的神秘空间，荒凉得让人感到害怕。
突然，方明发现不知道多少距离的位置，出现了一个浑圆小球。
好似一方天地，被“混沌”中的力量不断袭来侵蚀，直至破灭。
这让方明心中莫名升起一股窒息感，连忙打断破碎虚空，退了回来。
“宇宙之外竟然这么危险，我岂不是只能留在现实了？”
方明有些不甘，不甘被困在现实。
“不可以，鼠符咒都可以来到现实，这说明一定有某种方式可以避免混沌的侵蚀。”
“现在先提升实力，再把寿命提上去，我就不信，诸天万界没有方法能跨越这个混沌。”
心里有了目标，方明对于提升实力更加热切。
“阳神的武术、道术都安排上，人仙、鬼仙之前不会受到环境限制。”
“女娲观想图也不可以停，这个对领悟任何功法都有好处。”
“我的悟性太低，哪怕有女娲图的增幅，也还是太差，这是现代人的通病，需要补充。”
“未来往生经的未来之主就不错，能推演万事万物，就是不清楚现实能否收集到信仰，铸就未来之主……”
“还有就是寿命问题，在前期，科技侧比玄幻侧要强，这需要看孟德尔他们的努力……”
“除此之外……”
方明在心中作出下一步的规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