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空大帝脸色平静：“虚空一生，不弱与人，能带走一位黑暗至尊，有一个算一个。”
如此头铁的发言，让方明忍不住在心中感叹。
遮天人，遮天魂，遮天都是头铁娃。
方明也不说话，只是给虚空大帝看了一眼黑暗至尊所获得的长生物质总量。
望着上面重伤的黑暗至尊，只是呼吸间便恢复了伤势，虚空大帝顿时陷入沉默。
他看向方明，忍不住问道：“他们哪来的这么多长生物质？”
虚空大帝原本以为，黑暗至尊获得的长生物质，最多让他们恢复大帝战力而已。
现在一看，何止是恢复大帝战力，剩下来的还能让他们恢复十几次重伤之躯。
对大帝来说，这几乎跟十几条命没什么差别。
面对这种情况，纵然虚空大帝对自己十分自信，也不会觉得自己能镇压拥有十几条命的黑暗至尊。
“这就得问他们了。”方明模棱两可道。
虚空大帝叹气。
“这才过去多少年，天地间竟多出如此变数，当真是人族不幸。”
看完后，虚空大帝虽然内心想法依旧没变，却也没了多少把握。
不过方明却表示，自己有法门可以变得更强，只是需要自己来修改，才能契合当今天地的法则。
“什么法门？还请方先生教我。”虚空大帝谦逊好学道。
方明将吞噬修炼体系拿出来给虚空大帝看。
“学徒级、行星级、恒星级……、真神。”
虚空大帝越看眼前越亮，以他的眼界，自然能看出这个体系，同样是直指大帝的全新法门。
而且相比于五大秘境体系，这个似乎更贴切以身为种。
五大秘境，本质上是一步步挖掘人体，修炼己道，养己道成帝道。
最后再将帝道法则烙印在天地中，借天地之力，成就大帝无上伟力。
如此一来，帝道依旧是自己的，不为天地所限制。
而真神体系，也是同样如此。
只不过它除了挖掘人体潜力，还自己修炼出了一方天地。
天地都是自己的，一切事物都可以运用，不受环境限制，自然也是以身为种。
不过，虚空大帝也有点不理解的地方。
“这个突破不朽，接引本源法则之海倾倒神力，又是何解？”
这东西，哪怕虚空已经成就过大帝，了解天地万事万物，也没见过天地存在本源法则之海这类事物。
方明笑道：“无需理会，突破不朽的时候，它自然会降临。”
本源法则之海，蕴含十道本源法则的神力，可以让界主蜕变成不朽之躯，还能积累神力。
不巧，方明的神力海洋，同样可以做到这一点。
虚空大帝半知半解的点点头，将注意力放在不朽级的描述上。
“不朽，与天同寿，只要存在一丝不朽神力，就有机会重新复苏，这与不死不灭有何区别。”
“哪怕是无缺大帝，也未必能有如此恐怖的生命力，真神体系却在半路就能掌握。”
方明问道：“怎么样，有没有把握将它化作天地法？”
“有待商榷，不过应该不难。”虚空大帝微微点头。
见状，方明就知道无需自己出手了，还是让其他人来烦心这件事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