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在天使文明，是绝对不可触碰的禁忌。
就连跟凯莎水火不容的莫甘娜，此刻也选择站在她这边。
那段黑暗历史，称得上是女天使的耻辱。
而推翻了华烨天宫统治的三王，可以算得上是全体女天使的救世主。
这是文明的进步！
“简直胡说八道！”天使彦忍不住反驳，怒视着他。
方明没搭理她，继续说道：“天使文明存在了十万年，其中七万年是男天使文明，三万年是女天使文明。”
“前者因为制度原因，导致科技水平不高，没能接触到终极恐惧，最终提前被三王推翻。”
“而天使文明在后者的掌控下，迅速发展起来，仅三万年便成为宇宙最顶尖的文明。”
“但弊端也显而易见，男天使没能遇到的终极恐惧，却被女天使遇到。”
“女天使文明分化的两种思想，凯莎的正义秩序、莫甘娜的自由意志，都只是延缓了这一进程。”
我去！这是什么意思？！
雄兵连众人顿感这句话中所蕴含的信息量有点大。
现在与天使文明势不两立的恶魔女王莫甘娜，竟然也曾是一名天使！
这不仅是让帝蕾娜他们吓了一跳，就连天使彦等女天使，脑袋都仿佛炸开一般。
恶魔女王莫甘娜是……天使？
凯莎眼神平淡：“这只是你的一面之词罢了，正义秩序始终是最先进的思想。”
“正因为如此，它才能将天使文明带领到前所未有的高度。”
正义秩序，是天使文明的基石，凯莎绝不允许其他人破坏它。
“如果它真像你说的那么先进，那未来你又怎么会选择自我毁灭？”
霎时间，全场寂静。
天使彦、炙心等女天使纷纷看向凯莎。
外太空的莫甘娜，与监控着这里的死神卡尔，都感到意外。
未来，凯莎竟然是自主寻死的？
“……”
凯莎感到有些意外，这个人竟然知道自己的打算。
沉默了几秒，凯莎问道：“你还看到了什么？”
没有反驳，就是默认。
凯莎的态度让天使彦等人感到难以置信，她们的王竟然要自我毁灭！
“鹤熙、莫甘娜，同样选择了自我毁灭，正义秩序、自由意志的极限，只有三万年。”
“显而易见，你们的路走错了。”
“……”
凯莎再次显然沉默，她没想到，自己离开后，竟然发生了这样的事。
这让她不由第一次重视起这个所谓的终极恐惧。
与此同时，莫甘娜则是一脸懵逼，她丫的竟然也死了。
莫甘娜第一时间就怀疑起死神卡尔，毕竟对方有前科，想要搞死凯莎。
“……”
面对莫甘娜怀疑的目光，卡尔一整个无语住。
“我们是一伙的，杀死你对我有什么好处？”
“哪可不一定。”莫甘娜却没有放弃怀疑：“好了，你离我的飞船远点，别靠那么近，我有点慌。”
说着，莫甘娜切断了卡尔的网线，一脚把对方踢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