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你。”罗兰点了点头，“对了，我身上那个是不是取下来了？”
布鲁斯看了看窗外。
“你别沉默啊！”罗兰在自己身上翻找着。
“没在你身上放。”布鲁斯说道。
“你看我信不信？”罗兰把衣服脱掉换了一套，“不行，衣服被你碰过之后都没法穿了，要不然感觉身上像是有蚂蚁在爬一样。”
“得了吧你。”布鲁斯翻了个白眼，当着罗兰面从大教堂翻出来了好几个窃听器，“你要有那个警觉，不至于被放这么多。”
“哇，布鲁斯你……”罗兰拿起窃听器，刚想痛斥布鲁斯，结果发现了不对，“这个质量……不像是你的啊。”
“本来就不是我放的。”布鲁斯耸了耸肩。
“倒像是阿尔贝托房间里面的那个……”罗兰想了起来。
“就是和那种一模一样。”
“所以是马罗尼家族放的？”罗兰想起萨尔·马罗尼的辩护律师最近提交有关法尔科内家族犯罪的海量证据。
“有可能。”布鲁斯点了点头。
“不过我和马罗尼家族有过什么交集吗？”罗兰有些疑惑。
“可能他们觉得你是个犯罪的好苗子，想找个机会把你赚上马罗尼家族。”
“也不是不可能……”罗兰想起之前在这里说过的话，脸色顿时一变，“坏了，我的美人计没了！”
“咱们还是来讨论缄默的事情吧。”布鲁斯没理罗兰，“……这个代号还挺适合汤米的。”
“我的意见是直接把他全身骨头打断，然后丢进阿卡姆疯人院。”罗兰提出建议。
布鲁斯思考了一会，还是否决了这个建议。
毕竟是自己的儿时好友，他有些不忍。
“我还有一个办法。”罗兰看出了他担忧的地方，“你要是下不去手的话，我可以替你……”
“你要是动手的话，他断的应该不止是骨头吧，还有脖子。”布鲁斯静静地看着罗兰。
“怎么会呢？”罗兰眼睛眨了眨。
“唉……汤米是我的朋友……还是让我自己来吧。”布鲁斯说道。
“你要是不想让我杀人的话……”罗兰顿了顿，“咱们要不考虑诛心试试？”
“你想干什么？”布鲁斯警觉地问道。
“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谜语人滚出哥谭！’”
“尼格玛哪得罪你了？”布鲁斯有些疑惑。
“你不懂。”罗兰摇了摇头，“我的意思是，他不是想做蝙蝠侠吗？那就让他知道蝙蝠侠到底意味着什么，让他改变这个愚蠢的想法。”
“你准备怎么做？”布鲁斯问道。
“这能有用？”迪克不解，“蝙蝠侠的原则对他来说根本没用吧？”
“你说的对，但是《蝙蝠侠·阿卡姆骑士》是由罗兰神父独立抄袭的一款全新开放世界冒险游戏。游戏发生在一个被称作【哥谭市】的黑暗城市，在这里，玩家将扮演一位名为蝙蝠侠的神秘角色，在冒险中邂逅性格各异、能力独特的罪犯们，被他们折磨身心，失去亲人与朋友，同时逐步发现【红头罩】的真相。”
“……咱们真的不需要把他送进阿卡姆疯人院吗？”迪克问道。
“我觉得还是不要了，我看小丑的精神正常了不少，别被他带坏了。”布鲁斯摇了摇头。
“你们听我说嘛……”罗兰将自己的点子说了出来。
“……你的想法虽然有些抽象，但是……”迪克想了想，“说不定还真行。”
“嗯，但是也有可能会适得其反。”布鲁斯说道，“我再考虑一下吧。”
“……你不会是想趁机休息几天，让缄默代替你完成蝙蝠侠的工作吧？”罗兰问道。
“他代替不了蝙蝠侠的……”布鲁斯和迪克异口同声地说道，而后相视苦笑。
迪克抱了抱布鲁斯，什么都没说。
是夜，蝙蝠灯在哥谭市的夜空中亮起。
法尔科内家族得知自己犯罪的证据被提交，组织了一群人冲击了哥谭警察局，想抢出里面存放的证据。
警察们抵抗不了他们的火力，被压制在警局无法冒头。
这时，脸上包满绷带，穿着一身红黑色的战衣的蝙蝠侠从天而降，击溃了法尔科内的手下。
“多谢你，蝙蝠侠。”戈登警长对缄默蝙蝠侠感谢道，“你现在身体还好吗？”
下一刻，缄默蝙蝠侠消失在了警察局天台。
“……这家伙比之前那个更没礼貌。”戈登忍不住吐槽道。
哥谭市东区。
虽然警察之前在这里展开了一次声势浩大的行动，将这里不少罪犯都送进了监狱。
然而这里的罪犯就像是会在每天零点准时刷新一样，依旧没少出现。
缄默蝙蝠侠懒得询问这些家伙是谁的人，将他们制服之后就直接找到黑面具，将他痛打一顿逼问他们是不是藏着什么阴谋。
黑面具突然想到了自己小时候，家暴是他们家的传统，他经常因为各种事情挨揍……甚至是没有理由的挨揍。
这让一直处于家暴中的他误以为，这也是贵族家族的传统，他还因此写信询问了布鲁斯·韦恩和奥斯瓦尔德·科波特，而不幸被发现了，又遭到一顿毒打。
他现在也想写信问问企鹅人，在哥谭市被蝙蝠侠毒打是不是超级罪犯的传统？
自己再哥谭市的犯罪生涯才几天啊？这都挨了多少顿打了？
尤其是今天，他还什么都没干呢？一群吸嗨了的小混混想去抢军火关他什么事啊？就因为这被打一顿。
不过他不知道的是，如果这次他给奥斯瓦尔德·科波特写信询问的话，会得到肯定的答复，甚至还会得到企鹅人的安慰和勉励。
蝙蝠侠因为问情报突然跑过来把他拷打一顿？这可太正常了好不好？可别就因为被他打一顿放弃自己的犯罪生涯，这种事习惯就好了。
当然，黑面具还不至于因为这种事就改邪归正。
对于这件事，他也不会产生什么别的情绪，而是只有——愤怒！
“罗曼的眼里闪着些奇怪的东西，那是一种从未完全掩盖燃烧的深沉。”
在罗曼·西恩尼斯刚出生时，接生他的医生不小心把他摔到了地上，随后看到了他的眼睛，于是说了这样一句话。
从此之后，这句话一直跟着他。
罗曼·西恩尼斯喜欢这句话，他认为这句话表达了他最真实、最浓烈的情感——愤怒！
愤怒，就好像一团火，将他这块柴烧的越来越旺盛！
而今天，缄默蝙蝠侠让他感受到由衷的愤怒，黑面具下毁容的脸不断扭曲，面部肌肉不断痉挛。
他粗重地呼吸，看着缄默蝙蝠侠离去的背影，强烈的愤怒燃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