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吧。”
“你说得对。”夜翼点了点头，“走，巡夜去。”
“好，散步去。”
两人勾肩搭背地往哥谭市的大街上走去，不时有帮派成员和小混混看到他们之后仓皇逃窜。
“这就是这座罪恶之城的统治者？”一个穿着麻布衣服，腰上佩剑的蒙面女人忽然走到两人面前，“如同净街之虎，果真霸道！”
“你在说什么呢？”杰森一头黑线，“自己打个车去阿卡姆好不好？别来烦我们。”
“在吾面前还敢大放厥词？主啊，赐我力量，净化面前的邪恶。”蒙面女人拔剑刺向杰森，剑气化作烈焰，射向杰森的喉咙。
“你的主要是基督教那位，没准我和他的关系比你和他的关系还近。”杰森侧身躲过剑气，召唤出小太阳，“阿波罗，给我烧她！”
“自信一点，是肯定。”夜翼说道，“除非她是玛利亚。”
“竟敢侮辱吾主！果然是真正的邪恶，受死吧！”蒙面女人大喝一声，火焰剑气不断往四方飞射，但都被杰森的小太阳用嘴接了下来，吃了个爽。
“真是个魔怔的家伙，阿尔忒弥斯，去吧！”杰森不爽地说道，将蒙面女人用麻袋套了起来。
“你这麻袋的名字……”夜翼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吗？”杰森问道。
“你以后就知道了。”夜翼眨了眨眼睛。
现在除了杰森本人，大家都知道他未来会和阿尔忒弥斯结婚了，也不知道在未来，阿尔忒弥斯知道杰森用她的名字命名一条麻袋之后会是什么反应，夜翼想道。
“奇奇怪怪的，你是被罗兰传染了吗？”杰森摇了摇头，将麻袋提起来，“我先把这家伙带回去了。”
“哦，我跟你一起去。”夜翼跟了上去，两人一起回到了罗兰大教堂。
“没想到哥谭市竟然还有人敢对你动手，应该是从别的地方来的愣头青吧。”罗兰十分意外，将女人的面纱扯下，“看着也不年轻了啊，谁能惹谁不能惹都不知道？”
“呸，邪恶的存在，主会惩罚你的！”女人瞪着罗兰说道，“你就等着下地狱吧！”
“你有什么资格来教训我？天堂地狱是在我的肩上担着！哈利路亚这四个字，还轮不到你来说！”罗兰啐了一口。
“DC宇宙举重冠军来了。”罗曼医生吐槽道。
“吾乃贫苦骑士，你们这群邪恶的存在……我一定会送你们下地狱的！”女人十分魔怔地说道。
“等下，你说你是什么来着？”罗兰一愣。
“贫苦骑士！”
“你刚刚说他是什么来着？”罗兰指着罗曼医生说道。
“和你在一起的能是什么好人，你们这些一丘之貉，都是主唾弃的东西！”
“圣殿骑士团的……看看你带出来的兵吧，这都魔怔成什么样了。”罗兰对罗曼医生说道，“这和儒生骂孔子无礼有什么区别？”
注：圣殿骑士团全名是基督和所罗门圣殿的贫苦骑士团。
“这……”罗曼医生翻了个白眼，“和我有什么关系，你得找雷霆沙赞的背后灵去。”
“杀了你们……杀！”贫苦骑士骤然暴起，火焰在她身上恣意燃烧，形成一副恶魔的外壳，“吾乃罗弗寇，尔等准备受死吧！”
“奇怪的灵体……狂三的魔王是不是也叫这个名字来着？”罗兰捡起不知道什么时候掉在地上的一颗花生，弹向火焰恶魔外壳，将其直接打散，贫苦骑士也应声倒地，昏迷了过去。
“我们还没开始问呢，你怎么就给她弄晕过去了？”杰森问道。
“没事，我有更加有效率的做法。”罗兰直接抓住贫苦骑士的头，“磁场力量可以直接读心。”
“……真是方便。”
“确实。”罗兰顿了顿，“哦，这家伙被人洗脑过……她是圣杜马斯秩序教团的人，至于刚才那个自称罗弗寇的灵体，是一个没露脸的幕后黑手对她施展魔法导致的……有意思，他们还准备去袭击尚-保罗·范雷。”
“你准备去掺一手吗？”杰森问道，“我……”
“别问，你得留在教堂上学。”罗兰直接打断了他。
“我还什么都没说呢。”
“我还不知道你在想什么？”罗兰哂笑，“行了，我一会就走，我不在的时候，你消停点，不是哪个贞德都很温柔的。”
“你不妨把话说得更明白一点。”黑贞捏了捏手指。
“那什么……我准备走了，我不在的时候，教堂就交给你们了。”罗兰赶紧说道，“内事不决问贞德，外事不决也问贞德。”
“都问贞德，那我呢？”罗曼医生问道。
“你好好歇着吧。”罗兰说道，打开了一道传送门，“拜拜。”
“别急着走啊，我和你一起去。”蝙蝠侠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罗兰身后，“尚-保罗·范雷是我的朋友，有人要对他动手，我得去一趟。”
“……你什么时候来的？”
“就刚刚，我听见这女人要袭击尚-保罗·范雷就过来了。”蝙蝠侠说道。
“呃……你现在是装都不装了是吧。”罗兰撇了撇嘴。
爱琴海
尤达斯岛
这座岛上唯一的建筑是一座修道院，与世界隔绝，夏天炎热，冬天寒冷，十分寂静。
于是岛上的修士都有自己的方式填补这份寂静，而尚-保罗·范雷的方式就是圣徒们的故事。
“圣斯蒂芬，被以石掷死。”
“圣西里亚库斯，遭车裂而死。”
“圣安蒂帕斯，在一个铜牛中被炙烤而死。”
“圣卡西安，被他的学生们用笔捅死的教师。”
“圣巴多罗买，被剥皮而死。”
“圣尤菲米娅，被投喂给狮子们和野熊。”
“圣劳伦斯，被架于热炭上炙烤。”
“圣塞巴斯蒂安，浑身中箭后被棍棒打死，被丢进罗马的下水道。”
“我注意到你似乎更关注这些圣徒的末路，尚-保罗。”翁贝托修士无奈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