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别废话了,帮我拦住这些吸血鬼,我去追玛丽!”本奈特大吼一声,化身巨狼往玛丽的方向追去。
“拦住这些吸血鬼?我吗?”康斯坦丁望着身下展开翅膀,双目血红的上千只吸血鬼,只感觉一阵头皮发麻,“会死的吧?”
“嘁,无能的人类……你们退下,让我弗林特来享用他。”一个活了超过百年的吸血鬼往康斯坦丁的方向飞去。
“不是,你怎么直接冲我来了啊?拜托!《地狱神探》不是这样的!你应该设置一个狡猾的陷阱,然后被我看出破绽,我再带着朋友来想办法干掉你,然后在那个时候发现破绽是假的坑死朋友,最后在我孤注一掷的赌局中被我击败!我把你丢到地狱里面,然后你天天想着报复我!你怎么直接上来就干我?《地狱神探》里根本不是这样的,我不接受!”
“叽里咕噜说什么呢?”吸血鬼弗林特闪开子弹,一把抓住康斯坦丁,对着他脖子咬去,“快来受死。”
“还真以为我是软柿子吗?”康斯坦丁手上出现一个巨大的光球。
“这是什么东西!”弗林特一惊,感觉自己的力量正在快速流失。
“这个玩意是魔法,一点古凯尔特人的魔法混合上一些美国原住民的。”康斯坦丁单手给自己点上烟,掏出了一把霰弹枪顶在弗林特头上,“现在,你是个吸血鬼,而我弄的这个小太阳已经抽掉了你的大部分能力.……传统上应该用木桩插进心脏然后砍砍脑袋.……不过就用这个代替吧。”
“等你去了你要去的地方,替康斯坦丁向老伙计们说声‘嗨’。”
枪响,弗林特的脑袋被打得粉碎,哪怕是吸血鬼的生命力,在魔法和枪械的共同作用下,也没能保住他的命。
“他杀了弗林特!”
“该死,我们一起上,先干掉这个人类再说!”
“你们去拦住始祖,我们干掉这个家伙!”
一群吸血鬼见状,朝着康斯坦丁的方向飞去,打算将他生吞活剥。
“不是,刚才那个才是你们始祖吧?至于吗?”康斯坦丁发现自己捅了马蜂窝,顿时大惊,虽然他用魔法也能飞,但是和这些有翅膀的比起来还是太慢了,“果然,我就应该带韦德来的……”
康斯坦丁不禁怀念起自己的好兄弟死侍,要是他在,给这些吸血鬼撑死都没问题啊。
“你好像遇到麻烦了?”伴随着一股强劲的气流,罗兰高速飞了过来,伊特莱根被远远地甩在后面。
“罗兰神父!”康斯坦丁大喜过望,激动得眼泪都快流下来了,“快来救我啊!”
“交给我吧。”罗兰抬手打出数道利刃般的气流,将飞过来的吸血鬼都切成碎片,“夜之风!”
“厉害!果然专业对口的就是不一样!”康斯坦丁感叹道。
“那什么,我的专业是对付魅魔,不是吸血鬼。”罗兰纠正道。
康斯坦丁沉默了,过了一会才说道:“那什么……咱们还是去帮本奈特吧……如果可以的话,我们给玛丽杀了,免得他……”
“还是尊重本奈特的想法吧,他如果想自己了结这一切的话……”罗兰叹了口气,“真是一场悲剧……”
“唉,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啦。”康斯坦丁缓缓吐出一个烟圈,“就像我一样,心里现在还是空虚的……”
“你那是自己瞎作惹的事情,和人家完全不一样好不好?”罗兰翻了个白眼,“给恶魔仙人跳……我都不知道你怎么想的。”
“我要事先说明,这都是韦德的点子,我顶多算帮凶。”康斯坦丁哭丧着脸说道,“结果他们拿韦德没办法,就来欺负我这样一个弱小的侦探……”
“……我觉得撒旦还是太温柔了一点。”罗兰感叹道,“我要是他的话,就算你去找路西法卖钩子都别想逃出地狱。”
“怎么可以这样!”康斯坦丁发出抗议。
“呵呵呵呵……我还以为是我感觉错了,原来你这家伙还真敢出来啊。”空气中忽然出现一道瑰丽的紫色,展开形成紫色的大门,一个看着有些眼熟的恶魔从中出现,“康斯坦丁,交出心脏!”
“我去。”康斯坦丁大惊,将罗兰护至身前,“罗兰神父救我!”
“……这个不要脸的玩意,是真会找大腿抱啊!”恶魔咬牙切齿地说道,“罗兰神父,我是给你面子,但这家伙不可能搬罗兰大教堂去住,我们迟早要收拾他。”
放下狠话,恶魔悻悻离去。
“哎,对啊,我可以去罗兰大教堂啊。”康斯坦丁恍然大悟,“神父,我现在皈依可以吗?”
“你这种在江湖上惹了事以后就给头发一剃出家的想法到底是从哪学的啊?”罗兰十分无语。
“马库斯和我说的。”康斯坦丁解释道。
“不愧是斗战胜佛的儿子,净坛使者的徒弟,这方面果然在行。”罗兰感叹道。
“我的心脏也是他准备的。”康斯坦丁说道,“大唐来的长老果然神通广大。”
“你这里面不会是红的、绿的、黄的、蓝的、白的都有吧。”罗兰指了指康斯坦丁的胸口说道。
“还真是,哎,你是怎么知道的?”
“你没看过《西游记》吗?比丘国白鹿吃小孩心肝那一段……”罗兰说着,忽然想到了什么,“那头鹿的尸体还在我那放着呢,鹿鞭、鹿血应该挺补的……”
两人一边聊,一边往前飞,很快就追上了本奈特。
“杀!”本奈特化作的白狼巨口张开,直接将一个吸血鬼咬成三截。
“杀!”一个吸血鬼被巨掌拍到地上,直接化身红色涂料将地面粉刷。
“杀!所有邪恶的存在,都给我下地狱吧!”本奈特狂吼一声,地上蔓延着的血泊凝聚形成刀刃,往前飞射,将一众拦路的吸血鬼全部切削成肉片。
“嘶……”罗兰大为震撼,“这……他以前虽然也挺正直的,但是也是个绅士,什么时候成这样正得发邪的样子了?”
“这不挺正常的,越是生性高洁的人,越会在乎自己的错误,哪怕并不是他主观导致的。”康斯坦丁感叹道,“四百年了,他一直在追杀玛丽,但是一直没有成功……因此这样愤怒也很能理解了。”
“这倒是,他又不像某人一样,捅出再大的篓子也会让朋友背这锅。”罗兰耸了耸肩。
“那是曾经的康斯坦丁,我现在已经改了。”康斯坦丁拍了拍胸口,“正好,待会办完事你可以去见证一下。”
“什么?”罗兰一愣。
“你等会就知道了。”康斯坦丁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