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全身罩在黑色铠甲中,骑着的马也是黑色的,乌黑的双目冒着森然的冷光。
“什么!”玛丽被这恐怖的生物吓得不轻,但下一刻,一个神父就出现在了她面前。
“嘿,小心点。”罗兰说道。
骑士没有开口,手中多了一柄长矛,直接驾驭着幽灵马朝罗兰冲来。
“吼,朝我走过来了吗,没有逃跑反而靠近我了?”罗兰一手抓住一把长矛,将两个骑士连人带马提起来,随后重重砸在地上。
“无意义而卑微的生命,化作凄美的雪花点缀尘世吧。只有罪恶的鲜血,才是最美丽的存在。”该隐手上出现一把迅捷剑,剑气直接刺穿两人。
“……你为什么在说这种话的时候天赋这么高?”罗兰无奈地说道,随后想到了什么,“等等,这句话有点耳熟啊……这他妈是哪个该隐?”
“反正都是我,这也不算抄袭。”该隐坦然地说道。
“这倒是也行……磁场天锁!”罗兰拍向两个骑士,查出来了将他们身体封锁,“你是吸血鬼始祖,有没有办法能够控制他们恢复正常?”
“你有什么打算?”该隐好奇地问道。
“我准备把他们收了当手下。”罗兰说道,“毕竟是忠义的人。”
“那行,我有办法。”该隐眼神微变,“……我把他们当礼物送给你,怎么样?”
“……你这话听着怎么这么怪呢?”罗兰一愣。
“你多心了。”该隐说道,“你就说要不要吧?”
“当然要。”
“那不就行了。”该隐伸出手,两颗已经白骨化的头颅从门外飞来,将玛丽吓了一跳。
随后,那两颗脑袋安在两个骑士脖子上,该隐指尖射出两颗血滴,弹在两颗头颅上。
顿时,两个骑士都恢复了生前的样貌。
“你是……”黑骑士布拉霍和勇者塔斯卡惊疑地看着该隐。
“德古拉·该隐。”该隐说道,“你们的祖先。”
“果真吗?”罗兰低声问道,“你们还有这种关系?”
“多少带点亲戚关系。”该隐作为出现的第三个人类,是个超级老资历,“就算说错了,也不影响什么,亚当还能蹦出来拆穿我不成?”
“你们家的姓氏不会真是辛普森吧。”罗兰扶额,这可太抽象了。
“两位……多谢你们的救命之恩。”玛丽说道。
“嗯,接着做你要做的事情吧。”该隐不冷不热地说道,“你要找的东西就在楼上书房……我可以提前告诉你,吸血鬼是无法再变回人的,只不过估计你不到最后也不会接受这个现实,所以你去吧。”
“这……好,多谢。”玛丽一脸苦涩地说道,她知道该隐说的大概率就是现实……但正如该隐说的那样,不到最后,她不会接受这个现实。
“你好像对她很不感冒的样子?”罗兰有些疑惑地对该隐问道。
“也不是。”该隐摇了摇头,“嗯……我被封印在本奈特体内的时候,可是切身体会地感觉到这个女人是怎么逐渐疯癫的……真是烦人。”
“好吧。”
几天后。
玛丽在玛丽一世隐居的地方找到了有关吸血鬼的各种秘闻,而其中确实也否定了吸血鬼变成人类的可能。
但玛丽并不会就此和本奈特分开,她想到了一个办法……既然本奈特不能再变回人类,那她变成吸血鬼不就好了?
本奈特书房门口,玛丽已经不吃不喝地跪了两天。
“离开吧……玛丽……我求你啦!”书房里传来本奈特的哭声,“我不能耽误你的一生啊!”
“没有你的生命……在我的生命中没有价值。”玛丽虚弱但坚定地说道,“我宁可就这么死去,也不要与你分开。”
“我已经变得人不人鬼不鬼……别这样,我不值得啊!”
“真正爱上一个人的时候,一切都那么值得,包括不可避免的伤害。”玛丽坚定地说道。
“唉,真是一对苦命鸳鸯。”罗兰感叹道。
“带着你的苦命鸳鸯……”该隐翻了个白眼。
又过了一天之后,玛丽已经奄奄一息,但还是在精神恍惚的情况下拒绝了管家送来的饮水和食物。
“呵呵……要么看着我死在这……要么将我也变得和你一样……”玛丽嘴唇干裂,说出来的话已经让人听不清楚了。
本奈特终于忍不住了,拉开书房的门从中出来,割破自己的手腕,将血液滴在玛丽的嘴里。
一股暖流从玛丽的喉咙经过,她感觉到一股难以抵挡的饥饿感,一口咬住本奈特的手腕,猛吸了起来。
“唉……”该隐叹了一口气,“这就是差距啊。”
“什么差距?”
“对于吸血鬼本能抵抗能力的差距。”该隐说道,“也许是因为本奈特的吸血鬼血统直接来源于我,也有可能是因为他本身的意志就够强,他是能抵抗吸血鬼的本能,哪怕以后光喝动物的血也可以生存下去……但是对于玛丽来说,这是不可能的。”
“这也就是她未来创造一群眷族,引发血族和人类战争的源头。”该隐有些感叹,“这里的事情已经办完。我们该走了。”
“哦,我们是来干啥的来着?”罗兰一愣。
“来看暮光之城的!来干啥……”该隐没好气地说道,“我是来将他们身上有关我的气息收走的……这已经完成了,我顺便将他们的血脉始祖换了一个人。”
“呃……是谁?”罗兰感觉有点不对劲。“不会是我吧?”
“……要是你的话,那现代的吸血鬼族群得是什么样啊?”该隐想了想那个画面,都觉得有点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