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沉默了一会，一起看向窗外，卢瑟的秘书莫娜忽然走了进来，“卢瑟先生，那个人回来了，我们的镜头拍到了红蓝的线条……尽管在镜头上做了数字修复功能，我们依然只能看到模糊的图像。从我还是个小女孩的时候他就在这儿了，至今还是真的难以置信……一个人不仅能够飞行，而且他能飞得那么快。”
“首先，他不是一个人，而且有人类也能做到这一步。”卢瑟摇了摇头，“你曾经是一个小女孩?”
“显然我很早以前是。”
“那时你想嫁给他么？”卢瑟问道。
“你说什么？”莫娜还以为自己听错了，这个霸道总裁还会关心她的感情问题？
“你曾经想嫁给他么？就像是儿时像对王子一样的幻想。”卢瑟重复道。
“我想有吧。”莫娜想了想说道，“每一个小女孩都想嫁给他，每一个小男孩都想成为他。”
“是么。那就是把他变成如此危险的原因。”
“危险？我不这么认为。”莫娜的嘴角微不可查地抽了抽，他总觉得卢瑟对超人有某种畸形的感情，也许那就是他一次次地对她的崇拜和爱视而不见甚至嘲讽的原因吧。
“我这么认为。”卢瑟说道。
“我知道。但让我来告诉你什么是危险，以及幻想。”莫娜看着卢瑟的眼中带着一丝炙热。
“好吧。”卢瑟坐在沙发上静静地看着莫娜，史丹也识趣地走出了办公室。
“没有什么比一个坏小子眼神里的火苗更能点燃一个女人了……就像是一个炉子，重铸了她的心。把它从松软的泥土变成脆弱的瓷器。”莫娜贴近卢瑟，拉住了他的领带，“……这样它才能被打碎。而这就是所谓的危险。”
“而他永远不会打碎你的心?”
“他不会，他不能。”莫娜将卢瑟的外套拉开，“因为他是超凡的……不是一个人。”
“是的，他不是。顺便说一句，你今天穿得确实很性感。”卢瑟平淡地评价道，“罗兰应该会喜欢这种。”
“真高兴你能够注意到，只不过稍稍用一套低胸漏背装代替了紧身的衬衣和朴素的鞋子。”莫娜往后退了一步，她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这家伙为什么要在这种时候提别的男人的名字啊！
“你晚上还要替我去参加慈善晚宴吧。”卢瑟顿了顿，“玩得开心。”
“哦。”莫娜悻悻离去。
卢瑟依旧在看着窗外，默茜端了一杯咖啡进来，“我刚刚看见莫娜出去了，她又失败了？”
“我不需要她。”卢瑟摇了摇头，“我不需要高贵（Mona），”
“那你是否需要怜悯（Mercy）呢？”默茜站在卢瑟身后，帮他按着太阳穴。
“也许吧。”卢瑟闭上眼睛，叹息道，“他不是一个人。甚至不近于人。现在大多数人都接受他作为这家庭中一员。长大了的小男孩小女孩们，确信这不会是威胁他们的不确定之物，而是向他寻找他们的慰藉……来自另一个星球的大哥哥。”
“他已经使他自己看起来跟我们如此相像，以至于几乎每个人都忘记了他不是我们中的一员。”
“我相信所有人生而平等。”
“所有人……但，你不是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