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什么表情？”罗曼医生不解地看着罗兰，“这不是上利超级英雄，下利普通市民的好事吗？你怎么一副大难临头的样子。”
“你这话是听谁说的？”
“布鲁斯•韦恩啊。”
“我这下更担心了。”罗兰一头黑线，“还是具体说说出了什么事吧。”
“哦。”罗曼医生点了点头，“就在几天前，布鲁斯•韦恩召开了一个新闻发布会……”
几天前。
韦恩大厦。
红毯铺地，一排金发碧眼身材性感的大美人充当迎宾，周围的豪车数不胜数，香槟塔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看到这浮夸的一幕，大家都知道发生了什么，韦恩家的大少爷又要开始挥霍他的财产了。
不过这一幕在近些日子有些罕见，这让哥谭市的人们怀念起了从前，那时候，罗兰神父还不为人所知；小丑也是犯罪王子，没有沦为真正的小丑；蝙蝠侠身边的罗宾还是前凸后翘；哥谭市主要的犯罪力量还是黑帮……
好吧，好像也没什么值得怀念的。
“……这也太能显摆了吧。”黑日跟着企鹅人来到了这里，“爸，布鲁斯•韦恩原来是这样的人吗？”
“他一直都喜欢这么炫弄，不然你以为他花花公子的名头是怎么来的？”企鹅人解释道，“不过最近可能因为托马斯叔叔管的严，或者是当爸爸以后成熟了，他这些事情做的都少了。”
“原来如此。”黑日点了点头。
“怎么，你也想学他？”企鹅人侧目，“我家底可没有韦恩集团这么厚。你要是做正事还能给你提供一些帮助，挥霍的话，那你得自己挣。”
“没有。”黑日摇头，他毁容之前还有点这方面的想法，现在已经把精力都放在事业上面了，“不过还真是大开眼界啊。”
“嘿，科波特先生。”星球日报哥谭分部的主编托尼见到企鹅人，赶紧上前和他打招呼，“您也来了……这位是？”
“这是我的儿子，伊森·科波特。”企鹅人介绍道。
“哦，是之前很有名的的青年企业家，真是年少有为。”托尼客气地说道，“没想到是科波特先生的公子，真是虎父无犬子啊。”
“这孩子确实很不错。”企鹅人点了点头。
两人寒暄了几句，企鹅人对托尼问道：“托尼主编，你知道这次布鲁斯是想搞什么事情吗？”
“我还真听到了一点风声。”托尼说道，“我听说韦恩先生是想开一家超级英雄经纪公司。专门给超级英雄们提供各种服务，包括给他们做宣传、拍电影、提供法律援助，医疗保险……诸如此类的吧。”
“你们的情报还真是厉害，不愧是做记者的。”企鹅人感叹道，“不过布鲁斯这点子也太诡异了，不会是和他那个蝙蝠情人……”
“咳咳咳。”布鲁斯突然出现在企鹅人身后，“干嘛，趁我不在说我坏话啊？”
布鲁斯的出现吓了黑日一跳，黑日拿着伞的手骤然用力，但他还未抽出伞中刀，企鹅人就已经抢先一步握住了他的手。
“怎么了？”布鲁斯明知故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