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凯特摁了摁太阳穴，“麻烦啊……”
“贝丝这里我也没什么办法，凯恩家的事情交给凯茜，至于殖民地，我去问问你爸吧。”蝙蝠侠有条不紊地把事情都列了出来。
“好，还好有你……”凯特松了口气，“但我爸爸他……不一定会说啊。”
田纳西州监狱。
“雅各布·凯恩上校。服役编号832854。以上就是你能从我嘴里套出的全部信息。”雅各布看到蝙蝠侠并不意外，“布鲁斯。你肯定已经明白了。你从我这里可是拷问不出答案的，你也没法哄骗我交代出殖民地在海外的基地位置，你更不可能搞清楚谁是我的上司、我的同伙，任何我知道的事。”
“我可以逼你交代。”蝙蝠侠冷冽的声音可以吓住哥谭市的一群罪犯，但是吓不到他的舅舅。
“不，你做不到。你知道为什么吗?”雅各布笑了笑，“因为你吓不到我。哼。”
“那我只能自己去找他们了……相信我，这并不是一个好主意。”蝙蝠侠劝道。
“哼。”雅各布面朝墙壁，不再理会蝙蝠侠。
几天后。
【杰森·马利。“乌鸦一号”。刀具和肉搏武器专家。经历过高强度生存训练。出色的战略师。从未取下该死的墨镜。沉迷前卫摇滚。】
【肖恩·麦凯恩。“乌鸦二号”。综合搏击专家，但更喜欢短棍和刀剑类武器。精通法医学、考古学和哲学。坚信自己的爱尔兰口音能够秒杀姑娘。】
【马库斯·詹姆斯。“乌鸦三号”。海军海豹突击队狙击手。设计并建造自我复制的纳米科技。教过他十六岁的女儿黑进瑞士银行。一讲黄段子就停不下来。】
【克·罗伊德。“乌鸦四号”。轻武器专家。心理分析专业博士。隐藏身份是FBI侧写员。热爱乡村音乐。弹吉他，但技术特烂。因为在厄尔巴索酒吧里的一场架，到现在还欠我瓶啤酒。】
【博哈什卡·兹兰科。“乌鸦五号”。爆破专家，飞行员，神射手。乌克兰角斗士冠军。书迷，总是会砸爆电视。害怕古代玩偶娃娃。】
【雅各布·凯恩。“老鸦”。队伍领袖。美国军队上校。突击行动指挥官。丈夫，父亲，叔叔。】
“父亲……”凯特摇了摇头，“这就是他留下来的资料？”
“嗯。”蝙蝠侠点了点头，“就这些人了。”
“他们藏在哪里？”凯特问道。
“暂时不知道，我还在查。”蝙蝠侠顿了顿，“已经查到他们两天前的入境记录了……他们有可能就在哥谭市。”
“好吧……”凯特给自己冲了一杯咖啡，自言自语地说道：“唉……他其实也想通过这次行动让我重新回到军队序列中吧。”
“你还想回去吗？”蝙蝠侠端着一杯咖啡品了一口。
“老实说，有点想。”凯特想了想说道，“我最近总是想起之前在军校的事情……”
“嗯。”蝙蝠侠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听凯特诉说。
“真的军营能有多糟？但真的很糟。”凯特陷入了回忆，“我以为我了解自己，我的极限、我的潜力。”
“但每天，泰特教官都会让我明白我大错特错了，我一文不值，竟然还想要尝试，根本就是个蠢货。”
“而我犯的错，就是把我的目标告诉他。那就是成为一个领袖，像父亲一样。”
“泰特从那之后每天都让我觉得没脸继续活下去。”
“在我们放假第一天的晚上，我开了几个小时的车。”
“我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但我必须做回自己，好好扪心自问一下，我到底想要什么……这样的生活到底适不适合我。”
“我找到一家有现场乐队的酒吧，就那样坐在后面，闭上眼睛，感受歌声沁到我的内心深处……然后我就听到了泰特教官在我背后清嗓子的声音。”
“你想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做吗？他这么问道。”
“他看到我那么紧张，笑了。很安静地笑，比我想象的友好。”
“有时你就是要把他们吼哭..因为到了他们自己和周围人的生命悬于一线的时候，他们就只想着崩溃……他们必须清楚自己能控制住局面，清楚自己能做领袖。有人觉得这么做是要磨平你们的棱角，让你们乖乖听话，但对我，是要让你们自己清楚，在最糟的环境下，你们有能力命令自己、命令别人……我是说在真正痛苦的情况下。”
“他这么对我说。”
“所以每当训练遇到了困难，泰特教官的声音就会在我脑海中回荡。”
“我必须逼迫自己向目标努力，向我想要的未来前进。”
“但在我因为想要做自己，而被军校开除的那天，我目标中的生活就结束了。已经没有前进的道路了。”
凯特叹了口气，将咖啡杯放下，在柜子里找了一瓶酒，“顿顿顿”地喝了起来。
“那你后悔吗？”蝙蝠侠问道，他知道答案，但是他还是问了出来。
“不。”凯特摇了摇头，“我不可能答应我爸爸那愚蠢的计划。”
“我也这么觉得。”
“但是……我明知道自己是对的，为什么还是这么不开心呢？”凯特将酒瓶放下，摇了摇脑袋，“好了表弟，你先回去吧，我要在这里做一点少儿不宜的事情。”
说着，凯特就给自己的秘书打了个电话，告诉她自己火气很大。
“……我不是少儿。”蝙蝠侠嘴角抽了抽，“我儿子都快到谈恋爱的时候了。”
“达米安？”凯特一愣，“是不是太早了？你也喝醉了吗？”
“我就是看他最近和一个女孩子走得很近。”
“好家伙，这女孩子也不是常人啊。”凯特一下把那些烦恼抛之脑后，就想着要八卦了，“达米安和你小时候那么像，什么女孩能和他走得近啊？”
“……我小时候难道不吸引女孩吗？”蝙蝠侠有些纳闷，自己年轻的时候魅力也很大好不好。
“呃……倒是挺吸引女孩的，问题是你对于人家爱答不理的啊。”凯特稍微回忆了一下，“不过你倒是和埃利奥特家的那个小少爷关系挺好的，基本上是形影不离……”
“瞎说，我对好看的女孩也没有爱答不理好不好。”蝙蝠侠摊了摊手，“比如扎坦娜。”
“……我听说当时也是她追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