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前,火星猎人出现在了太空,仔细观察着拉萨路之雨带来的这场骚乱。
在他的视角里,地球上充满了各种色彩,那是人类情感流动,火星人的眼睛可以清楚地看到这一切。
“他们的欢乐,悲剧和冷漠。”火星猎人看着地球上情感的流动,忍不住感叹道:“从这个角度来看,他们陷入了日复一日的混乱之中,他们的爱与恨变成了一种没有节奏的混乱。”
“偶尔会有节奏出现.喜悦或悲伤的涟漪,成千上万的情绪交织在一起……这比音乐美丽多了,不是吗?”
“那个……”超人出现在火星猎人身边,他知道其他世界的火星猎人,但是在自己世界还没和火星猎人打过交道,一时之间还没想好怎么和他打招呼,没想到就已经被发现了。
“超人,你好。”火星猎人对超人点了点头,“我叫荣恩,你也可以叫我火星猎人。”
“荣恩,我在其他的世界听说过你。”超人斟酌着说道,“不过你在这太空中……是在干什么?”
“我在看。”火星猎人说道,“拉撒路暴雨肆虐地球,我只能看到它所造成的苦难,原本如此。直到我在美国看到一首新歌,在悲剧的新沙漠中看到一片感恩的绿洲。”
超人顺着火星猎人的手指看去,“那是……大都会?”
“嗯,那里一定发生了什么非同寻常的事情。”火星猎人说道,“这真是太壮观了,我想知道这支情感管弦乐队是否有指挥。”
“那我带你去大都会吧。”超人将火星猎人瞬息之间就带到了大都会。
“唔。是被雨水赋予行善能力的新神使。”火星猎人动用自己的心灵感应能力,瞬间找到了自己的目标,“我知道他的名字叫拉斐尔·阿尔塞。”
大都会医院。
“糟透了。”一个青年抚摸着病重老人的手,“为什么你们都要遭这么多罪?天啊……难怪你睡不着。”
伴随着他的抚摸,老人脸上痛苦的神色逐渐消失,而青年的额头流下了一滴冷汗,似乎是疼的。
“你是最后一位,我承受了你所有的痛苦……现在休息一下……”青年低着头,佝偻着背走出医院,浑身疼痛,每一次呼吸……哪怕是最轻微的呼吸,都让他的胸口像被一把带着倒刺的刀刃来回进出。
“目前……进展还行……但我能听到你们大家……”青年一晃一晃地走在路上,拉萨路之雨打在他身上,溅起绿色的水花,“你们的痛苦神经,是钉子在黑板上划过的交响乐,那就来吧,大都会所有人,把你们所有的痛苦都给我!”
“我承受得了……”青年蜷缩在超人的雕像之下,感受着一波波痛苦冲击着自己。
“拉撒路的爆发赐予了你一份天赋,拉斐尔·阿尔塞。”火星猎人来到了他的面前,“我赞许你所使用它的方式,但是这些通感能力,这种把他人的痛苦转移到自身的能力太艰难了。请允许我分担你的负担。”
“呜……”拉斐尔·阿尔塞已经感觉不到面前站着的人了,痛苦几乎将他的心智撕裂成碎片。
“把它交给我吧!”火星猎人对拉斐尔·阿尔塞伸出手,将他的痛苦分享,随后他就发觉了不对。
伴随着拉萨路之雨的落下,拉斐尔·阿尔塞的通感能力还在加强,而火星猎人的心灵感应能力也忽然不由自主地发动了。
这一下,直接吸收了整个大都会人的痛苦。
“不好!”超人意识到了不对,立即去哥谭市找到罗兰出手。
等罗兰到现场的时候,火星猎人的身体已经变成了一片瘫在地上的扭曲绿色史莱姆。
“这是火星猎人吗?”罗兰有些疑惑,“不对啊,我认识的火星猎人没这么扁。”
“别扯淡了,这就是火星猎人。”超人把刚才的事情告诉罗兰,有些急切地说道:“你看看他还有救吗?”
“问题不大。”罗兰想了想说道,“只要有一个心灵足够强大的人能分享他们的痛苦就行。”
“哦……”超人点了点头。
“你看我干什么?”罗兰指了指自己,“我看着像是心灵足够强大的人吗?咱们可是老朋友了,你准备给我上刑啊!”
“……一般你在吹什么强的时候,不都是指的自己吗?”超人摊了摊手,“我以为你这次也是这个意思。”
“当然不是啊!”罗兰没好气地说道,“而且你觉得我的精神可以抗住一城人的痛苦?”
“这倒也是,得找个意志力更坚韧的人来。”超人想了想,“你觉得我、布鲁斯和哈尔哪个合适?”
“嗯……”罗兰一脸困惑地看着超人,“你为什么总是想对自己人下手?”
“你的意思是……”
“当然是找个和我们关系不好的大冤种啊。”罗兰翻了个白眼,“比如塞尼斯托。”
“上哪找塞尼斯托去,他都不一定在地球上。”超人想想也是,但塞尼斯托一时半会找不到,“要不我去把卢瑟抓过来吧。”
“也行。”
很快,卢瑟就被超人请了过来,不过和罗兰想的有点不太一样,他是自愿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