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听上去比你还根正苗红啊。”提姆看着罗兰，小声嘀咕道。
“别插嘴，继续往下听。”罗兰没好气地说道。
“最早的圣杜马斯秩序教团成员是一群战斗牧师，他们和圣殿骑士团同源，并且思想也接近。”
“圣殿骑士团？”罗兰想了想，“我记得圣殿骑士团军事修道会的核心宗旨就是强调安贫、守贞、服从的誓言，并以此作为骑士团成员的行为准则来着。”
“话是这么说，不过那是在十字军东征之前。”蝙蝠侠说道，“在后来他们就和这三大誓言没什么关系了。创建圣杜马斯秩序教团的那些战斗牧师蔑视教皇的权威，不顾教廷的责罚，公然与天主教会决裂，成立了自己的教团。”
“这么说，他们背叛了教皇？竟然没有被教皇手下的那些骑士打下来，也是有点厉害啊。”罗兰感叹道。
“当时是十字军东征的时期，教皇正忙着和阿拉伯人还有突厥人战斗呢，圣杜马斯秩序教团战斗力不弱，教皇也不愿意在这个时候得罪他们。”蝙蝠侠说道，“随着东征的进行和时间的积累，圣杜马斯秩序教团获得了非常巨大的财富。”
“好家伙，这些东西应该都是抢来的吧。”提姆说道，“这样还说信上帝呢。”
“罗兰也没少抢人东西，这很正常。”蝙蝠侠说道，“为了守护他们掠夺来的财富和维持秩序，圣杜马斯秩序教团创造了‘死亡天使’这个身份。”
“你说这个，我觉得有点耳熟了。”夜翼想起了什么，“你说的是尚-保罗·范雷吧。”
“嗯，圣杜马斯秩序教团选取一些有天赋的儿童，从小开始培养他们的战斗能力，同时对他们进行洗脑和催眠，让这些人成为教团的武器，为教团剪除叛徒和敌人，维护内外秩序。”蝙蝠侠解释道，“我的朋友尚-保罗·范雷曾经就是死亡天使。”
“哦，是他啊。”罗兰想起了这个人，在其他世界，蝙蝠侠被贝恩断背之后，他曾经短暂地成为了二代蝙蝠侠，在哥谭市做义警。
“圣杜马斯秩序教团有一个分裂的教派被称为纯净骑士团，他们模仿死亡天使发展了自己的死神，应该就是芭芭拉正在对付的那个人。”
“就这个水平也敢叫死神啊。”罗兰嘲笑道，“这也太次了。”
“你还知道我在和人战斗啊。”芭芭拉和死神斗得正热，死神的战斗能力十分高超，芭芭拉一时半会也拿不下他。
“一边战斗，一边还可以学一些文化知识，这不也挺好的吗？”蝙蝠侠说道，“这是我从罗兰大教堂学习的先进经验。”
“嗯。”罗兰点了点头，“我也觉得不错。”
“……啧。”芭芭拉一边挥舞着双斧，一边对提姆吐槽道，“所以找卡翠娜，为什么会找到这家伙身上？”
“我本来都已经掌握住局势了，蝙蝠傻瓜！”卡翠娜出现在不远处，一下就吸引住了死神的火力，“别以为你能在奖赏里分一杯羹！”
“什么奖赏，不会又是可以加分吧？”芭芭拉一愣。
“什么加分？他在FBI挂名悬赏，身价可不低！”
“我能感知到这里街头巷尾流溢着邪恶气息，可惜你们没有人像我一样身怀将其战胜的神启。”死神一镰刀朝着卡翠娜的脑袋划过，要不是芭芭拉一脚将他踢开，这一刀就会将卡翠娜斩首。
“要钱不要命呢！”芭芭拉试图吸引住死神的注意力，“你的对手是我！”
“你们都是我打响圣战的绊脚石！我必须将你们献祭给更伟大的利益！”死神嘶吼着，继续朝着卡翠娜杀去，“就从这个跟踪了我的姑娘开始！”
“你再这样，我就要找罗兰来清理门户了。”芭芭拉没好气地说道，找到死神的破绽，一斧头砍伤了他的小腿，接着另一把斧头就架在了他的脖子上，“真是信教信魔怔了，净说这些姐听不懂的。”
“啧，多管闲事的家伙。”卡翠娜开始对着芭芭拉哈气。
而芭芭拉也毫不客气，从腰间拔出一把麻醉手枪，一枪打中了卡翠娜的胸口。
“蝙蝠……怎么会……有枪?”卡翠娜难以置信地看着芭芭拉，一下倒在了地上。
“蝙蝠女侠有蝙蝠女侠的打法，罗兰学生有罗兰学生的打法。”芭芭拉收起麻醉手枪，“提姆，可以叫人过来了。”
“怎么样，我没找错吧。”提姆联系警察将死神带走，让芭芭拉把卡翠娜带回来。
“这孩子……真像我年轻的时候。”赛琳娜透过屏幕看着卡翠娜被芭芭拉擒获，“就是水平差了点，蝙蝠侠以前都没有那么容易抓住我。”
“是吗？”蝙蝠侠微笑着说道。
“你难道觉得追我很有趣？”
“当然。”蝙蝠侠点了点头，“我很享受这个过程。”
“好肉麻的两公婆，结果还是我父亲……”达米安学着罗兰吐槽道。
“等你长大以后就知道了。”蝙蝠侠摸了摸达米安的脑袋。
“别老是把我当孩子看。”达米安嘴上这么说，身体却没有避开。
芭芭拉很快就带着卡翠娜回来了，赛琳娜给她打了一针，让她清醒了过来。
“胆子不小，敢趁我不注意，从格丽达女士的心理诊所跑出去，还敢一个人去调查死神。”赛琳娜手上拿着皮鞭，“我看你是皮痒了。”
“别，她现在需要的是心理疏导。”芭芭拉劝道，“她现在有自毁倾向，你打她给她打爽了怎么办？”
“对的。”蝙蝠侠点了点头，“不过格丽达的心理辅导水平虽然很高，但是她没能力抓住卡翠娜……”
“我之前也遇到了这个问题，她也搞不定阿斯特拉，于是我找了一个更加皮实的心理医生……”
“你还是饶了哈莉吧，她现在都打算长住在阿卡姆疯人院了。”
“那就让哈维看着吧。”罗兰想了想说道。
“哈维？”蝙蝠侠有些疑惑，“他看得住卡翠娜？而且他现在每天都有案件要处理，哪里有时间？”
“当然，你可能不知道什么叫远距离自动操纵型替身。”罗兰说道，“哈维现在对付超人类可能差点，但是看住卡翠娜，对他来说不是什么难事，而且也不用花心思。”
“既然这样，那就请哈维帮帮忙吧。”蝙蝠侠虽然不太清楚罗兰具体说的是什么，但是听起来还是有的放矢，“我待会给他打个电话。”
“嗯。”赛琳娜点了点头，开始思考了起来。
“你别担心，卡翠娜的情况不是很严重，会好起来的。”罗兰劝道。
“没有，我是在想，打一顿会不会对疗效产生影响呢？”赛琳娜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