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上去看看吗?”布鲁斯问道。
“……当然,但是这怎么上去?”
达米安话音未落,就被布鲁斯抱了起来,一跃而起,跳到了泰坦上方的教堂面前。
“奇怪,这里供奉的是哪位神?我怎么从来没见过?”达米安看着帝皇的塑像疑惑地问道。
“不知道,不过旁边的小雕像……有一尊还挺像我的。”布鲁斯看着第八个雕像说道。
“气质是有点像。”达米安点了点头,“看着还挺吓人的。”
“嗯……”布鲁斯带着达米安在这里坐了坐,在这颇有未来和中世纪感觉交织的教堂里,两人也觉得十分新奇。
“待会去哪吃晚餐?”达米安问道。
“就在教堂解决了吧,他们这伙食还挺好的。”
“好。”达米安倒是不太在意饮食。
“听说你是素食主义者,我给你准备了法式蔬菜汤。”罗兰给达米安端了一锅汤上来。
“谢谢。”达米安点了点头,“我的确更偏爱蔬菜,这是我的口味问题。”
和一般由于宗教信仰或者环保主义而吃素的人不同,达米安的素食纯粹是饮食习惯,让他剁肉喂养自己的宠物蝙蝠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对于一个餐桌上的其他人吃肉也无所谓。
“玉米笋,我在唐人街买的,虽然不应季,但还是很好吃的。”罗兰将一盘精致的小笋推到达米安那边。
“好的,这个很好吃。”达米安点了点头。
“那就多吃点。”
吃完晚餐过后,达米安准备顺势和布鲁斯一起夜巡,但是却以长身体的时候应该多睡觉为理由拒绝了。
“那你今晚准备和提姆一起去夜巡吗?”达米安问道。
“不是,他今晚和我去。”一个人形蝙蝠扑腾着翅膀飞了过来,落在地上以后变身成了人的形态。
“人蝠,我的搭档之一。”布鲁斯介绍道,“这是我的儿子。”
“你好。”人蝠朝着达米安点了点头。
“这个宇宙的人蝠……可以随意切换形态?”
“嗯,这还是多亏了你父亲,他给我找来了血清的稳定剂。”人蝠说道,“我们先走了,孩子,早点睡。”
“呃……”达米安看着两个蝙蝠身影离去,换上了睡衣,喝了一杯阿福准备的牛奶,睡在了床上。
这一夜,他睡得很沉。
第二天清晨。
“早,达米安。”
“你不用睡觉的吗?爸爸。”达米安问道。
“我还行……你睡得怎么样?”
“我感觉很不错,精神一下完全放松了起来……有什么东西放下了一样……”达米安打了个哈欠,一道绿色的气体从他嘴里飘出,进入了布鲁斯体内,“……不好!该死,我是什么时候中的招?”
达米安一下感觉万念俱灰,自己竟然早就被狂笑之蝠下手,现在还连累了布鲁斯……在自己最放松的时候发作,而事到如今能让自己放下防线的只有布鲁斯,难道这也在他的计划之内?
“没事,小丑病毒而已,我早就有对付这东西的预案了。”布鲁斯身体一晃,摸了摸达米安的脑袋,“如果我就这么被放倒,那还能和狂笑之蝠战斗吗?”
“可是……就连他也没有挡住毒气的侵蚀……他杀了夜翼……杀了红头罩……”
“没事的,我比他强。”布鲁斯淡淡地说道,穿上了蝙蝠侠的制服,走出门外。
“罗兰吗?是我,我被小丑病毒感染了。”蝙蝠侠给罗兰打了电话,“准备启动……‘开摆计划’,该死,你就不能起一个正经的名字吗?”
“不要管名字,管用就行。”罗兰说道,“需要启动‘超级少女’计划吗?”
“暂时不用。”蝙蝠侠说道,“你是多想我早点去世啊?”
超级少女是他和罗兰约定最后的计划,一旦他被小丑毒气感染,而掌握的其他手段也无法让他摆脱影响,那么,让卡拉出手,直接用热视线将他蒸发。
“没有没有……祝你成功。”
“如果我能成功的话,连‘开摆计划’也用不上了。”蝙蝠侠说道。
“那当然是最好啦。”
蝙蝠侠直接开着蝙蝠车来到了阿卡姆疯人院,将小丑带了出来。
“这还真是让人意外,你似乎还是头一次主动将我带出来。”小丑笑了笑,“怎么回事,你该不会是遇到一个和我差不多的家伙,像克拉丽丝拜访汉尼拔一样,在我身上寻找犯罪的灵感吧?”
“并不是。”
“那就是你出了问题……哦,这真是让我惊喜……”小丑忽然狂笑起来,“蝙蝠脑袋……这还真是让我惊喜啊!”
“……惊喜啊。”在这个时候,他脸上已经露出了小丑式的夸张笑容,“惊喜吗?”
“绝对惊喜……从他的脑袋里滚出来你这个狗杂种!”小丑笑不出来了,突然变得暴怒,双手抓住蝙蝠侠的头套,“哥谭市,只能有一个小丑!”
“不管你是谁,从蝙蝠脑袋里滚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