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布鲁斯。”企鹅人听说布鲁斯来了之后，赶紧下了楼。
“科波特，有段时间没上我们家去了。”布鲁斯向他点头示意。
“托马斯忙着带海伦娜，我不好打扰他。”企鹅人解释道，“而且最近我也有点事情要做。”
达米安悄悄竖起耳朵，难道这个宇宙的企鹅人都能直接和布鲁斯·韦恩交流自己的犯罪产业了吗？连揍他一顿的工序都可以免了？
“哦，什么事？”
“还是房地产的事情，我准备在钻石区开发一片高档小区。”
“遇到什么困难了吗？”
“官方的倒是没什么，凯特当上市长以后，我都用不着行贿了，就是其他方面比较麻烦……”
“其他方面？”
“是因为那块地上面植物很多，而且有几株楠木……不知道毒藤女是怎么知道我要开发这里的，威胁信已经寄过来了。”
“看来阿卡姆疯人院的治疗还是很有效果的，她竟然不是直接动手而是先寄威胁信。”布鲁斯感叹道。
“唉……”企鹅人叹了口气，“以前做灰色生意有蝙蝠侠找麻烦，现在做正经生意，以前的狱友又来找麻烦了。”
“你还真是不容易。”布鲁斯想笑。
“算了，不说这些烦心事了，说说你吧。”企鹅人看向达米安，“这位是……”
“我儿子，达米安·韦恩。”
“……嘶……赛琳娜知道这事不？”企鹅人的脑子里出现了许多豪门小剧场，有不少还是自己亲眼所见的。
“她知道。”
“你这……你……”企鹅人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这事放在布鲁斯身上吧，似乎也不奇怪，可问题是这孩子的岁数……
“你别瞎传。”
“这还用得着我瞎传吗？你开着这车带着他招摇过市，记者几百米外就闻着味过来了。”企鹅人说道，“明天那些娱乐版块头版头条指定是这孩子。”
“啧。”布鲁斯不爽地撇了撇嘴。
“你应该习惯了才是……来，试试我这里新进的法国鹅肝，从斯特拉斯堡空运过来的。”
饱餐了一顿过后，达米安坐上了车，忍不住对布鲁斯问道，“这个宇宙的企鹅人和我们那边的完全不一样啊。”
“他这也是被罗兰毒打过，现在正经了不少。”布鲁斯说道，“挣钱也比以前还多了。”
“真是不可思议。”
“也没什么，企鹅人看重的是钱，还有哥谭这座城市，和那些疯子不一样。”布鲁斯说道。
“这倒也是，不过他不会对姑妈不利吗？我记得他一直想做哥谭市市长来着。”
“对他来说，凯特做市长算是肉烂在锅里了，所以并没有太大的反应。”布鲁斯说道，“他现在已经不再尝试跻身上流社会……哥谭市之前的贵族已经死的差不多了，除了埃利奥特家族的其他三大家族再度成为了哥谭市的顶层。”
“哦……我们接下来去哪？”
“玛莎基金会今天似乎安排了活动。”布鲁斯想了想说道，“是为老年人提供生活照料、精神慰藉等服务。”
没过多久，达米安看着一群体格健壮、身上带着伤，看起来受过杀人训练的人在养老院打扫卫生、做饭、陪老人聊天、给老人捶背、按摩……
“这些……好像是刺客联盟的人吧？”达米安震惊了，不会是自己外公住在这个养老院吧？
“呃……似乎是这样，我找人问问。”布鲁斯也很疑惑，给罗兰打了个电话。
“没错，是卡茜安排的，都是刺客联盟的人，你随便使唤他们就行了。”罗兰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还真是啊……”布鲁斯看到人群中，卡珊德拉也在忙碌，和她打了个招呼。
“是你啊，布鲁斯。”卡珊德拉点了点头，她早就“读”出来布鲁斯是个相当强大的战士，所以很早就知道他的真实身份，“还有……你是叫达米安吧。”
“你好，卡珊德拉。”达米安对于她让刺客联盟的这些人来干义工有些无力吐槽，但是感觉也并不糟糕。
“这里有我们能做的活吗？”布鲁斯微笑着问道。
“当然。”卡珊德拉点了点头，“厨房缺个切墩，201号房的老人希望有个年轻点的人陪她聊天。”
“交给我们了。”布鲁斯说道，“达米安，你会切菜吗？”
“不是，不应该是我去聊天吗？”达米安很困惑。
“开玩笑的，我去厨房了。”布鲁斯挥了挥手，走进厨房。
“他还会开玩笑……”
“习惯就好了。”卡珊德拉说道，“和罗兰待久了就这样，我口条都比以前好多了。”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