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说它借由一个人形通道来到这里,那名人类则要由它的信徒喂下五种神圣金属,它将遍寻一名英雄的梦魇,并将他们纳入自己麾下。”
“在巴巴托斯的记录中,经常出现一个单词……马车?它指的是什么?”
“Wagon……Wayne……是韦恩!是蝙蝠侠!”
“韦恩家族是蝙蝠部落转投入鸟部落的家族……也是我最信任的家族……”
“也许还来得及……虽然很危险,但我决定去留下一丝希望……如果我失败了,这本笔记本也会带给其他人帮助……”
“那五种金属查到了,琥珀金、钷金属、N金属、蝙蝠金、酒神因子……”
“只剩下蝙蝠金没有和蝙蝠侠接触过……”
“那是预兆……留给我的时间不多了……所有调用N金属之力的人们都看到了幻象……对于将来之物的惊鸿一瞥,一支暗黑军团……早已在来此的路上了……”
“现在我将亲身赴往黑暗展开冒险,作为侦探、作为探索者、作为鸟部落骄傲的一员。”
“我追随那些真正部落原初的伟大梦想。”
“在此之上的记录另一份放置在了韦恩家族的宅邸,接下来的内容,是我在黑暗世界的见闻。”
“鹰侠的情报能力,是真的顶级啊。”罗兰感叹道。
“接下来的内容呢?”克拉克往后翻了一页,其上记录的内容十分混乱,信息比之前更加零碎。
“……企鹅人、猫女、杀手鳄、腹语者……蝙蝠……吉姆戈登……失去行动能力……让蝙蝠侠……目睹……混乱……小丑炸毁了一家……院……杀……孩的父母……这些小孩……无法治愈……毒液。”
“……挣脱……殴打……小丑……扭断……小丑……脖子。”
“小丑断气……时候……口中呼出……特殊……毒素,感染……蝙蝠侠。”
“夜翼、红头罩、神谕、红罗宾……死亡……”
“狂笑……狂笑……”
“我失败了……”
“这部分我大概能猜出来,狂笑之蝠的起源故事。”罗兰说道,“挺抽象的,我觉得你们应该不会想听,所以我就不说了吧。”
克拉克点了点头,“你有什么想法?”
“他们是打不到我们世界来的。”
“我问的不是这个。”
“大哥,你不会想要处理掉他们吧?”罗兰摇头,“咱们暂时没这个能力。”
“哦?他们有这么恐怖吗?”
“确实挺麻烦的,要不然我也不会答应路西法的要求,让他防住那群神经病蝙蝠侠杀过来。”
“呃……你辛苦了……”克拉克眼神有些奇怪。
“妈的,我答应的是伪装成弥赛亚,不是卖钩子!”罗兰气得准备掏氪石了。
“我没有这个意思……那这事就不管了?”克拉克问道。
“暂时不管了,先把我们宇宙的事情顾好再说吧。”罗兰摇了摇头,“还有达克赛德等着你呢,先说好,我们顶多能在后面给你加油。”
“哦。”克拉克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走吧,先过完年再说。”罗兰将鹰侠的笔记本放进口袋,“闹心的事情真是一个接一个,想安安稳稳过个年,还出了这事。”
“你这都没什么,赛琳娜才是压力最大的,出来吃个饭,结果成后妈了。”克拉克笑道。
“又不是这个世界的儿子,怕什么……”罗兰摇了摇头,“这孩子他亲爹都成狂笑了,估计心都死了,看布鲁斯能不能给他开导过来吧。”
“我倒是看得出他受了不少苦……不过这么严重吗?”
“那个世界的夜翼、红头罩、神谕、红罗宾……都已经被小丑化的蝙蝠侠干掉了,你说恐怖吗?”罗兰说道,“按理说他应该心态崩溃,自愿沦为狂笑罗宾的……也不知道是谁让他到我这里来了。”
“等等,你把之前的情报再说一遍,还有你知道的那些,我想想……”
“首先要从黑暗多元宇宙和巴巴托斯说起……”罗兰开始给克拉克口述《黑日:铸件》、《黑暗之夜:金属》、《梦魇蝙蝠侠:狂笑之蝠》。
“确实够乱的……”克拉克用自己的超级头脑思索了片刻,得出了答案,“是达米安的外公拉尔斯或者他的母亲塔利亚救了他。”
“过程呢?”罗兰疑惑地问道。
“这个不重要,解释起来也太麻烦了。”克拉克说道,“不过他人去哪里了……这我就不知道了。”
“说不定是折在黑暗多元宇宙了。”罗兰说道,“那卡茜就得继承刺客联盟了。”
“你和她打个电话问问?”
“嗯。”罗兰拨通了卡珊德拉的电话,“喂,卡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