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你的母亲死在了那一夜……儿子……对不起……”
“为什么！为什么在我找到你的时候才说对不起！”贝恩一拳将王蛇砸到墙上，震得他口吐鲜血。
“你先冷静，你现在被毒液影响，不要做出让你后悔的举动。”蝙蝠侠劝道，将贝恩脑袋上的管子拔了出来。
“你放开我，我要宰了这个家伙！”
王蛇慢慢站起身来，“我的儿子……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弥补我此生最大的过失……”
贝恩失去毒液之后，逐渐变得清醒，看向王蛇的眼神也变得复杂起来。
“儿子……我……”
“告诉我，你这些年所有的经历。”贝恩说道。
蝙蝠侠和罗兰走到了一边，给贝恩父子留下了私密空间。
“你说，他会杀了王蛇吗？”蝙蝠侠对着罗兰小声说道。
“那不然呢，贝恩因为这老家伙被关在监狱多少年啊，要是他当时死了也就算了，结果贝恩在蹲大狱的时候他在香港当富豪；贝恩在牢里的时候他在住豪宅；贝恩差点被牢里的恋童癖撅了的时候他在睡漂亮的情人；贝恩在吃老鼠的时候他在吃香喝辣……”罗兰摇头，“这谁能忍啊？”
“唉……”
“现在贝恩还没动手，你要是拦着的话还有时间。”
“……我不知道，是不是应该阻拦他。”蝙蝠侠看着贝恩，仿佛看见了一个十几年前在监狱里拿着一个泰迪熊的小男孩。
“那就算了。”罗兰说道，“这家伙干的那些破事也是该死，被贝恩杀了也没什么。”
没过多久
一声枪响传来，王蛇倒在了血泊中。
贝恩抱着他的尸体，发出一声惨叫，如同被重伤的野兽一样，凄厉而痛苦。
“走吧。”蝙蝠侠叹了一口气，这事情，无论贝恩怎么处理都是个悲剧。
他老爸都是这种货色了，难不成还能坐下来一起包饺子？不可能的。
但杀了他之后，贝恩也不可能放下童年的痛苦，他也失去了最后一个亲人。
“蝙蝠侠，来战斗吧。”贝恩痛苦地说道，将毒液注入自己体内，他想要通过战斗来麻痹自己。
“来吧。”蝙蝠侠点头，没有闪避，而是硬接着贝恩的重拳，两人拳拳到肉，身上不断发出闷响。
“多谢……”贝恩被一记重拳打倒在地，闭上了眼睛。
与他曾经的梦境不同，这次在他的梦境中，没有那个令他恐惧的蝙蝠。
“咳……这混蛋拳头真重。”蝙蝠侠感觉自己浑身的骨头都快断了。
罗兰给他刷了两道治疗术，“警察来接收毒贩了，咱们走吧。”
“嗯，带上贝恩。”蝙蝠侠说道，“……王蛇的尸体，就烧了吧，到时候撒到加勒比海里面，贝恩的母亲也被葬在那里……”
“那叫喂鲨鱼……”
“都一样。”
罗兰扛起贝恩，放到了蝙蝠车上，三人驱车赶到了阿卡姆疯人院。
“我建议给贝恩安排一个靠谱一点的心理医生，他今天可能受了点心理创伤。”蝙蝠侠对夏普院长说道。
“……他身体受到创伤我倒是看出来了，心理创伤是怎么回事？”
“他刚刚动手把他的父亲杀了。”蝙蝠侠的话就像一颗重磅炸弹，让夏普院长有些懵。
“他不是孤儿吗？”
“他父亲在他母亲怀孕的时候跑了……”
“贝恩皮肤也不黑啊，还有这种事？”夏普院长有些头疼，“贝恩的破坏性本来就很强，现在又碰上这样的事情……他要是走极端，那阿卡姆疯人院都要出大事。”
“所以你们要早点做好准备，给他安排心理医生……”蝙蝠侠说道。
“您真会给我们找难题……”
蝙蝠侠没管他的抱怨，把该说的话说完就走了。
“再问你一次，你真不打算做市长吗？”在蝙蝠车上，蝙蝠侠再次对罗兰问道。
“还是不了，要不你问问哈维？”罗兰想了想说道。
“有道理，我这就去找他。”蝙蝠侠点了点头，来到了哈维家里。
这家伙现在干完事情就摸鱼，已经把工作重心放在筹备婚礼上了。
“你们俩怎么来了？稀客啊。”哈维给两人端上咖啡，“最近过得怎么样？”
“还行。”罗兰说道。
“我听说你去救杀手鳄的事情了，干得不错，给我也带来了不少启发。”哈维笑道，“这是一个警示啊……要是用这种办法利用舆论裹挟法律，那将是十分危险的事情。”
“所以你有什么好想法吗？”
“用我的手段引导舆论，这并不是一件困难的事情。”哈维说道。
“……待会再说这个吧，哈维，我来是想问你，你想不想做哥谭市市长？”
“没有啊。”哈维摇了摇头，“我还是想在法律上继续发展，用我的方式实现正义。”
“……你实现正义的方式有点极端了。”
“极端吗？但我称之为高效。”
“……你要是不想做市长的话，把汉密尔顿杀了干什么？”蝙蝠侠低声说道，“别以为我查不出来是谁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