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一模一样……原来不是一个人……”
“长相其实和杰维斯·泰奇也有些差异。”蝙蝠侠说道，“乍一看很像，所以就让我们先入为主了。”
哈维·布洛克从审讯室里走了出来，“指纹检验结果出来了吗？”
“出来了，和杰维斯·泰奇的指纹并不吻合。”
“这还真怪……”哈维·布洛克皱起眉头，“他在审讯室里说自己就是杰维斯·泰奇……”
“这个时候，是不是应该施展大记忆恢复术了？”罗兰小声提醒道。
“用了，他嘴太硬，怎么问都说自己就是杰维斯·泰奇。”哈维·布洛克摇了摇头。
“我进去问问他。”蝙蝠侠也没理这两家伙把刑讯逼供就这么在大庭广众下说出来的问题，而是径直走进了审讯室。
过了十几分钟，蝙蝠侠从审讯室里面走出来，“这家伙被人洗脑了，自己的记忆全部被删掉，然后植入了杰维斯·泰奇的记忆。”
“……这是可能做到的吗？”罗兰一愣。
“如果是疯帽匠的脑波控制技术，也不是没有可能。”蝙蝠侠猜测道：“这个人应该是疯帽匠准备的替身……真是疯狂。”
“疯帽匠本身就是神经病，干出这种事也不足为奇。”罗兰说道，“不过这个技术是有点太厉害了。”
“是啊……”蝙蝠侠点了点头，“这种解释很合理，但是我总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怎么说？”
“不知道，就是直觉而已。”
“你直觉……应该挺准的吧。”罗兰也警惕起来，“没准真有什么情况，哈维，你还是好好查查吧。”
“嗯，我知道了。”哈维·布洛克点了点头。
回去的路上，蝙蝠侠一言不发地开着车，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怎么不说话了？”罗兰问道，“你是在担心什么？”
“我总觉得这不像是疯帽匠的手笔……”蝙蝠侠想了想说道，“这事情背后……说不定有更大的阴谋。”
“更大的阴谋？”罗兰想了想，“弄出个疯帽匠是有什么阴谋？”
“不知道，就是直觉而已。”
“你这样我没法聊了。”罗兰翻了个白眼。
“阿尔贝托和我说过，他觉得哥谭有一个隐藏很深的组织……在暗中掌控着这个城市，也是他成为节日杀手的助力。”
“这么一说，还真有个组织符合条件。”罗兰想了想说道。
“什么组织？”
“猫头鹰法庭。”
“那是一个传说。”蝙蝠侠摇了摇头，“我曾经寻找过他们，根本没有任何存在的迹象。”
“蝙蝠侠在哥谭市也是个传说。”罗兰说道，“他们只是藏得太深，所以你才没发现。”
当心猫头鹰法庭，时刻监视你出行。
暗处窥望哥谭市，藏于矮墙阁楼间。
居于家中他同在，卧及床间他亦存。
万莫提及他名号，利爪将你头寻来。
这是一首流传在哥谭市的恐怖童谣。
在哥谭市的都市传说中，哥谭有着一群黑暗的使者，他们自称猫头鹰法庭，在暗中掌控着这座黑暗的城市。
在这座城市中，任何违抗他们意志的人都将被被猫头鹰的利爪所消灭，即使你是城市的支配者——韦恩家族也一样。
蝙蝠侠少年时期有调查过所谓的猫头鹰法庭，然而却一无所获。
“你怎么知道的？”蝙蝠侠问道。
罗兰在胸前比划了一个十字，“天启。”
“如果真的有这个组织的话……他们是谁？”蝙蝠侠问道。
“哥谭中一些历史悠久的名门望族，或者说，除了你们韦恩家族之外的名门。”罗兰说道。
“原来如此……”
“你的祖先可能和他们对抗过，然而不分胜负。”罗兰说道，“毕竟你们家有钱，而且又有圆桌骑士那边的关系，猫头鹰法庭也拿你们家没什么办法……”
“我的祖先知道他们的存在？”
“你的父亲应该都知道，只不过还没来的及告诉你就……”
“那他们的死……会不会是……”蝙蝠侠心中一紧。
“可能是……”罗兰想了想说道，“托马斯医生为哥谭众多穷苦之人提供了大量的援助，致力于将这座城市带出黑暗……这和猫头鹰法庭的利益是冲突的。”
“他们需要哥谭市保持着罪恶……”蝙蝠侠明白了什么，“就像他们建立这座城市的时候一样……”
“没错，不过你要说弄了个疯帽匠的替身……这个不知道是不是他们干的。”罗兰想了想说道。
“我会去调查出来的……从很多方面来说，在我的侦探生涯中，猫头鹰法庭是我的第一个调查对象。”蝙蝠侠说道，“之前调查失败……现在重新开始也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