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与‘身体’做好准备,原来纪一川是想,他这两个儿子能在三年之内做到就已经是极好的了。
小儿子,倒时没有出乎他的意料。
但没有想到,他这大儿子竟然已经完成了,练剑的第一步。
“哥,你怎么做到的。”纪宁上前一步,抓着纪安问道。
要知道,他可是从小就修炼《女娲图》,但现在都可以一心二用了,都做不到。
“我也不知道,就是拿起剑,就觉得好熟悉。”纪安挠挠头。
练武场内,寒风凛冽。
纪一川看着纪安,眼中震撼未消。
方才纪安第一次握剑,竟展露出近乎妖孽的掌控力,十剑九中傀儡红点,其“心”与“身”浑然一体,天生便是为剑而生。
“好…好!”纪一川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激动,他翻手间,一本厚重书籍出现在掌心,封面上是铁画银钩的十个大字——《天罡地煞一百零八剑》!
“这《天罡地煞一百零八剑》是最繁杂的剑法。”纪一川将书册递给纪安,“内含一百零八式基础剑招,包罗万象,是用来踏入‘人剑合一’最好的剑法。”
“切记,剑道,在于千锤百炼,不可仗着有些天赋,就有丝毫懈怠!”
纪安接过了书籍,用力点头:“是,父亲!”
一旁的纪宁看着哥哥手中的剑典,再看看自己手中的短剑,拳头悄然握紧,眼中燃烧起强烈的斗志——
哥哥能做到的,他纪宁,也一定能!
时光荏苒,转眼已是一年深秋。
练武场上。
纪安手持特制黑色短剑,身形在数个持刀的金属傀儡间穿梭。
他的动作简洁而精准,每一次刺、点、撩、扫,都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感。
剑光如水银泻地,流畅自然,仿佛手臂的延伸。
他不再刻意瞄准红点,心念所至,剑尖便已精准刺中目标!
“嗤!”“嗤!”“嗤!”
轻响连绵,傀儡纷纷停止。
纪安收剑而立,手中特制黑剑斜指地面。
一年苦修,他已将这《天罡地煞一百零八剑》彻底融入本能,更在拿到剑谱后的第三个月便踏入剑法第一境“基础”,如今更是水到渠成,达到了剑法第二境——“人剑合一”!
“好!”场边传来纪一川的喝彩,他眼中满是欣慰,“安儿,如今你已经踏入‘人剑合一’之境了。”
实在是太快了,他十二年走完的路,被他这大儿子一年就走完了。
纪一川话音刚落,旁边场地传来一声清喝。
只见纪宁正手中双剑精准格挡开一具傀儡的劈砍,同时剑尖回刺,稳稳点中傀儡腋下红点。
他的小脸上满是兴奋之色:“父亲!哥哥,我练成了。”
这一年,纪宁目睹兄长纪安那令人绝望的剑道天赋与恐怖进境,心中不服输的劲头彻底爆发。
毕竟是以后的北冥至尊并没有被纪安那恐怖的天赋打倒,而是被激发了斗志。
他将大部分精力都投入到了剑法的修炼上,连弓箭的修炼都少了几分,
加上那远超同龄人的执着与纪安带来的无形压力,终于让他在五岁之时,便硬生生将“身体”与“心”都锤炼到了足以支撑他正式开始系统练剑的程度,这比原著中足足提前了一年。
“哈哈哈,今天是个好日子,与我去找你们母亲,她也应该知道这件好事。”纪一川笑道。
……
纪烈府邸。
纪烈阴沉着脸,大步流星地走了回来,他周身散发着无形的煞气,压的周围的空气都凝重了几分。
他身后,是一头狰狞的四蹄异兽亦步亦趋的跟着,喉间不时发出几声低沉的呜咽。
沿途的仆从、护卫,远远望见主人归来。
都“噗通”一声跪伏在地,深深埋首在地,大气不敢喘一口。
所有人都清晰地感受到了自家主人身上那股几乎要凝成实质的阴郁。
这个时候触怒主人?没人想试试被一巴掌拍成肉泥的滋味。
“父亲。”
一个带着忧虑的声音响起。
一名身材高大、梳着数十根细密辫子、身穿兽皮的中年男子快步迎了上来,正是纪烈最有出息的儿子,同样身为先天生灵的纪巫玉。
纪烈停下脚步,眼睛死死盯住纪巫玉,声音低沉道:
“巫玉,消息……是真的?我刚离府半日狩猎,就有人来报,纪一川那个长子,那个叫纪安的崽子……他,他竟已踏入‘人剑合一’之境了?”
他的语气充满了难以置信,更带着一种被命运戏弄的无力感。
“父亲,消息千真万确。”纪巫玉沉重地点了点头,“就在今日练武场上,纪安在纪一川面前突破,我们安排在纪一川身边的人亲眼所见。”
自从纪安与纪宁开始修炼开始,纪烈就向纪一川身边,增加了许多眼线,如今,纪安刚刚突破,纪烈就已经得到消息了。
“砰!”
纪烈猛地一拳砸在身旁的柱子上,坚硬的铁木柱,瞬间布满裂纹。
他胸膛剧烈起伏,眼睛通红,发出不甘的低吼:
“天不助我纪烈!天不助我啊!当年我兄长纪酉阳,资质明明不如我!若非我年轻气盛,一时大意,这府主之位岂会落到他手中?他那一脉,先出了一个风华绝代的纪一川,令其地位更加稳固。如今……如今竟又冒出个纪安!一年!他才练剑一年啊!一年便入‘人剑合一’?这是何等妖孽!这燕山大地,何时出过这等人物?!”
“父亲息怒。”纪巫玉连忙劝慰然后问道,“那我们耗费心血,从众多部落挑选出来的三名少年,还培祥吗?”
纪烈苦涩地摇了摇头,“萤火之光,岂能与皓月争辉?差距太大了,简直云泥之别!”
“不要说他们,就是罴,现在也不是纪安的对手。”
罴,是他当年征讨一部落归来途中,斩杀一头大妖“金毛罴”后,在其巢穴中发现的婴孩。
那婴孩天生神力,筋骨强健得不像人类,被他视为天赐的奇才,收为义子,赐名“罴”。
他将罴当作最凶悍的战争兵器培养,从牙牙学语时便与野兽搏杀,稍长便投入与妖兽的生死斗场,辅以最严苛、最契合的炼体与刀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