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焰山“位于时空神殿疆域深处,整座山脉由赤红色的神石构成,常年燃烧着不灭的烈焰。
传说这些山脉是太阳星落下的碎片形成的。
“就差一点点,为什么,还不能开辟出我的道!“
此刻,火焰山洞府内,九阳宫主盘膝而坐,双拳紧握。
他修炼至今已经上千亿年,困在大能者极限已不知多少个年头了。
而那位素未谋面的师弟怯穹,拜入师门不过数万年便已成主宰,连那师弟的弟子东伯雪鹰,他几万年前在湖心岛中见过一次,不过短短两万多年修行,竟已有了大能者实力。
而他九阳宫主呢?
年轻时何尝不是惊才绝艳之辈?在界神时期,他便如同东伯雪鹰一般可以越阶战斗,虽然不能与东伯雪鹰相比,可也算是战力远超同辈,天赋也是没的说,要不然也不会被时空岛主亲自收为亲传弟子。
可为何到了开辟自身道路这一步,却卡了如此之久?
那些比他晚的大能者有些都开辟出道了,可这一步,他却被困在原地。
这种煎熬比任何战斗都更加折磨。
“修炼之路,急不得。“
一道声音忽然在他耳边响起。
九阳宫主猛地睁开眼,面色一变。
他这火焰山有师尊亲手布下的阵法,寻常尊者都休想悄无声息靠近。
可方才那道声音,分明就在洞府门外响起,他却丝毫未曾察觉。
“九阳师兄,寰宇来访。“
九阳宫主一怔。
寰宇?那位新晋主宰、他的师弟怯穹?
他连忙起身,快步走出洞府。
洞府外,一道银金色身影正静静站立在烈焰之中,周身时空之力流转,那些足以让寻常大能者退避三舍的火焰甚至都靠近不了他周身三丈距离。
他身后还站着一个通体赤红、头冠翻卷如烈火升腾的高大身影,气息赫然达到了尊者层次。
他认得,那是这位寰宇主宰当年在六道天轮中得到的机缘——一尊达到尊者境界的恶魔。
“主宰。“九阳宫主姿态恭敬道。
怯穹微微摇头:“师兄不必如此拘礼,你我同门,唤我寰宇即可。“
九阳宫主沉默了一瞬。
同门?他卡在大能者极限无尽岁月,眼前这位却已是主宰,对方说同门是客气,他却不能真当回事。
“不知主宰前来,所为何事?“他开口问道。
怯穹也不绕弯子,将湖心岛古洞府的事简要说了一遍:“那古洞府有六个名额,元初道友那边占三个,我这边有三个。我已决定带恶火同去,还剩一个名额。师兄困在瓶颈多年,去见识一番剑主留下的机缘,或许对开辟自身道路有所助益。“
九阳宫主闻言心头一震。
湖心岛主人——那是在这个宇宙所有时代中最强大的一位,他留下的古洞府何等珍贵?
这等机缘放在平时,寻常大能者根本没有资格参与。
他看向怯穹,嘴唇动了动,终是躬身道:“多谢主宰。“
怯穹摆手:“不必谢我,也还要谢谢当年师兄对我那徒弟的照顾,师兄若准备好了,我们现在便出发。“
“这不过是举手之劳。“九阳宫主道。
他几万年前在湖心岛与东伯雪鹰的岳父“摩雪国主”一起探索湖心岛,而摩雪国主却在那时候得到了一柄真神器长剑。
当时,东伯雪鹰来求他放摩雪国主一码,而他当时也因为顾忌东伯雪鹰背后的怯穹就答应了,没想到,没有得到真神器,却得到这么一个机会?
原著中虽然东伯雪鹰是血刃神帝的徒弟,可血刃神帝不会为了一点小事就插手,而且九阳宫主又是时空岛主的亲传弟子,所以对东伯雪鹰出手没有任何关系。
可现在不同,两人是一个派系的,他如果抢了东伯雪鹰的真神器,东伯雪鹰和怯穹一说,如果怯穹来要的话,他也不能不给,毕竟他能凭借实力抢人家弟子的,怯穹当然也可以来抢他的。
就算是告到时空岛主那里,时空岛主偏向谁,在九阳宫主看来,那是一目了然的。
呼。
怯穹带着九阳宫主与恶火两人,周围形成一条时空通道,都不足一个呼吸的时间,他们从这条模糊扭曲的通道中走出,远处就已经是那湖心岛了。
三人抵达时,元初主人已带着火铖尊者和紫袍巫皇等在入口处了。
那座巨大的银白色水球静静悬浮在星空中,表面水浪翻涌,与怯穹上次来时别无二致。
“寰宇。“元初主人含笑迎上,“你来了。“他目光掠过怯穹身后的九阳宫主和恶火,微微点头,“这两位便是你带的人?“
“我带来的是我师兄九阳宫主、恶火。“怯穹道。
元初主人也不多问,转身朝湖心岛入口飞去:“随我来。火铖发现的古洞府入口在岛屿深处,湖心岛中不能进行精确的时空穿梭,以我们的速度,约莫半日可到。“
六人没入银白色水球。
六人中就算是实力最差的都有接近尊者的实力,通过这水球不过是轻而易举的事。
踏足湖心岛岛屿之上。
此刻正值极热之期,岛屿表面的冰层早已融化,裸露出的银白色岩石散发着灼热的气息,连空气都在微微扭曲,这个时候是湖心岛最危险之时,因为那些被冰封的傀儡都已然可以行动了。
怯穹立于虚空之中,目光扫过四周。
他上一次来时还是大能者,如今已是主宰,再看这片岛屿,感受已截然不同。
那些曾经让他感到压迫的气息,此刻在他看来不过是寻常罢了。
“跟我来。“火铖尊者走在最前方,他当年便是沿着这条路线深入,最终被囚禁在湖心岛深处,虽然代价不小,但对这岛屿内部的路径记忆极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