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呼——”小电驴风驰电掣地回到夜市街,路上赵星儿兴奋地叫道:“我就说办事的方式简单点吧。”
“你这简单的程度有点太夸张了吧?原始人抢亲就是这样一棒子敲晕再带回家。”岳闻道。
齐典也有点怕怕地问道,“而且你为什么这么兴奋啊?”
赵星儿笑道:“我们在绑架诶,你们两个不兴奋吗?”
“就是知道在绑架所以才纳闷你为什么这么兴奋啊?”岳闻喊道,“你以为你在什么违法犯罪没有惩罚的游戏世界吗?”
“没事的。”赵星儿道,“反正是齐典叫我们来的。”
齐典震惊回头道:“你说没事的意思是,把自己从主犯的身份摘出来少判几年就可以了吗?”
“……”
一路风声呼啸,转眼就到了事务所门口。那些三文会人员根本看不到小电驴的车尾灯,岳闻也毫无顾忌的直接开回了家。
赵星儿将坤哥扔到地上。
“审审他。”岳闻道:“既然烈焰酒吧是他负责看场,那他肯定知道林秋声的事情。”
“醒醒。”赵星儿踹了两脚,将面部凹陷的花衬衫踢醒。
“你们……”坤哥从剧痛中醒来,愤怒抬头。
结果岳闻抢先问道,“你是什么人?”
“……”坤哥被这一句话问住了,侧头打量了他们三个许久,才回道:“这不是该我说的词吗?你们二话不说把我打晕绑来,难道因为我是随机挑选的幸运观众吗?”
岳闻指了指旁边的沙发,“坐下说。”
一旁趴着的大白听到“坐下”两个字,呜汪一声扑过来,想要咬岳闻。赵星儿拦腰一脚,直接把大白镶到了一边墙上,然后走过去把它抠下来,拎到一旁拳打脚踢。
“看到了吧。”岳闻下巴扬了扬,“她打自己家狗都这么狠,你要是不配合,得怎么对你下手……敢想吗?”
坤哥看着赵星儿打狗的手法,瞳孔剧烈震了几震,然后乖乖坐到对面沙发上,“哥,我啥都配合。”
“嗯。”岳闻这才满意地点了下头,“说说你的身份吧。”
“我……小弟我是三文会九组的组长,叫我小坤就行。”他老老实实地说道。
“烈焰酒吧,是你看管的地盘?”岳闻又问道。
“对的。”坤哥点头答应,“夜店区有一条街是我负责,烈焰我有股份,所以最爱在那里玩。”
“那……”岳闻这才问道:“林秋声你应该认识吧?”
坤哥的眼神明显一抖,旋即回过头,又看了看赵星儿打狗。大白的惨叫声不绝于耳,他咽了咽唾沫,说道:“不是很熟,只知道是我们这的一个服务生,有阵子没来了,我也不知道去哪了。”
“他不老实。”岳闻当即向后一仰,“星儿,别光打狗了,打会儿人换换手感。”
“诶诶诶!大哥!”坤哥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我真是跟他不熟,我没撒谎!”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岳闻漠然说道,“把你知道的,关于他的一切事情都说出来。你的机会只有一次,否则……”
他的视线瞥向一旁的赵星儿。
“我知道。”坤哥眼神无比慌乱,完全不知道这几个年轻人什么来头,“我……我跟他不熟是真的,就是前两个月,上面给我们下了个任务。就是让我们找一些那种,没什么背景、急着赚钱的年轻人,让我们联系一下送到研究所去。”
“什么研究所?”岳闻问道。
“是我们三文会和普渡医疗联合办的一个研究所,刚刚建成不久,好像是在做什么实验……”坤哥的语气越说越虚,“我也不懂那些,我们就是办事的马仔嘛。那天晚上我刚好看到,那个服务生在把剩的果盘打包往家里带。我问他在干嘛,他说想带回去给他妈尝尝。我就问他是不是很缺钱,他说是……我就推荐他过去了。”
普渡医疗?
这个名字的出现,让齐典略显愕然。
“这是修行界内有名的医药公司,至今已有百年,据说当初是一位药王院弃徒开创。”他沉吟道,“这家公司势力很大,恐怕不弱于寻常二线仙门。”
岳闻听着,心说都是药王院弃徒,有的开医药公司、有的住精神病院,还真是同人不同命。
坤哥继续道:“总之,里面是做什么的我真不知道。过了两天,研究所那边就来信让我派人暗中看着他,有任何事情直接上报。当时看到有人欺负他,我的手下还过去帮他教训了那小子……”
“后来看了几天,那个服务生的状态有些不好,突然晕倒在地上了,身上还开始长出红毛,有些诡异……研究所那边就让我把他带回去。”
“我就再没见过他了,可没过多久,上面又来命令,说职院里出了件事,让我去善后。我才知道原来是那个服务生,他在学校杀了人,我就派人警告了一下那几个目击者,让她们把视频删了……除了这些,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坤哥说完,抬眼可怜巴巴地看着岳闻,一副胆战心惊的样子。
“嗯……”岳闻想了想,问道:“那个研究所在哪里?”
“我也不知道。”坤哥道。
“你知道,你要是不知道地点,你要怎么送人过去?看来你还是不够老实。”岳闻冷漠的一挥手,“关门,放星儿。”
“啊!”坤哥立马开始跪地磕头,“我错了!我知道,我知道,我老实,不要、不要——”
“救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