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让我拿钱出来,怎么可能?
想了想,岳闻给公孙魇打去电话。
上次敲定了谈判时间之后,牧魂宗的人就将他放了,岳闻这几天忙着四处奔波,也没有再和他联系过。现在给他打这通电话,就是想报复回来。
如果自己真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焰鬼堂分舵主,那还真叫他坑到了,这可不能忍着这老小子。
另外,分舵账户里一分钱没有也确实不太好……
“喂?”公孙魇接起来,语气十分亲切,“闻老弟啊。”
“公孙长老。”岳闻则是语气生硬地唤了一声。
“诶!”公孙魇立刻变得卑微起来,“闻舵主,您讲。”
“师尊刚刚跟我说,让我用咱们江城分舵账户里的那两千万,去黑市上请两名铸境强者。我对江城的情况没有你了解,你说咱们那些钱,够吗?”岳闻问道。
“江城的黑市上铸境强者不多,不过出一次手肯定用不了上千万的,只要不是太难的活儿,几百万一次就有的是人抢着来。”公孙魇笑道,“咱们账户的钱肯定是够的。”
“够吗?”岳闻慢悠悠说道,“今天要和牧魂宗的人谈判,你说师尊让我请打手,是想要对付谁?”
“啊?”公孙魇一惊,“这是要对付戴牧魂?是了,堂主上一次差点死掉,就是他和贼逆阿黑魇一起动的手,堂主怎么可能原谅他?”
“对付戴牧魂这个级别的强者,公孙长老,你说得请什么样的高手?那两千万还够吗?”岳闻又问道,“如果请来的人对付不了他,让他跑掉了……公孙长老你能不能负责任?”
“这怎么变成我的……”公孙魇一怔,忽而明悟,讪笑一声,“现在我是觉得也不够了,那闻舵主您觉得,还差多少?”
“我觉得至少得翻倍吧。”岳闻道,“公孙长老,这笔钱你出一千万、我出一千万,咱们俩为焰鬼堂补上如何?”
“还要一千万?!”公孙魇惊呼一声。
他这些年勤勤恳恳地克扣、兢兢业业地贪污,攒下的那些身家积蓄,自从认识闻魇以后,就像是雪堆见到太阳一样融化了。
现在再让他掏一千万,那跟要他的命有什么区别?
“闻舵主,我真是掏不出来了呀。”他声音颤颤地说道,“您看……五百万行吗?”
“行啊,反正到时候任务失败了,你去跟师尊解释吧。”岳闻道,“跟他好好说说这些年,咱们焰鬼堂的钱都去了哪里。”
“诶诶诶——”
公孙魇连忙阻拦。
他带着哭腔说道:“这钱我拿还不行吗?我把我这些年置办的产业都卖一卖,应该也能再凑一笔。”
“那事情就简单了。”岳闻满意道,“你办事,我是放心的。”
挂断电话之后,赵星儿朝他竖了竖大拇指,“老板,你是打算拿公孙魇的钱去请人,自己一分钱不掏?”
“请什么人?”岳闻眨眨眼,“这是对他打小报告的惩罚!至于那两位强者,还用请吗?超管局里不有的是打手?”
“啊!”齐典道,“你的意思是直接让凪光真人她们伪装成我们请来的强者入场?”
“没错。”岳闻笑道,“这样既有名正言顺让她们来到近处的机会,还能完成梵白魇的任务,而且还把江城分舵那笔亏空填上了!”
今后即使焰鬼堂还在,也不会有人追究这笔钱的去向了。
赵星儿一脸学到了的表情,“这就是传说中的平账吧?”
……
而另一边,公孙魇在挂了电话之后,满眼无助地看向前方。
此时在他家里的沙发上,坐着一名穿着黑色冲锋衣、鸭舌帽扣得很低的男人。男人大喇喇仰坐在那里,正剥橘子一瓣瓣往嘴里送。
“宗主。”公孙魇开口道,“我是真没钱了,可是那个闻魇就是如此贪得无厌,他们去黑市请打手就是要对付你,你看这可怎么办啊?”
“哈哈,堂堂的魇神教白护法,居然沦落到要去黑市找打手了吗?”黑衣男子笑道,“看来上次的妖墓之行不是很顺利啊,他在魇神教也没什么可用的交情了。”
“说是这样说,您看我这笔钱……”公孙魇又提及道。
“放心吧,钱我给你出,你待会儿直接给他转过去,以免他们办不成事情还横生枝节。”黑衣男子挥挥手,“他找两个人,我找更多人来就好了。”
“宗主,还是您大气!”公孙魇立马感恩戴德,“我愿意一辈子追随宗主!”
“我们牧魂宗就是这样,只要你老老实实帮我做事,好处绝对少不了你的,有事我也不会放弃你。”黑衣男子道,“这次只要你能帮我夺得那具道境尸傀,那我就传你牧魂宗的神通,让你负责我宗在江城的一切事务……你的境遇绝对比现在好上百倍。”
“多谢宗主!”公孙魇连声道谢,之后又问道,“那具道境尸傀有那么重要吗?比梵白魇本人还重要?”
黑衣男子语气里略带了一丝忿忿之意,“我当初不懂,被阿黑魇骗了。后来我才知道,那具尸傀身上藏着一个大隐秘,事关一座……神秘的仙藏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