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讲。”
岳闻几人的视线又转移到它的脸上。
白猫略有些拘谨，咽了咽唾沫，才开始说道：“我知道，羚羊帮一直和江城市内的小型黑帮有合作！”
“合作什么？”岳闻兴趣更浓了。
之前那一窝虎妖可就是和小黑帮有合作，大的黑道组织主力肯定都是修行者，和妖物合作的一般都是小团伙。
但这种小团伙作案才狠呢。
像之前的虎头帮，做过几次将有势力纠纷的对家直接灭门的大案。
就听白猫继续道：“它们合作送外卖！”
“你等会儿。”齐典歪了歪脑袋，“妖物和黑帮合作，送外卖……你确定？”
这个事情他重复一遍都觉得有些荒谬。
“是真的。”白猫道：“羚羊帮的妖怪腿脚很好、速度特别快，但是脑子笨笨的。它们不知道怎么谋生，后来就有一只羚羊找人类帮忙注册了外卖骑手，然后戴着头盔、穿着工服，把头挡得严严实实，这样去给人类送外卖。它们耐力也好，一天能从早送到晚，可以赚很多钱。帮它注册的人拿走一些分成，剩下的都给那只羚羊。”
“后来其余羚羊看它过得好，就也学它一样，去跑外卖。”
“但是正常人类不敢和妖怪合作，只有那些黑帮小团伙才敢拿自己的身份帮妖怪们注册骑手。羚羊帮现在势力很大，已经覆盖了好几座卫星城的外卖圈子。”
“那些黑道有得很过分，拿走的分成很高。羚羊们就也成立了羚羊帮，团结在一起才能不被欺负。”
岳闻点点头，这还真是小黑帮才会干的事情。
谁家黑道大帮派会去干帮妖怪注册骑手然后领人家分成的事情？还一单分那么多欺负人家，脸都不要了。
人家小羚羊一单单跑下来容易吗？
“这个听起来甚至还有点惨啊。”岳闻道：“是哪里坏了？”
“我知道有的羚羊偷外卖！”白猫大声道，“我上一次狠心点了一盒鸡翅，本来想自己偷偷解解馋的，结果里面少了五只！还有一次我纠结很久点了一盒小龙虾，里面又少了三只！这两次外卖的骑手都来得特别快又一声不吭，我一看那体态就知道是羚羊帮的！”
“那还真是很坏了。”岳闻三人齐齐捂脸。
一旁的黑猫和橘猫少女则是将头转向白猫。
橘猫阴仄仄问道：“你哪里来的钱点鸡翅和小龙虾？”
黑猫沉沉问道：“你什么时候点的鸡翅和小龙虾？”
“我……”白猫愣了愣，然后又开始戳了戳手手，“是在我很小的时候啦，那时候还不认识你们呢。”
“胡说！你分明就是偷了钱！”
“我就说我们的零花钱怎么动不动就会少，我还以为是我数学不好，算错了！”
橘猫和黑猫把白猫按倒在地，一通暴打。
岳闻本来有心劝架，可是一想到自己三人前阵子才刚过过苦日子，偷大家的集体资金吃独食这种行为，确实很过分，便也不拦着了。
他转头看向星儿，笑道：“像是你能干出来的事情。”
星儿一横眼，“我需要偷吗？”
岳闻点点头，倒也是。
星儿如果有什么想吃的，会让齐典出去多打几份工，回来给她带。
……
打完了之后，鼻青脸肿的白猫才又爬起来。
“反正就是这样啦。”它虚弱地说道：“我是觉得这种偷别人外卖的骑手很恶劣，就是我们妖怪没法报警，不然真想抓它们。”
岳闻道：“还有什么更坏的吗？这些妖怪好像都没有对人类造成什么人身损害啊？”
“比偷外卖更坏的事情可不多了。”三只小猫妖想了想，黑猫又举手道：“我想到一个妖怪给人类造成严重损害的事情！”
岳闻赶紧示意它来讲。
黑猫便说道：“我知道有几只锦鲤妖怪，它们会把自己包裹严实去小区麻将馆跟人打牌，小区的大爷大妈身体都不好，都有些叫什么高血压、心脏病之类的病症。那些锦鲤一直赢钱，有好几次让大爷大妈们输得犯病，不是爆血管就是心肌梗塞……”
“这个确实是有点严重。”岳闻颔首道，“然后……就仅此而已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