颁奖仪式结束以后,王守财立马赶回了分局大楼,跟凪光真人汇报了这边的情况。
他在办公室里等了一会儿,凪光真人才带着方青苍和另一名年轻女子走进来。
那年轻女子穿一身淡蓝色衬衫,黑色长裤包裹长腿,束着高马尾,左右各有一缕碎发散落出来。面廓大气,五官精致,身材高挑匀称。
此人名叫蓝芝,是凪光真人到任后提拔的新队长。
见到王守财,凪光真人便问道:“结果怎么样?”
王守财答道:“岳闻他们那个小事务所出的三个人,包揽了前三名。”
“嗯?”凪光真人眉毛一挑,“那么厉害,听说今年不是有几路散修势力瞄着江城市吗?”
“天尊会和赤牢山的确都投入不少,但是岳闻表现相当出奇,实力强劲且智计刁钻,将他们一一击败。”王守财如实答道。
“这可真是给江城挣下脸面了。”凪光真人摇头慨叹着笑道,“这小子总是让人惊喜,我得承认他比我预期得还要强很多。”
王守财问道:“照例本地散修夺取了积分赛头名,局里都会有所奖励。总局那边的意思是,头名既然是咱们七号城的,还和你认识,就由真人你来决定奖励什么。”
“我记得这一届最贵的仙物是龙血晶石吧?就把那个给他吧。”凪光真人道。
“额……”王守财缓缓道:“市政局那边的消息,龙血晶石在秘境中遗失了。”
“丢了?”凪光真人一瞪眼。
青修会的操办是市政局和超管局联合负责,那些秘境中的仙物都是从超管局的宝库里出的。
各城市超管局都有自己的藏宝库,或大或小,一般是缴获或者经营所得,平时用来给队员们发一些奖励。
江城市超管局向来不富裕,办一次积分赛还丢了这么值钱的东西,凪光真人难免反应激烈。
“是的。”王守财的表情也有些尴尬,“秘境里又没有监控,在秘境之眼没有照到的地方,丢到了哪里也不晓得。市政局那边已经组织人手地毯式搜寻了,目前还没有结果。要是一直找不到,也不能拖着啊。”
“东西好端端的怎么会丢?”凪光真人皱眉道:“没有人看到吗?”
“当时场面很混乱,有镜头照到的是岳闻从一名散修手里抢到了,但是他说后来在多人争斗中又遗失了。他上交兑换积分的仙物里,确实没有这一样。秘境里的东西,他也不可能带出来,所以应该是没撒谎。”王守财讲述道。
“莫非在秘境里就炼化了?”凪光真人喃喃一声,紧接着自己就否定道:“不可能,龙血晶石没有烘炉灵火大肆煅烧,绝对无法分离出其中的真龙血气。要凭真气强行吸取,除非他修为不弱于我。”
“是的。”王守财道:“这次参赛的选手,不可能有这种修为。所以大概率,还是遗落在了秘境某处。偌大一座小天地,即使用秘境之眼辅助搜寻,搜寻依旧困难。”
“真是丢了吗?”凪光真人又沉吟道,“该不会叫哪个经手的人给中饱私囊了吧?”
王守财赶紧躬身道:“我们肯定彻查到底。”
“要是真被谁吞了,那必须抓出来!江城都穷成什么样了,在这还搞贪污腐败的,五马分尸都不多……至于岳闻那里,只好先换个奖励了。”凪光真人想了想,道:“既然他们事务所包揽前三,那就把青紫仙铜、火蛇琉璃眼和墨染小剑各自奖励给他们吧。这些东西加起来,价值还要超过龙血晶石不少,想必他们也不会有什么怨言。”
“可是……”王守财道:“他们事务所不全是本地人啊,她那个助理是天府赵家大小姐,很早之前就被同事认出来,咱们超管局里都传开了。”
“那有什么所谓?她不是也给咱们江城清除过邪祟、做过贡献,又不是那些纯为了占便宜来的散修。”凪光真人挥挥手,“事情就这么定了吧,也不是什么大事。”
“好。”王守财立刻应道。
“岳闻的势头很猛啊,要是他真能以散修身份拿到城市英雄的席位,那我就得承认我看走眼了,或许他值得一个我真传弟子的待遇。”凪光真人笑了笑,抬眼看向面前的方青苍与蓝芝,“你们有压力吗?”
方青苍面色不变,低头答道:“不论对手是谁,弟子都将尽力而为。”
蓝芝则是微微一笑,“早听说在我之前,真人想收他做记名弟子,但被他拒绝了。我很想见识一下,他凭什么有拒绝真人的底气。”
她与方青苍都没超过二十五岁,正是可以参加青修会的年纪。
凪光真人近期招她入局,收为记名弟子,就和之前招揽岳闻一样,本身就是为了这次青修会做的一次人才吸纳。
王守财在旁边道:“积分赛头名,还不够有底气吗?”
“积分赛毕竟只是跟散修比,也判断不出强弱。”蓝芝道:“城市英雄战才是见真章的时候。”
凪光真人转头看向窗外,“我很期待,等到城市英雄战的时候,他又会有多少进步。”
转过头,她又继续道:“接下来我们该谈正事了,今天我们又去荒区搜寻了一圈,根据梵白魇活动的痕迹,追踪到了一处屏障裂隙处。”
“我怀疑……”
“此邪修极可能已经进入了江城市区!”
……
超管局内谈论他们的时候,岳闻三人已经骑着小电驴风驰电掣的回家了。
路上岳闻拍了拍前面齐典的头,“齐兄怎么看起来闷闷不乐啊?”
“我刚刚扫了一眼网上的评论。”齐典沉沉说道,“网友给咱们都起了绰号。”
“有吗?”赵星儿在后面问道,“我们都是什么?”
“岳兄延续了他‘狠人哥’的称号,星儿你还是星星女侠,都是之前看过你们直播的观众传播出去的。”齐典道,“而我,被叫做‘背包怪人’。”
“狠人哥这个绰号确实太羞耻了。”岳闻叹了口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