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没关系，我会让你们慢慢想起来的。”摩古淡淡一笑，嘴角裂起，露出森然密集的利齿。
“刚才就是他们在看我们？”秦子文从斜侧走过来，看着摩古的模样，面带微笑。
“看他们模样，有点像是鱼人。”摩古提起手中的小侏儒。
在他手中，这两只小侏儒像是放弃了抵抗，双手平放在身侧，面色凄切。
秦子文把火把凑上去。
在火光的照耀下，他发现眼前的小侏儒耳根后侧，有淡淡的白色细密鳞纹，手掌和脚蹼中间的连接处，有类似于鱼人的结构。
摩古没说错，这些小侏儒，还真的是鱼人。
准确地说，是鱼人的亚种。
“我是不会说的，你们死了这条心吧。”左边的侏儒冷声说道。
右边的侏儒却赶忙求饶：“我什么都说，只求你们饶我一命。”
左边侏儒不敢置信地转过头。
“尊贵的鱼人族大人，我如果说了，就是族中的叛徒，这片世界再也没有我的容身之地。只求大人能够收留我。”右边的侏儒毫不犹豫地说道。
摩古只是说道：“那要看你回答的问题值不值。”
“叛徒！”左边的侏儒怒骂。
右边的侏儒低下头，看不清它的表情：“蓝图，你哥哥是我们部落的狩猎队队长，你的爷爷是部落的长老。你不懂，你从小吃的食物比我更好。你可以为了部落而死，但我不会。”
“他们是人类，我们是鱼人，以我们做下的事情，蓝斜，你认为他们会相信我们？”蓝图恨恨说道，他突然觉得自己的同伴有些陌生，自己和它认识几十年，竟然从未看清它的真面目。
蓝斜说道：“抓住我们的这位阁下不就是鱼人吗？蓝图，你和族中其他同胞一样，对人类抱有太深的恶意。其实，我们和人类以及其它异族之间并没有什么仇恨。”
秦子文饶有趣味地开口说道：“你们能控制这些巨蚂蟥？”
“尊贵的大人，能请另外一位大人把我放下来吗，它的手太重了，让我很难呼吸。”蓝斜苦笑。
摩古把手中的鱼人放到地上。
蓝斜落在地面，揉了揉胸口，长长舒了口气，然后说道：“大人，其实我们无法控制这些巨蚂蟥，我们能做的只是引导。这些巨蚂蟥有一只首领，我们控制了它们的首领，然后通过首领再命令这些巨蚂蟥。”
秦子文想到了巨蚜犀金龟和它的腹蚜蛛，还有那些黑甲虫群。
在这方地底世界，似乎很多动物都是以族群的方式生存。
“那你让这些巨蚂蟥停下攻击。”
“停不了。”蓝斜摇头，“这些巨蚂蟥智商很低，它们只能听懂非常简单的指令。就像这次袭击，我和蓝图的作用就是负责牵引它们前进。这也是我们只袭击了这个人类聚集地，没有同时袭击两处地方的原因。”
“它们的弱点是什么？”
蓝斜说道：“怕火，还怕青盐石，青盐石矿在水下，我们部落有不少青盐石制成的武器。”
“叛徒！”蓝图怒目而视，它还想说话，摩古手指一弹，落在它后脑勺上，蓝图瞬间晕了过去。
“好了，现在没有打扰我们的了，继续说，我听着。”秦子文看向蓝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