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这是什么祭坛？”秦子文注意到了洛恩的表情。
“首领，这是我们鱼人族的天气祭坛，可以预知海况水象。”洛恩说道。
秦子文问道：“海底也有天气这个说法？”
在他印象中，天气属于海面之上的事。
即便暴雨倾盆，对深海的影响也微乎其微，毕竟大海不会因一场雨就涨起多少。
“有的，首领。”洛恩认真解释道，“海底的洋流变动会带来新的鱼群，也可能会引来陌生海域的捕食者；水温变化会引起鱼群动迁，族中狩猎区也需要发生变化；有时海底热液流动，会带来高温和剧毒，但也可能会伴随有矿物。”
洛恩滔滔不绝地说道，它从小就喜欢看族内用石板记载的祖先事迹，尤其是关于祀族祭祀部分的记载。
那时候，它们鱼人还在鼎盛期，每每念及，都让它心生向往。
“原来是这样。”秦子文涨了知识。
“那这祭坛只能预知海底变化？海面上的天气呢？”
“应该可以。”洛恩迟疑，它也没怎么用过，担心没做好，会引起首领不快。
这个祭坛对它而言也是陌生的新鲜事物。
秦子文让它试试，洛恩毫不犹豫的答应，它迫不及待地登上祭坛。
站在祭坛上，它转了一圈，有些无从下手。
忽然，祭坛中央，那块蓝色的晶柱，泛起微光。
然后里面，凝聚出一颗颗悬浮的透明水珠纹路。
同时，在背面的玉璧上，一团团黑灰色的絮状物不断扩散、流动，同时壁上还有一些半透明的水珠跟随着那些黑灰色的絮状物。
洛恩怔怔的看了好一会儿，然后兴奋的原地翻了个滚，从天气祭坛上跳下来。
““首领！我知道了！明天会下雨，在那边，还有那边！”它指着玉璧上的两个方位比划着，却一时难以说清具体位置，越说越着急。
“别急，慢慢来。”秦子文问道：“那明天的雨会下多久？”
这个问题难倒了洛恩。
它脸皱成一个苦瓜，愁眉苦脸的回头望向天气祭坛。
“刚接触，不熟练很正常，没关系，多试试多熟悉一下就好了。对了，空闲的时候可以去百家书塔里多看看书，你也可以把你学会的一些鱼人知识记录在里面。”秦子文安抚了一下洛恩，轻轻摸了摸它脑袋。
圆滚滚的，就像一个小卤蛋儿。
洛恩听到首领没有怪它，悄悄松了口气的同时，也坚定想法，一定要把这个祭坛弄明白。
这样，它以后就是蜕渊里的天气大祭司了！
听说在以前的鱼人族群里，天气大祭司的地位可不低。
这时，摩古从后方走近，静立片刻后，对秦子文低声道：“主人，明日东边约百里外，将有一场持续二十分钟、覆盖四里的阵雨；西南方向八十里外，亦会同时落下一场覆盖三十里、持续一百四十分钟的阵雨。”
“？？？”
刚下定决心的洛恩，慢慢转过头，绝望的望着摩古。
我的天气大祭司。
还没当上，就没了吗......
“你以前见过这个？”秦子文回头看向摩古。
如果不是以前见过，很难有其他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