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再结合虚天殿中虚天鼎被人夺取,流落在外界,外界修士都纷纷猜测。
定是这两个老魔将虚天鼎夺走,并杀掉了此番参与虚天殿夺鼎。
其余正魔两道修士,以及星宫的两名主持工作的元婴长老。
罗宁听到这则消息时,嘴角微微抽搐。
这两位道友,还真是背了一口好锅。
不过,这倒也是好事。
外界将注意力放在蛮胡子和青易居士身上,反而没人会怀疑到他罗宁头上。
毕竟他当时在虚天殿外殿中一直隐藏实力,表现得不显山不露水。
谁会想到,真正夺走虚天鼎,斩杀众多元婴修士的,竟是他如今这个元婴中期修士?
随即,罗宁微微一笑,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此事的两位主角,蛮胡子和青易居士,此刻正在碧灵岛上闭关修炼,对外界的传言一无所知。
待他们日后出关,知晓自己被扣了这么一口大锅,不知会作何感想。
不过以蛮胡子的性子,多半是哈哈大笑,不以为意。
青易居士虽然谨慎些,但为人圆滑,也不会太过在意。
毕竟,能在这极品灵脉中安心修炼,寿元大增,家都搬了,这区区传言,又算得了什么?
只见,此刻罗宁忽然又端起茶杯,轻抿一口。
另外那日,石真人来洞府中与罗宁叙话,还提及了这些年来红月岛上的风波。
“贤婿,你可知晓,你闭关这些年,红月岛上可热闹过几回。”
石真人捋着胡须,眼中带着几分笑意,几分感慨。
罗宁微微挑眉,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石真人轻咳一声,娓娓道来。
原来,在罗宁闭关后的第五年,有一名逆星盟的元婴初期修士亲自带队。
来到碧灵岛的前哨红月岛上,意图招揽石真人。
那元婴修士名为“离洛上人”,乃是逆星盟中一位颇有名气的长老。
其修炼的是一门冰属性功法,在乱星海也算是小有名气。
他率众而来,气势汹汹,大有若不归顺,便踏平此岛的架势。
然而,他低估了石真人的手段。
如今的红月岛,早已经被石真人布置了数套元婴级别的杀阵和困阵。
这些阵法环环相扣,层层嵌套,便是元婴中期修士闯入,也要脱层皮,更何况此人一个元婴初期修士。
那离洛上人长老率众强行进入此岛边缘地带,还没来得及深入,便将岛上杀阵和困阵瞬间激发。
一时间,岛上杀机四起,剑气纵横。
那些随行的逆星盟结丹修士,甚至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被阵法之力当场灭杀十余位。
那离洛上人见状更是大惊失色,拼命运转法宝抵挡。
他到底是元婴修士,修为深厚,且见机得早,并未深入阵法核心。
眼见情况不妙,他毫不犹豫地施展耗费精血的遁术,化作一道血光,这才勉强逃离了阵法范围。
石真人说到此处,眼中闪过一丝得意,“若是这贼子此前深入阵法中,断无逃出的空间和机会。”
罗宁闻言,微微点头,眼中露出赞许之色。
此事之后,再无逆星盟的修士敢来红月岛。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
逆星盟刚消停,星宫的人又来了。
没过多久,便有一名星宫的元婴初期长老来到红月岛,也是为了招揽石真人这位乱星海的阵法宗师。
那长老名为“司空白”,在星宫中地位不低,擅长言辞,一上岛便摆出客气的姿态。
其言辞恳切,许以重利,希望石真人能加入星宫,为星宫效力。
石真人那天特意从闭关中结束,通过碧灵岛传送阵传送到红月岛上,与那名星宫长老隔空相望。
两人隔着岛上的阵法,遥遥对峙。
石真人虽言语客气,但言辞间亦是直接拒绝了星宫那名司空长老。
他言道,自己闲云野鹤惯了,不愿卷入星宫与逆星盟的纷争,只愿在岛上清修,不问世事。
那司空长老闻言,面色微微一变,却也不好发作。
他沉吟片刻,最终叹了口气,拱手告辞。
至此,无论是星宫还是逆星盟,都已看出这红月岛要做此番星宫与逆星盟大战的中立势力。
但他们双方都忌惮红月岛上的阵法,以及石真人这位阵法鬼才的阵法造诣。
毕竟,那数套元婴级别的杀阵和困阵摆在那里,便是元婴中期修士也不敢轻易涉险。
因此,红月岛上这些年来,总的来说还算比较清净。
但由于星宫与逆星盟的战事越来越焦灼,整个乱星海都陷入动荡之中。
此前不管是蛮胡子二人派出去的门人弟子,还是红月岛上本身的门人弟子。
都被石真人以及罗宁下令,让其回缩到岛上,减少外出,或是尽量不要外出。
毕竟,身处乱世,保命第一。
那日,罗宁听完石真人的叙述,微微点头。
他沉吟片刻,开口道,“岳父此事做得极好。如今乱星海局势动荡,咱们还是韬光养晦为妙。”
石真人闻言亦是点头称是,随后两人又聊了几句,石真人便告辞离去。
罗宁独自坐在大厅中,目光悠悠。
此番外出去那妖兽海渊附近,他打算独自前去,并不打算带其他人。
无论是石蝶三女,还是青澜和黎蓉,都让她们暂时在碧灵岛上修炼。
毕竟届时他处理完事情之后,还会再回碧灵岛一趟。
炼制完九曲灵参丹并留下部分,再去尸岛炼尸之后。
他才会离开乱星海,前去天南。
此去外海,虽有巡天辇这等宝物代步,又有诸多底牌傍身,但带着旁人终究多有不便。
况且,她们在碧灵岛上安心修炼,有阵法守护,才是最稳妥的安排。
罗宁想定此事,便立刻起身去找黎蓉,将计划告知于她,毕竟其余几女都尚在闭关之中。
黎蓉洞府中。
她听闻此事,虽眼中闪过不舍之色,却也知罗宁是为她好。
她轻声道,“罗郎此去多加小心。妾身在此等你归来。”
罗宁握住她的手,柔声道,“放心,我自有分寸。”
两人相拥片刻,他便告辞离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