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若将来让她恢复记忆,飞升灵界之后。
银月若依旧记得此事,倒是不利于此后罗宁飞升灵界后的安全。
毕竟原作之中,韩立那厮的碧绿小瓶,曾入数人之眼。
而罗宁这饮血钵,除却身外化身于岩这无自我意识的死物之外。
从未现于生人之前,其隐藏之深,可谓至极。
毕竟罗宁行事,向来深谋远虑。
他不会因为一时的信任,就暴露自己最大的秘密,即便身边最亲近之人亦是不行。
值得一提的是,啼魂那小家伙自罗宁等人在银鲨岛海域闭关之时。
便因在虚天殿外殿鬼雾之中,吸纳诸多结丹期鬼物而再度陷入沉睡。
此番何时能醒?又是否会如原作所载,进阶为那黑色小猴之态?
罗宁一时亦难揣测,唯有且观其变,静待来日。
故他此番并未将其放出,配合于岩忙于饲养灵虫等杂事。
此刻,啼魂依旧安卧于自己怀中那枚灰色鸣魂珠内,酣然大睡。
此刻,罗宁经过短暂的饮茶过后,便开始盘膝而坐,闭目修炼。
洞府之中,灵气氤氲,渐渐归于平静。
……
闭关天一换,睁眼世千翻。
十五年后。
这十五年来,罗宁除却将青澜等人,在外殿熔岩道中所获之铁火蚁后炼晶。
顺利熔铸入本命法宝玄阴针,令三百六十五枚飞针其锋锐益发凌厉外。
余时则是多闭关洞府,潜心苦修。
他所修炼的九窍玄阴诀,本就对灵气的浓度要求极高。
而碧灵岛地下宫殿所在的这条极品灵脉,正好为他提供了绝佳的修炼环境。
每日清晨,罗宁都会准时开始修炼。
他盘膝而坐,双手掐诀,引导着四周的灵气涌入体内。
那些灵气顺着经脉缓缓流转,最终汇入丹田,滋养着那三寸大小的元婴。
那元婴通体晶莹,盘膝坐在丹田之中,与罗宁本体的修炼同步。
每运转一周天功法,那元婴便会明亮一分,气息也会强横一丝。
除了例行打坐修炼,罗宁还会时不时服用一些丹药辅助修行。
这些丹药有他自虚天殿中所得,也有从敌人储物袋中缴获,但更多的是他自己炼制的余存。
最重要的是,罗宁还会时不时与黎蓉此女进行双修。
黎蓉修炼的那门《颠凤培元功》,乃是六道极圣所给她的顶级双修功法。
此功法最妙的地方在于,女子修炼此功到一定岁月,一旦与男子双修。
将自身的元阴渡给对方,便可助对方修为大进,以至突破瓶颈。
据黎蓉说,她修炼此功,已有两百余年。
而这两百多年来,黎蓉能一直保持元阴之身的原因,乃是六道老鬼似乎另有谋划,尚未对其强行采补。
因此六道老鬼多年来的准备,如今反而倒是便宜罗宁了。
可谓是,天与不取,反受其咎,天机暗合,巧者得之。
这些年来,黎蓉时常来罗宁洞府中与他双修。
然每次双修,两人自然都会行那共赴人伦之事。
罗宁每次都会,提前将体内的玄阴针尽数取出。
并立刻打上隔绝禁制,让银月此女无法探查到外界的情况。
起初几次,银月倒没什么感觉。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她渐渐察觉到了不对劲。
每次黎蓉这位主母来公子的洞府时,银月都会被公子从体内取出来,随即布上能隔绝神识和视线的禁制。
次数多了,银月即便再傻,也能自然而然地察觉出是什么情况了。
一开始,她略微有些觉得害臊。
每次想到公子和主母在做什么,银月都不禁面红耳赤。
但随后仔细想来,修士双修乃是再正常不过的行为。
况且公子每次双修的时候,都将其封印隔绝,倒也算是给其留了颜面。
因此银月心中,反而对罗宁多了几分感激。
十五年来,罗宁还会时不时关注身外化身于岩的进展。
据他所知,于岩这些年间,利用饮血钵和血红灵液,已经培育出了不少千年药龄的珍惜灵药。
那对变异火蟒,因为时常炼化于岩投喂稀释后的血红灵液,亦是成长迅速。
估计再持续个十数年,便会进阶为七级妖兽。
太阴蚕则始终还是老样子,依旧是五级妖兽的实力,且尚未产卵。
至于噬金虫的数量,则还是最初的十余万只,毕竟奇怪的是在此期间,它们并未互相吞噬。
因此,自然也就不存在产下新的噬金虫卵。
此事,罗宁虽略微感觉有些奇怪,但也并未过于在意。
至于噬骨毒蝎也是老样子,六级妖兽修为。
毕竟此前罗宁便已察觉出,若要让这些灵虫修为进阶,今后估计得用上一些天地奇毒才能有所助益。
至于那些蚀骨毒蝎的幼虫,则是已进阶到了四级妖兽的水准。
另外,啼魂那个小家伙,在十三年前便已经醒来。
此番它倒是没有再进阶,依旧是那白色小猴的模样。
目前,啼魂已被罗宁放进那间密室中,和于岩一起充当苦力。
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
此刻,碧灵岛,地下宫殿主殿,罗宁的洞府之中。
如今洞府中的布置,与十五年前并无太大变化。
依旧是青玉砌壁,明珠悬顶,紫檀木茶桌静立一角。
只是空气中,似乎多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暧昧气息。
洞府深处,一张宽大的玉榻之上,两道身影相对而坐。
正是罗宁与黎蓉。
此刻,两人皆是身穿单薄的衣服。
罗宁只是身上套着一层略微轻薄的白色中衣,衣襟微敞,露出精壮的胸膛。
他盘膝而坐,气息沉稳,周身散发着元婴初期巅峰的强大气息。
这一切,得益于其十五年苦修,以及配合丹药与黎蓉双修之功。
如今,他距离元婴中期,只差临门一脚。
至于黎蓉,此刻身着黑纱状的长裙。
那黑纱轻薄如蝉翼,隐约可见内里肌肤。
裙摆及地,将她的成熟丰腴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只见黎蓉一头青丝如瀑布般垂至香肩上,几缕发丝凌乱地贴在额前,为其更添妩媚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