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理由。”
宇智波八代的语气一窒。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是啊，宇智波已经有了一个人选。
清原。
同样是宇智波，同样有资格。
只是清原从小在外长大，和宇智波一族的关系比较淡。
虽然也去南贺神社下面参加过秘密集会，但到底隔了一层关系。
他还能说什么？
宇智波八代不甘心地看向宇智波富岳。
宇智波富岳坐在那里，表情没有什么变化。
片刻后，他缓缓开口。
“够了。”
宇智波富岳的话让宇智波八代身体一僵。
“富岳大人……”
“退下。”
宇智波富岳打断他。
宇智波八代咬了咬牙，最终低下头，重新落座。
会议室里，安静了片刻。
清原能感觉到那些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大多数比较复杂。
一个宇智波，距离火影只有一步之遥。
这对很多人来说，既是一种希望，也是一种威胁。
毕竟，过去的村子里都盛行宇智波威胁论。
这也怪不得别人，毕竟宇智波一族曾经的族长宇智波斑两度想要毁灭木叶，宇智波刹那还掀起过小范围的叛乱。
这样的案底，木叶所有家族里面，仅此一例。
不过清原不在乎其他人怎么想。
这些人的想法，对他而言，并不重要。
力量，才是一切。
会议还在继续。
“以上就是所有人选。”
伴随着水户门炎的定论，三个火影候选人也就定了下来。
转寝小春接着开始宣读选举的具体流程、投票规则和时间安排。
清原坐在那里，但他的心思，已经飘到了别处。
双眼深处，那股温热的暖意还在持续。
他能感觉到，那双眼睛里的东西，正在一点点成形。
万花筒写轮眼。
快了。
……
会议结束，已近中午。
清原和纲手并肩走出火影大楼。
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
“做的不错嘛。”
纲手侧过头看他，那双棕金色的眸子里带着笑意。
“这下，你得陪我去喝酒了吧？”
“好。”
清原点点头。
他来忍界十多年了，确实没有喝过酒。
以前是年龄不够。
但仔细一想，忍者都天天杀人了，还管喝酒？
纲手挑了挑眉。
“这么爽快？”
“嗯。”
清原笑了笑。
“老师想喝，我就陪。”
纲手哼了一声，别过脸去。
但那微微上扬的嘴角，怎么也压不住。
……
居酒屋。
包厢里，矮桌上摆满了酒瓶和下酒菜。
纲手坐在清原对面，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痛快！”
她放下酒杯，又倒了一杯。
清原坐在她对面，端起酒杯，浅浅抿了一口。
酒液入喉，带着一股辛辣的灼烧感。
但他的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纲手看着他，眼睛里闪过一丝意外。
“酒量不错嘛。”
“还行。”
清原又抿了一口。
纲手笑了笑，继续喝。
一杯接一杯。
一瓶接一瓶。
清原坐在那里，看着她喝。
起初，纲手说话还很清晰。
渐渐地，她的话开始含糊。
脸颊越来越红，从脸颊蔓延到耳根，从耳根蔓延到脖颈。
那双棕金色的眸子里，开始浮现出迷离的水光。
“清原……”
她忽然开口。
“嗯？”
“你说……你能当上火影吗？”
清原看着她。
她靠在椅背上，金色的长发有些凌乱，几缕黏在脸颊上。
衣领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方那截白皙的弧度。
“不知道。”
清原摇摇头。
“但我会努力。”
纲手笑了笑。
那笑容带着几分醉意，几分慵懒。
“努力……好……”
她端起酒杯，又灌了一口。
酒液从嘴角滑落，滑过下巴，滴在衣领上。
她随手抹了一把，继续喝。
清原看着她，神色如常。
‘奇怪，我没有用查克拉解酒，也有这样的酒量吗？’
清原暗忖。
他猜测应该是肉身变强的缘故，代谢与解毒能力质变，酒精一进入体内，就会开始被分解掉。
不知过了多久，纲手的动作终于停了下来。
她靠在椅背上，眼睛半阖着，胸口微微起伏。
那张美丽的脸上，满是醉酒后的红晕。
清原站起身，走到她身边。
“老师，该回去了。”
纲手抬起眼看他。
那双棕金色的眸子里，倒映着他的影子。
“嗯……”
她含糊地应了一声，却没有动。
清原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大腿。
“老师？”
手掌落在腿上的瞬间，那层薄薄的布料下，传来温热柔软的触感。
大腿丰腴紧实，却又带着女性特有的柔软。
纲手的身体微微一颤。
她抬起眼，瞪着他。
那眼神带着几分醉意，几分嗔怪，却没有真正的怒意。
“臭小子……”
她含糊地说。
“今天第二次占我便宜了。”
清原看着她。
“哪里的话，我是提醒老师该走了。”
清原一边拍着，一边说得义正言辞。
“老师喝多了，我送你回去。”
纲手哼了一声，没有拒绝。
清原伸出手，扶住她的手臂。
纲手借力站起身，脚步有些踉跄。
她靠在清原身上，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
那具身体温热柔软，带着酒气和她特有的香味。
清原能感觉到那抹饱满的弧度压在自己手臂上，传来温热的触感。
他微微低头，能看见她衣领下那截白皙的沟壑。
然后，周围的景象开始扭曲。
下一瞬，两人已站在纲手家的客厅里。
纲手站在原地，揉了揉眼睛。
“……到家了？”
她的声音含糊不清。
“嗯。”
清原松开手。
“老师早点休息。”
纲手看着他，没有说话。
那双棕金色的眸子里，倒映着他的影子。
片刻后，她忽然伸出手。
手指戳了戳他的胸口。
“你小子……”
她含糊地说。
“越来越……没大没小了……”
清原握住她的手指。
那手指纤细温软，带着淡淡的温度。
“老师不喜欢？”
纲手愣了一下。
“臭小子……”
她抽回手，转身朝楼梯走去。
走了几步，她忽然停下。
“清原。”
“嗯？”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