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詹姆斯后，陆尚志站在工作室落地窗前，看着创意园里逐渐亮起的灯光。
十月的BJ天黑得早，下午六点天色就暗了下来。
远处北电宿舍楼的窗户透出温暖的黄光，隐约能看见学生在走廊里走动。
“林薇薇，”他到三楼办公室，“通知下去，明早九点，会议室开两部电影的筹备会。所有核心成员必须到场。”
“好。”林薇薇记录道。
高媛媛那条“我要进组《秦王李世民》”的短信发来时，陆尚志正站在工作室白板前，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等待》拍摄计划。
这姐姐，战斗力不行就认输嘛，还找什么“突然想通了，要多接戏。”的借口。
手指在键盘上飞快跳动：“这就跑了？早上谁抱着我说‘还要’的？”
几秒后，高媛媛回了一个愤怒的表情：“陆尚志！你等着！我一周后请假回来一趟，到时候看谁求饶！”
陆尚志笑出声！
-----------------
翌日清晨，秋阳正好。
九点整，光影年华会议室里座无虚席。
陆尚志坐在主位，左手边是小表姐，罗纱纱、林薇薇、杨思维，右手边是黄勃、张明、李想，末席坐着陈墨。
“人都齐了，咱们直接开始。”陆尚志站起身，走到白板前，“先说《等待》，十号开机，十二号杀青，拍摄周期三天。”
他用马克笔在白板上划出时间线：“罗纱纱是这部片的副导演，现场调度和演员沟通你负责。李想，你带A组，负责主镜头；张明，你带B组，抓特写和空镜。”
两人同时点头。
“薇薇，你继续做制片，盯预算和进度。”陆尚志看向林薇薇，“这次预算只有五万，把钱安排好。”
“明白，我已经跟北师大的食堂谈好了，拍摄期间盒饭他们提供，按成本价算。”林薇薇翻着笔记本，“已经和公交公司谈妥了公交车，公交车站的拍摄许可也拿到了，派出所那边打了招呼，不会有人来干扰。”
陆尚志满意地点头，目光转向坐在角落的陈墨。
“陈墨，你的OA系统开发得怎么样了？”
陈墨推了推眼镜，有些紧张地站起来：“陆、陆导，基础框架已经搭好了，任务分发、进度跟踪、文件共享这些功能都能用。我昨天让想哥试了一下，他说挺顺手的。”
“界面呢？操作复杂吗？”陆尚志问得直接。
“我尽量简化了。”陈墨打开笔记本电脑，投屏到会议室大屏幕上，“您看，这是《等待》的项目页面。”
屏幕上出现一个简洁的界面，左侧是项目树状图，右侧是甘特图式的时间线，每个任务都有负责人、截止时间和完成状态。
陆尚志仔细看了几分钟。
“可以。”他下了结论，“《等待》就用这个系统来管理，算是一次实战测试。有问题及时调整，确保《初恋》开拍前能稳定运行。”
陈墨松了口气，用力点头：“一定！”
“拍摄期间，”陆尚志补充道，“每天拍完的素材当晚就要做粗剪，我亲自盯后期。二十五号前完成后期。柏林电影节的投稿截止日期是十一月三日，时间很紧。”
-----------------
陆尚志切换PPT，屏幕上出现了《初恋这件小事》的彩色海报概念图，两个高中生背影，站在洒满阳光的教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