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中影大厦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BJ十月的傍晚，空气中带着凉意，路灯陆续亮起，勾勒出城市的轮廓。
在中影吃了个便饭后，陆尚志拦了辆出租车回工作室。
车上，他闭目养神，脑海中梳理着接下来的计划：《等待》三天拍完，紧接着就是《初恋》的演员试镜，然后十一月初开机......
时间确实紧，但还来得及。
出租车停在创意园门口时，已经是晚上六点多了。
陆尚志付钱下车，正准备往工作室走，忽然看到楼门口站着一个人。
是个年轻女人，微胖，戴着一副黑框眼镜，手里抱着一个厚厚的文件夹，正仰头看着“光影年华”的招牌，神情专注。
陆尚志走近了几步，女人听到脚步声转过身来。
四目相对，陆尚志愣了一下，他认识这张脸。
虽然比记忆中年轻许多，但那种精明的气质已经初现端倪。
杨思维。
未来范栤栤的宣传总监，一手打造了“范爷”人设的推手。
她怎么会在这里？
“您好，陆导...”杨思维主动开口，声音清脆利落。
“你好。”陆尚志点头，“你是？”
“我叫杨思维，来应聘推广宣传主管的职位。”杨思维递上一份简历，“我在网上看到你们的招聘信息，特意过来看看。”
陆尚志接过简历，快速扫了一眼。
杨思维，二十岁，中国传媒大学导演系大三，曾在《娱乐周刊》实习，独立运营过几个明星的粉丝论坛......
难道现在她还没有到王京花那边吗？
“杨小姐，你好。”他伸出手，“外面冷，进去聊吧。”
陆尚志拿出钥匙开门，“请进。”
工作室一楼的灯还亮着，黄勃和老陈正在录音棚里调试设备，隐约能听到姚钡娜试音的歌声。
陆尚志带着杨思维上了二楼，走进自己的办公室。
“坐。”他指了指沙发，“要喝点什么？茶还是咖啡？”
“水就行，谢谢。”杨思维在沙发上坐下，姿态端正但不拘谨。
陆尚志给她倒了杯水，自己也在对面坐下，翻开她的简历：“杨小姐，我看你的专业是导演系，怎么想到来做影视宣传？”
“我从小就对娱乐行业感兴趣。”杨思维推了推眼镜，说话声音很清晰，“大一期间在《娱乐周刊》实习，接触了很多明星和经纪人，发现国内的艺人宣传还停留在很传统的阶段，发通稿，上节目。但我觉得，艺人不应该只是一个被包装的商品，而应该是一个有血有肉的文化载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