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导，你其实比我想象中还要年轻。”她忽然说。
“冰冰姐叫我尚志就好，难道年轻不好吗？”陆尚志看着她的眼睛。
“好，也不好。”范栤栤托着腮看着他，“好是因为有冲劲，有想法；不好是因为……这个圈子有时候不认年轻人。”
陆尚志平静地说：“那就用作品让他们认。”
咖啡送上来了。
范栤栤搅动着咖啡，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尚志，说实话，今天开会之前，我对这次合作是有点顾虑的。不是对你，是对我的情况，我电视剧那边档期很紧，经纪人那边又给我的压力很大……”
她抬眼看向陆尚志：“而且我这个人，不喜欢当替补。”
陆尚志看着她，笑着说：“冰冰姐，你可不是任何人的替补。V3在创意阶段，你就是我的第一人选......”
范栤栤眼神微动。
陆尚志继续说：“而且，这支广告对你来说，难道不是个机会吗？V3系列是摩托罗拉重返高端的拳头产品，广告投放预算很充足，渠道覆盖顶级。拍好了，它将会成为你的商业形象代表作之一。”
“冰冰姐，我觉得，你可不只是想单纯做个好演员吧？我估计你想成为的是类似‘范栤栤’这个独立的品牌。但是这个独立品牌的建立，却需要顶级商业合作来证明你自己的价值。而我的能力和口碑，相信你也看到了......”
范栤栤盯着他看了很久，忽然笑了：“尚志，感觉你真的很懂我啊......”
“略懂一点。”陆尚志也笑了。
“那你说，”范栤栤饶有兴致地问，“我应该怎么演这个‘刀锋’？”
他说道：“我的构想是结合女杀手的狠劲，还有超模的气场。在冰冰姐你的身上，手握最尖端的科技产品，站在上海之巅，俯视这座城市。想像你就是这个城市的女王.....”
范栤栤看着他，眼神越来越亮。
“所以，”陆尚志说，“你明天到现场后，把对‘锋利’的理解和美的理解告诉我，把你理解的想要成为的样子告诉我，我们再拍。”
范栤栤点头：“我明白了。你想要一个理解角色、融入角色的合作伙伴。”
“冰冰姐真聪明。”陆尚志举杯，“为合作愉快。”
范栤栤笑着和他碰杯：“合作愉快。”
咖啡厅的钢琴声轻柔流淌，窗外夜色渐深。
两人又聊了很久，从广告创意聊到电影，从威尼斯聊到横店，从现状聊到未来规划。
范栤栤发现，这个年轻导演不止长相完全在她的审美上，而且见识远超他的年龄。他对市场的判断，对人性的洞察，都在她之上....
而陆尚志也发现，范栤栤不止有野心，有主见。同时也很懂得审时度势，知道什么时候该坚持，什么时候该妥协......但，怎么感觉她好像也是个恋爱脑啊.......
难道又是一个不能成大事的女人吗？还是说，还没有进化到范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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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咖啡厅时，范栤栤忽然说：“尚志，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谢你把我看作合作伙伴，而不是一个模特。”范栤栤微笑，“这种感觉，很久没有了。”
陆尚志看着她：“那是因为冰冰姐在我心里，本来就是合作伙伴级别的啊......”
范栤栤点点头，伸出手：“明天见，尚志。”
“明天见。”
握手时，范栤栤的手指在他掌心轻轻勾了一下，然后才松开。
她转身走向电梯，背影在走廊灯光下摇曳生姿。
陆尚志站在原地，看着电梯门关上，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这位姐姐比想象的更会啊......在各方面都想掌握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