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中先生，”韩三坪拍了拍他的手背，“听说你们这次把还没发布的机器都搬来了？”
“是的，这批设备是专门为《魅影》项目调试的，全球目前只有这三台。”
王常田看着轨道上最小那台摄影机，那台的机身只有普通机器的一半大，他指着那台问：“那台能拍什么？”
“能把它塞进改装摩托车的车头里。”甘荃运看着屏幕，“前天我们试了试，光圈开到f/2.8，能同步拍摄摩托车跑动起来的效果。”
陆尚志带着一行人到二楼的监控区，三块大液晶屏正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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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栤栤已经换了身黑色紧身训练服，站在标记点上。
赵彪蹲在旁边帮她调整威亚束带。
她活动了一下手腕，接过道具组递来的长矛，矛身表面喷了哑光黑漆，矛尖上面涂着银粉。
摄影棚的灯光暗了下来。
左边屏幕亮起，模型基地的四号机正对着悬浮城底座。
晨光预设已经加载完毕，从深蓝往暖橙渐变，底座的机械莲花在光线下泛着金属光泽。
甘荃运的声音从音箱里传来：“模型组准备，范制片准备。”
屏幕上的参数开始跳动，左侧监视器里，模型基地的灯光从深蓝切换成暗橙，鼓风机从悬浮城底座往上吹风，细密的沙尘从贫民窟的巷道里涌出来。
中间合成屏幕亮起来的瞬间，范栤栤正站在贫民窟的屋顶，身后的沙尘翻涌过来，把她裹在一片灰黄里。
威亚猛地收紧的瞬间，范栤栤的身体腾空而起。
她的左腿在空中绷成一条直线，脚尖和膝盖保持同步外旋，随后腰腹猛地发力，整个身体往右翻转，右腿像鞭子往斜上方抽出去。
双脚沾地的同时，膝盖微屈吸收冲击，然后整个人往前窜出去，跑出一条笔直的动线。
跑到第三个标记点时，她突然压低重心，左腿在身前划了半圈，身体借着惯性侧滑出去，右手的长矛猛地往前一送。
合成屏幕上，矛尖破开墙的瞬间，背后的鼓风机同时加大功率。
马尾辫被气浪推得往左飘起来。
她立刻收回长矛，身体在原地转了半圈，左手撑地，右腿从下往上扫了出去，整套动作干净利落。
“停！”赵彪举起手。
范栤栤从地上弹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额头上全是汗，胸口起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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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尚志拿起对讲机：“主摄推到面部特写，光圈收到f/4。”
大屏幕上，范栤栤的脸占据了整个画面，沙尘在她身后翻涌。
她的眼睛始终盯着前方的敌人，瞳孔在逆光中泛着琥珀色，目光让人感到一种压迫感。
王常田的身体前倾，嘴微微张着，呼吸的频率明显变快了不少。
“这才是动作戏该有的表情。”韩三坪点了根烟，“这个威严感都被你抓到了。”
陈建国看了好几秒才开口：“这人真是范制片？怎么感觉换了个人。”
韩三坪抽了一口烟，转头看了看正在解威亚束带的范栤栤。
田中建一走到韩三坪旁边，微微欠身：“韩先生，范制片的动作数据，我们会在CES展会上作为旗舰案例展示。”
韩三坪听完翻译，沉默了片刻，转头对陆尚志说：“CES就是美国那个消费电子展？”
“对，拉斯维加斯那个。”
韩三坪靠在栏杆上吸了一口。“老陈，把这段素材拷贝一份。”
陈建国点了点头，拿出相机拍了张屏幕上的合成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