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志！！！你看我这个新动作！”
杨蜜穿着黑色紧身训练服冲进拍摄区。她摆出个起手式，刀锋闪着银光。“我今天已经能单手换刀了。”
陆尚志低头看着她，调侃道：“蜜姐，上次你也说会了。”
“那次不算！这次是真会了！你看！”杨蜜把刀往空中一抛，右手接住后顺势往身后一甩，整套动作比上周流畅了不少。
她收起刀往楼上喊：“甘老师，什么时候能拍我的测试镜头？”
刘施施这时候穿着同款训练服出来。
她走到杨蜜旁边，仰起脸看着陆尚志，弯着眼睛，“今天早上，我也练了新招式。”
“什么新招式？”
“折叠弩的接敌速射。”刘施施开心地说。
“那等会看刘老板的表演，”陆尚志看着她笑了起来，“现在先把摄影机联调起来。”
刘施施拿着弩重重点点头。
陆尚志要范栤栤去做准备，随后往三楼控制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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控制室的墙面上，十几块屏幕同时刷新着参数校准数据。
佳能的工程师们围在示波器前，用日语低声讨论着数据的波动。
楼下的赵彪已经活动完了脚腕，走到预定点位上，比了个手势，他负责测试新机器的动作捕捉精度。
甘荃运举起对讲机：“模型组准备，所有摄影机已经进入同步状态，开始动作测试。”
棚内的灯光暗了下来。
轨道上的摄影机同时亮起指示灯，镜头对准赵彪。
控制台屏幕上，悬浮城的灯光正从深蓝往暖橙渐变，模拟日出的光线变化。
合成画面里，赵彪站在悬浮城上，晨光从他背后打过来，在他的轮廓上描出一层淡金色的光。
杜杰盯着中间屏幕，“延时稳定。”
喻明的声音从控制台后传来，“比田中先生给的数据还低了一点。”
甘荃运拿起对讲机，“李想，第二组动作模式。”
悬浮城的光线突然变成烈日，鼓风机从地面往上吹风。
赵彪的动作变成了套路演练，转身和出拳都在合成画面里和悬浮城的建筑完美咬合。
林玉芬看着画面里，赵彪身后的摩天大楼在逆光中呈现出的层次感，对罗纱纱小声说：“你看这个窗户的反光。上次拍的时候，这个角度的玻璃是一整片白，现在能看到里面的结构了。”
“确实。”罗纱纱盯着屏幕，语气很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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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尚志看着屏幕，范栤栤已经走到拍摄中央，活动着手腕。
赵彪站在她旁边，帮她调整着威亚的束带。
甘荃运举起对讲机：“各组注意，范制片准备。模型基地，加载沙尘模式。”
左边模型基地画面中，灯光开始变换。
沙尘从贫民窟之间涌出来，形成灰黄色的雾墙。
范栤栤站在标记点上，深吸了一口气，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起来。
“开始。”
威亚猛地收紧，范栤栤的身体腾空而起。
左腿在空中绷直，右腿屈膝，在空中转了九十度后，右腿顺势往前横扫，动作干净利落。
合成画面中，范栤栤站在贫民窟的屋顶，身后的沙尘正翻涌而过。
她横扫落地后立刻前滚翻，单手撑地从地上弹起来，右手往身后一探，拔出虚拟的长矛。
矛尖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带着沙尘往两侧激荡开来。
控制台前的延迟数据始终压在0.5以内。灯光同步协议的所有色温显示为绿色。
田中看着陆尚志，在空中比划了一下，“范制片的动作很利落。”
“她练了快两个月了。”陆尚志点点头。
范栤栤又做了两组动作，落地的时候，额头上已经全是汗。她解开威亚后，到旁边看着回放。
赵彪在旁边指着回放画面，“翻身的时候，落地时左脚的缓冲还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