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姐，又在算呢？”
陆尚志喝完一杯酒，转头看到隔壁桌正叼着筷子仰着头的杨蜜。
她的室友坐在旁边，整桌都是光影商城的人。
光影年华和云影网络的人占了一整层。不远处的王兴已经被灌了好几轮。陈墨正举着杯跟人划拳，笑得牙龈都露了出来。
杨蜜回过神，用筷子点了点他：“你懂什么？我是在想，今晚要我爸放多少烟花！”
刘施施正端着橙汁，听到她的话后眼睛弯了起来。
“别算了，”陆尚志和她碰了一杯，“你要他们把烟花铺满整条胡同，牌面绝对能拉满。”
杨蜜琢磨了一下，用力点点头。
毛小彤眼睛笑得弯弯的：“蜜蜜姐，晚上我们一起去放烟花呀。”
杨蜜转头看着刘施施，“施施，想去不？想去的话，就把我的奴隶状态解除掉。”
刘施施夹了片肉，摇摇头，“我不解，就等时间到。”
“刘施施，你把我买了我认，”杨蜜把筷子往桌子上一拍，瞪着她，“但你给我改名叫‘小幸运的狐狸’，这就不厚道了吧？”
刘施施平静地说：“那你上次把我改成了‘蜜蜜的洗脚婢’，我都没说什么。”
焦俊艳在旁边差点把饮料喷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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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一龙坐在黄轩对面，面前的骨头堆得老高。
陈晓和黄勃喝了好几杯，忽然看着朱一龙，冒出一句：“你说，我是不是可以买辆奔驰了？”
朱一龙把嘴里的肉咽了下去，认真地说：“想啥呢，好好贴快递单，争取明年再贴出个零。”
黄勃听见他的话，又喝完一杯，拍了拍桌子：“一龙这个觉悟，就比陈晓强多了。”
陈晓立刻反驳：“我只是个想法。”
“你有驾照吗？”朱一龙斜了他一眼。
“可以先买车再考。”
杨蜜在陈晓肩上重重拍了一下：“陈晓！你清醒点！你连摩托车都不会，还想买奔驰？”
陈晓揉了揉肩膀，没有接话。
杨蜜训练时，捅他腰子的淤青还没消，他暂时不想跟她有任何肢体接触。
小表姐站到椅子上，举着啤酒杯，扯开嗓子喊：“兄弟姐妹们！今天这顿，是庆祝咱们的几个网站值五个多亿！美金！”
大厅里安静了一瞬，马上爆发出欢呼声。
“等三月份融资完了，咱们包个更大的场子！”她说完一口干了，抹了抹嘴，满脸通红地坐回椅子上，转头对旁边的曾姐说：“明天就查，哪家酒店的宴会厅最大。”
曾姐点了点头，表情相当平静。她都习惯了小表姐豪迈的做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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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尚志喝完后，看着满屋子闹腾的人，低声问范栤栤：“走不走？”
范栤栤看着桌子上拼酒的众人，点了点头。
陆尚志趁着杨蜜和刘施施还在闹的时候，带着她悄悄从侧门溜了出去。
十二月的夜风像刀片，路两侧的绿化带上还堆着残雪，陆尚志打开副驾驶的门。
“去世纪城，”范栤栤开着车，“我那房子已经好了，你还没看过。”
“行，范总带路。”陆尚志把座椅往后挪了挪。
范栤栤的房子在高媛媛那栋对面，中间隔了片银杏林，落地窗正对着世纪城的中庭花园。
客厅的灯亮起来的时候，陆尚志看了看房间。
客厅铺着浅灰色的地板，沙发是深棕色的皮质款，靠背上搭着条米色的羊绒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