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栤栤嘴唇动了动，眼神空洞地盯着天花板，过了好半晌才开口：“你们这群人，没一个好东西。”
陆尚志从衣柜里找出卫衣套上。
范栤栤侧躺在床上，看着他胸前的卡通狐狸，翻了个白眼：“今天要去人艺？”
“对，你不方便的话就歇着，我跟薇薇去。”
“不用。”她撑着床垫坐了起来，眼神已经恢复了清醒，“我去吧，《魅影》的配角定下来了，我心里也踏实。”
陆尚志把她抱进浴室，里面很快传来水声和她跑调的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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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工作室的时候，刚过八点半。
大厅里已经忙开了，陆尚志推门进去，就看到小杨正在前台整理着今天的报纸，她抱在手上，厚厚的一扎。
“陆哥，今天的报纸都是我们的报道。”
陆尚志接过一份翻了翻，
《京华时报》的娱乐版头版头条写着“国产电视剧海外版权再破记录，《月之酒店》海外售出590万美元”。
副标题写的是国内海外版权突破千万人民币的电视剧。
报道的结尾引用了电视台采购负责人的话：“这个价格在目前的国产剧市场里，是天花板了，以前从来没有哪部剧能在开播前就把海外版权卖到这个量级。”
《新京报》的标题是：《月之酒店》单集180万，四台争抢破纪录。
文章详细编写了四台竞价过程，把央视八套最终退出的细节写得像小说。
《南方都市报》把焦点放在海外版权上，标题写着“国产剧出海新标杆，《月之酒店》未播先赚。”
文章从《还珠格格》开始梳理近年来国产剧海外发行的几个案例，《越王勾践》年初创下的记录不到一年就被打破了。
《娱乐信报》把焦点放在了范栤栤身上。
报道用了她穿着嫁衣的剧照，标题写着：从金锁到天价制片人，范冰冰的翻身仗。
报道回顾了她在华谊被压资源的处境，刚刚解约就交出了制片首秀的天价成绩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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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尚志回到办公室打开电脑，各大门户网站的娱乐频道都把《月之酒店》的版权消息挂在头条。
新浪娱乐用范栤栤穿着嫁衣的剧照做专题，标题写着：国产剧市场进入亿元时代。
搜狐娱乐的首页用的是签约大合影，图片说明写着“《月之酒店》天价首播权签约仪式”。
芸豆网的《月之酒店》专区从七月份建立好后，之前只有100多条评论，还包括宣传部自己刷的。
现在已经破万了，每个花絮照片的点击率都有几千。
评论区里，都是“什么时候能看正片”，“范栤栤的嫁衣是哪家做的”。
范栤栤在紫藤网的粉丝数今天涨了不少，现在还在往上蹿着。
陆尚志正准备看《魅影》的配角名单，高跟鞋声音从走廊外传过来。
范栤栤举着报纸推门冲进来，满脸的兴奋。
“你看《娱乐信报》了没？”她把报纸打开怼到他面前，“一整版！都是我的！而且不是那种八卦新闻！”
“看了。”陆尚志推开她的头，“《南方都市报》上也提了你作为制片人的能力。”
范栤栤丝毫不在意，嘴角翘得老高：“小婷买了六份不同的报纸，有四份的头条都是我。”
陆尚志看着她，忽然觉得她这种“老娘今天要横着走”的气场，和杨蜜狐狸式的横着走很像。
范栤栤坐到沙发上，翘起二郎腿，“新浪博客上，热门文章里，有四篇都在说《月之酒店》。”
“那是杨思维他们安排的。”陆尚志头都没抬。
范栤栤愣了一下，表情瞬间从得意变成了嫌弃：“你连博客都安排上了？”
“你以为呢。”陆尚志靠在椅背上，拿着报纸晃了晃，“《京华时报》上的那个引用的话，是欧阳台长的秘书安排的。《南方都市报》的海外版权数据，是李小萍安排的。其他报纸上的签约数据什么的，都是我们这几家放出去的。”
范栤栤张了张嘴，又重新闭上。过了一会儿，重重哼了一声，推门出去，“我跟薇薇去人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