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就这么没了？”
唐焉说完又重重用纸巾擤了擤鼻涕，目光空洞地看着天花板，抱枕丢在一边。
旁边的杨蜜跟她一样，裹着毯子，眼睛肿得像核桃，时不时抽一张纸擤鼻涕，脚旁的垃圾篓里都是纸巾。
她昨天下午从《天外飞仙》片场探班回来，听陆尚志说《月之酒店》成片全部完成了。
于是吃过晚饭后，拖着无所事事的唐焉一起到制片办公室里看了起来。
当最后赵揽月在桥上走到对岸，身影融入漫天霞光后，顾灿星等了一生的时候。
两人终于绷不住了，哇地一声抱头痛哭起来。
哭了一会儿，杨蜜猛地抬起头：“就这么...散掉了？顾灿星什么都没等到？”
唐焉在旁边用力地点头：“对啊，什么都没了。”
杨蜜又抽了张纸，揪了下鼻子，转头看着窗外。
横店十一月初的阳光已经过了树梢，墙上的挂钟已经指向了九点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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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栤栤靠在自己的办公椅上，翘着二郎腿，看着她们俩的惨样，杏眼眯成了弯月，眼里的得意劲几乎要溢出来，嘴角怎么都压不下去。
她又看了看两人红肿的眼睛，喝了一口水，才轻描淡写地说，“艺术嘛，总要有点遗憾才够味。你们这抗压能力啊，还得练。”
“这不是遗憾！”杨蜜蹭地站了起来，用力挥舞着手臂控诉道，“这是对我们的屠杀！怎么能....怎么能那样！我现在一闭眼就想到那个画面，太难受了！”
唐焉边吸鼻子边补充：“比上次看《比悲伤更悲伤的故事》还难受。”
范栤栤等杨蜜又说了一堆，才抬了抬下巴，“怎么样？....质量还行吧？”
“非常好！”杨蜜顿时双手竖起大拇指，肿眼里充满了崇拜，“栤栤姐！真的.....太好看了！特别是你穿着嫁衣在火海里杀敌那场戏！”
“那是。”范栤栤扬起下巴，声音里带着得意，“为了那场戏，威亚吊得腰都快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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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尚志带着甘荃运、林玉芬一行人从动态摄影棚回到明月楼的时候。
刚到门口，就遇见杨蜜和唐焉两人，红着眼眶，顶着头乱发，脚步虚浮地从后门晃进来。
陆尚志看着她们俩，笑着问：“蜜姐，你们这是...挨揍了？”
又弯下腰，仔细端详了一下，“还是组团去捅了马蜂窝？”
“都怪你！”杨蜜和唐焉异口同声。
“行了，行了。”陆尚志笑着躲开杨蜜的拳头，“先吃饭，吃饱了才有力气骂。”
唐焉下意识想咧嘴笑，结果嘴角刚翘起来，眼泪又掉了下来，只能用手比划着表达愤怒。
林玉芬和甘荃运在旁边看着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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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尚志拉着她们在餐桌旁坐下，又帮她们打了饭菜后，才慢悠悠地问：“你们看的是哪个版本？”
“什么哪个版本？”杨蜜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