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点声！”杨蜜气得跺了跺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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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尚志带着杨蜜到北电食堂的时候，食堂二楼已经拍了好几场戏。
今天是国庆节，食堂里空荡荡的，正好适合拍摄。
一楼的楼梯口拉了个隔离带，旁边还竖着块告示牌，“《花束般的恋爱》拍摄中，请同学们一楼用餐，不便之处敬请谅解。”
甘荃运把主摄架在食堂中央的过道上，镜头正对着靠窗的位置。
小肖在三楼掌全景，二号机位在入口。
窗户外面是北电的篮球场，这个篮球场除了导演系和摄影系学生拍作业的时候用，平时很少人。
甘荃运穿着件灰色工作马甲，在靠窗的长桌旁测光。
看见陆尚志来了，招招手：“陆导，下一场戏，这个光正好。上午的光从窗户斜着打进来，不用额外补光。”
罗纱纱拿着分镜稿，正在跟几个学生说戏。
高媛媛在和造型师确认黄轩的着装发型。黄轩手里拿着一幅插画。
陆尚志走到监视器后面，霍思雁已经化好妆坐在旁边，她今天穿了件浅灰色的外套，头发烫成微卷，妆容非常精致。
“陆导，”霍思雁表情里带着点紧张，“这场戏我只有几个镜头，我想问一下，学姐这个角色看到宋麦那么开心的时候，心里在想什么？”
“在想这个很无聊，”陆尚志看着她：“学姐比他大两级，早就经历过这些了。”
霍思雁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她是觉得宋麦很幼稚？”
“嘴上会说恭喜，心里在想‘又来一个被冲昏头脑的’。”陆尚志说，“学姐比你更早被生活打磨过。所以她的表情会很亲切，但眼神是不以为然。”
霍思雁想了想，眼睛慢慢变得柔和起来，露出自信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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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纱纱在旁边补充：“思雁，你等会的位置正好是光线最好的角度，我们会把你拍得很美。所以表情不用太大，笑的时候，记得眼睛往左偏。”
黄轩化好妆走过来，“罗导，宋麦给学姐看作品的时候，他的手应该怎么放？”
“递过去的时候，手指要有力度感。”罗纱纱比划了一下，“不要太正式，就随手递过去。”
黄轩点了点头，调整了一下姿势。
甘荃运拿着测光表走到陆尚志旁边说：“现在的光正好，再过半小时，阳光会斜过来，到时候那边位置上会有反光。”
陆尚志拿起对讲机：“各单位准备，现场收音，群演就位，先走一遍戏。”
食堂阿姨看见现场拍戏，热情得很，菜的份量都打的很足。
罗纱纱给霍思雁和黄轩讲了一遍调度后，陆尚志盯着监视器，拿起对讲机：“各机组准备，开始。”
随着场记板落下，主监视器画面中，食堂的光线正好从窗户斜照进来。
霍思雁坐的位置被阳光照亮了半边脸，侧脸的轮廓线在逆光中很清晰。
黄轩从门口走进来，手里拿着插画，看到霍思雁，眼睛亮了一下，快步走过来坐在她对面。
“学姐。”他喊了一声，双手把插画递过去。脸上带着点自豪，“这是我的作品，入围了一个插画比赛。”
霍思雁接过看了看，认真地说：“恭喜你啊。”
黄轩用力点着头。
罗纱纱转头看向陆尚志。陆尚志摇了摇头，拿起对讲机：“咔！”
罗纱纱走到两人面前说：“思雁，头再低一点，手指在画上的停顿时间延长。让观众看到你的手。黄轩刚才很好，保持。”
黄轩红着脸点了点头，霍思雁闭上眼睛调整表情。化妆师上前补妆。
又连续拍了四条，黄轩的动作节奏越来越好。
从紧张到自豪，他都演得很自然。陆尚志终于喊了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