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湿，粘在皮肤上，眼神里那种混合着绝望和希望的光，抓得极准。
“B机位给特写，”陆尚志对着对讲机低声道，“推到她眼睛。”
镜头里，杨蜜的眼睛渐渐泛红，但她强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只是更用力地握紧了笔。
这是林晓薇决定命运的战场。
“咔！”陆尚志喊停，“保一条！”
第二条拍完后，现场安静了几秒。
杨蜜从座位上站起来，还有点恍惚。
张译走过去递给她一瓶水：“演得很好，真的。”
“过了吗？”杨蜜看向监视器方向。
陆尚志从监视器后站起身，用力鼓掌：“过了！《垫底辣妹》最后一场戏，杀青！”
“耶——！”杨蜜跳了起来，然后激动的眼泪终于忍不住了，往下流了出来，“我……我的第一部电影杀青了！”
整个剧组都鼓起掌来。
“蜜蜜！”毛小彤第一个跑过去抱住她，林薇薇也抱着花冲了过去。
三个姑娘抱成一团。
陆尚志看着这场面，嘴角扬起。
他走到张译身边：“张老师辛苦了。”
“不辛苦，”张译感慨道，“拍这种戏是享受，陆导，您这剧本写得真好。”
“您演得更好。”陆尚志笑着说，
“下半年工作室会和八一厂准备一部军旅电视剧，你做好准备。把肌肉再练练....”
“真的？”
“嗯，那边剧本已经完善的差不多了，我在等那边通知，完善后，我们就投资开始筹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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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理完器材后，剧组所有人站在教学楼前拍大合照。
杨蜜站在C位，一手捧着花，一手比着剪刀手，眼睛还红着，笑容灿烂得像五月的阳光。
杀青仪式比开机时简单许多，没有媒体。
陆尚志特意让食堂阿姨多做了几个硬菜，晚上就在学校食堂摆杀青宴，林薇薇负责发杀青红包。
“各位，”陆尚志举起果汁杯，
“一个多月的拍摄，大家辛苦了。这部电影能提前杀青，是每个人的功劳。我敬大家！”
“敬陆导！”众人举杯。
杨蜜端着杯子凑过来，眼睛还红红的：“尚志，谢谢你。”
“谢我什么？”陆尚志笑。
“谢谢你相信我。”杨蜜认真地说，“也谢谢你把我从荣信达挖过来。以后……我会更努力的。”
陆尚志和她碰了碰杯：“那就好好准备高考。电影拍完了，你现在就是个普通高三学生，别整天想着上芸豆网发动态。”
杨蜜吐了吐舌头：“知道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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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城的车上，陆尚志接到了王兴的电话。
“陆总，芸豆网四月份的数据出来了！”
王兴的声音很兴奋，
“日活用户破80万，月活破300万！目前为止有427位明星入驻，现在就是香港明星注册的少！
光纤那边对这个增长速度也很惊讶！”
陆尚志靠在后座上，嘴角上扬：“别激动，这才哪到哪。用户留存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