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林，清晨六点。
陆尚志被敲门声吵醒的时候，窗外天还没亮透。
昨天他盯OA到了早上三点才睡着。
陆尚志迷迷糊糊打开门，“姐，这才几点……”
“小志！醒醒！”小表姐激动的用力拍着他的胳膊，“国内刚传来消息，《初恋》零点场票房数据出来了！”
陆尚志瞬间疼的清醒了：“多少？”
小表姐几乎是吼出来的：“零点场票房，二百三十万！”
陆尚志愣了两秒。
二百三十万……这只是零点场。
按2005年的票价，平均二十五元一张票，那就是近十万观众在情人节凌晨走进影院，看一部青春片。
“小志！成了！咱们这片子成了！......”
陆尚志缓过神来：“姐，别激动。这只是开始，今天白天的数据才是关键。”
他打开笔记本电脑，登录OA系统。
杨思维的消息不断的弹出来。还有工作室众人的，都说自己上午去电影院看了，电影院很火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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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九点，酒店餐厅。
陆尚志刚端着餐盘坐下，韩三坪就快步走过来，脸上难得露出激动的表情。
“小陆，国内刚传来的消息……”他压低声音，“上午九点场，全国平均上座率……75%。”
陆尚志问道：“韩董，如果今天票房能破千万，后续排片还能加吗？”
韩三坪说，“已经加到40%了。如果下午场数据还这么好，周末可以冲到45%。不过小陆，我得提醒你，青春片的后劲一般不如大片，你也别太乐观。”
“我明白。”陆尚志笑道，“但《初恋》不一样，这片子戳中了年轻人的共鸣点。而且现在是寒假，学生有时间，等大学生上学，估计很多人带着女朋友会二刷。”
“我会要中影技术部那边盯紧，尽量让盗版时间稍微晚点出来......”
2005年的中国电影市场还很稚嫩。
盗版满天飞，没有预售系统，没有网络评分，甚至连像样的票房统计都要等到第二天。
观众买不买账，全靠口碑和宣传。
手机震动，是刘施施打来的越洋电话。
“尚志！”她的声音又兴奋又紧张，“我上午和小彤，黄轩一起看的九点场……全场坐满了！电影院里还要排队....”
陆尚志笑道：“恭喜啊，我们家施施要成大明星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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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两点左右，
陆尚志在柏林电影宫媒体中心接受CNN的专访，小表姐突然在旁边拿着他的手机，对着他打眼色。
陆尚志对记者做了个抱歉的手势，接过手机。
屏幕上是一条短信，是杨思维发来的：“陆哥！中午12点到2点场，全国平均上座率81%！很多影院临时加场！中影陈主任那边说，今天总票房很可能会很爆！......”
陆尚志盯着那个数字，深吸一口气。
他平静地把手机还给小表姐，转头对CNN记者笑了笑：“抱歉，国内有点好消息。”
记者显然猜到了：“是票房数据吗？”
“对。”陆尚志没隐瞒，“看来观众很喜欢我的电影。”
“能透露具体数字吗？”
“晚上应该就会公布。”陆尚志巧妙回避，“现在还是让我们继续聊电影本身吧。”
采访继续，但陆尚志的心思已经飞回了国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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