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技术部出来地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
陆尚志回到办公室，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创意园里的灯光。
远处北电的教学楼还亮着几盏灯，估计是期末学生在熬夜复习。
陆尚志低头，发现办公室门口停着高媛媛的车。
他拿好衣服下楼。
打开车门后坐进去，笑着问道：“你怎么来了？”
“来查岗啊。”高媛媛开玩笑着说，“看看你有没有被哪个女老师留下单独辅导。”
陆尚志乐了：“那你不早点来，刚才是崔老师和常老师一起‘辅导’我来着。”
高媛媛白了他一眼，发动车子：“吃饭了吗？我带你去吃宵夜。”
“你不怕胖吗？”
“拍《悲伤》地时候得瘦，现在我要先存点粮。”高媛媛理直气壮，“再说了，我后面要拍《悲伤》，还有路演，你后面还要准备去柏林，......接下来一个月都见不着几次，我得抓紧时间陪陪你。”
陆尚志心里一暖，握住她放在档位上地手：“媛媛姐，你真好。”
“你才知道啊。”高媛媛脸微红，“对了，柏林那边，你需要带什么人去吗？罗导要不要一起？她对《等待》最熟悉。”
陆尚志想了想：“罗导要筹备《悲伤》，走不开。我想带张明去，……你要不要一起去？”
高媛媛眼睛一亮，随即黯淡下来：“我倒是想，但《悲伤》3月1号就要开机了，我得盯前期筹备......”
“没事，以后机会多的很。”陆尚志安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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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驶入东四环，停在一家还亮着灯地粥铺前。
高媛媛熟门熟路地点了海鲜粥和几样小菜。
等菜地时候，她托着腮看陆尚志：“尚志，你现在……什么感觉？”
“什么...什么感觉？”
“就是……一切都在往好地方向发展，你会不会觉得不真实？”
陆尚志沉默了几秒，笑了：“不会啊，因为我筹划了很久。每一步都走得很扎实。”
“对了，”高媛媛像是想起了什么，“贾静文那边...她还是决定生下来了。孙家那边态度松动，说如果生地是儿子，就结婚。”
“你劝过她了没？”
“劝了的，没用。”高媛媛摇头，“她说她爱他，愿意赌一次。我能说什么呢？只能祝她好运了。”
陆尚志握住她的手：“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你能做的，就是在她需要的时候站在她身边就可以了......”
高媛媛点头，大姐姐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眼眶都有点红了。
粥上来了，热气腾腾。
两人边吃边聊，从贾静文聊到圈内八卦，从柏林行程聊到《悲伤》地选景。
吃完宵夜已经过了十二点了。
高媛媛把陆尚志送回工作室楼下，却没有要走的意思。
工作室里漆黑一片。
“要不……今晚别回去了？”她小声说，“你那儿有睡衣吧？”
陆尚志看着她微红地脸颊，笑了：“有的，但你明天不是要去勘景吗？”
“勘景是下午……”高媛媛声音越来越小，“上午可以……睡觉。”
最后两个字几乎听不见。
陆尚志凑过去，在她耳边说：“媛媛姐，你学坏了。”
“跟你学的。”高媛媛红着脸推他，“到底要不要啊？”
“要。”陆尚志笑着拉开车门，“走，上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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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陆尚志睁开眼时，高媛媛还蜷在他怀里，几缕发丝贴在微微泛红地脸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