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明推了推眼镜，也点头：“下午拍戏的时候，我感觉她一直在观察我们剧组的运作模式。”
陆尚志靠在窗台上，窗外是厦门的夜景，远处海面有几点渔火。
他笑着说道：“你们能看出来，说明最近长进了不少。不像在上海，别人稍微表现亲密点，你们就觉得人家对你有意思....”
李想恍然大悟：“所以她不是单纯来探班的？”
陆尚志问他们俩：“还记得下午那场客串戏吗？”
“记得！”两人异口同声地答道。
“那你们觉得，那场戏，有她客串和没有她客串比，有什么区别吗？”
张明皱着眉头思考了一会：“好像没区别！”
“这不是为了增加我们的宣传才让她客串的吗？”李想一脸疑惑。
“张明说的对，确实没区别，那只是一种试探罢了，如果真要客串，可以要她客串班主任会更好。”陆尚志道，“今天的客串，我是不会剪进正片里去的，最多发宣传视频的时候可以用到。如果这个可以有可无的客串，她都愿意，那足以说明，她比我想象中的更看重我们。”
李想问道：“那是为什么？”
“探班是借口。”陆尚志说，“她下午看了两场戏，一场是图书馆那种情感细腻的，一场是教室群戏那种调度复杂的。她要看的不是戏拍得好不好，而是我的现场把控能力，团队的执行力，还有演员的调度能力。”
张明恍然：“所以她今天在片场转悠那么久……”
“她现在在华谊的日子不好过，一直都是电视剧，商业价值也高，但电影代表作不多。
王京花现在在和华谊闹分家，明年估计要出走。那么她是跟着走还是不走呢？
估计明年她想自己投资做戏，并开工作室，今天就是来看看咱们团队专业不专业，拍摄流程怎么样，我这个人靠不靠谱。
既是学习我们这种小成本剧组的运作方式，也是在建立人脉，万一我以后真成了大导了呢？”
李想笑道：“我还以为有私人感情.....”
“别瞎想。”陆尚志拍了他一下，“范栤栤这种级别的女星，见过的男人多了去了。
她对我的好感，七分是欣赏才华，两分是看好前景，一分才是男女之间的吸引。
而且她知道分寸，今天来探班，带助理，公开场合，分寸拿捏得挺准的。”
张明推了推眼镜：“所以她跟记者说的那些‘见神秘男子’的绯闻……”
“那是炒作，也是试探。”陆尚志说，“她想知道我的反应，也想看看舆论风向。
结果我没接招，她也就不提了。你们想想她最近跟王学栤的新闻。
你们别忘了，她是演员，但也是个有野心的女人，这种女人，除非你比她强，比她更厉害，或者是能捧她......”
李想挠头：“娱乐圈真复杂……”
“这才哪到哪。”陆尚志笑道，“等你们以后接触的明星多了就知道了，每个人说的话、做的事，背后都有好几层意思。
能混出来的，没一个是简单的。千万不要被女明星表现的喜欢你，你就陷进去....”
张明若有所思：“那……咱们要跟她合作吗？”
“如果《初年这件小事》能破五千万票房，《等待》柏林获奖，等明年我的长片如果获奖，.....那我们才初步有起飞的资格......你们看现在，我们连被那些公司放在眼里的资格都没有.....要不然，早就开始收我们了。”
李想又问：“那媛媛姐呢？”
“高媛媛和她不一样的，高媛媛比较佛系，感情用事，只要你对了她的感觉，其他的她都可以不管的。她都不在意名声......”
三人走到窗边，看见远处海岸线上不知道哪个酒店搞活动，升起的烟花。
“快杀青了。”陆尚志看着烟花，轻声说，“回BJ之后，事儿更多。”
“行了，回去休息吧。”陆尚志挥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