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翻开手里的书，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眼神总是不自觉地飘向对面。
终于他鼓起勇气：“小水，你……最近学习很用功啊。”
刘施施抬起头，平静地微笑：“嗯，要高考了，得努力。”
“那个……”陈晓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书页，“上次在天台，我……”
“没关系。”刘施施打断他，笑容依旧，“都过去了。我还要谢谢学长，让我明白了有些事不能强求。”
“其实我……”他想解释，想说“我当时不是那个意思”，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刘施施看了眼手表：“学长，我还要去上补习班，先走了。”
她收拾书包，起身离开。
走到门口时，她回头看了陈晓一眼，依旧是那个礼貌的微笑，然后转身离去。
陈晓坐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
“咔！很好！”陆尚志满意地点头，“陈晓最后那个动作加得好......”
“这条过了，准备转场......”
陆尚志发现，只要不是哭戏。刘施施现在恢复到本来面貌后，自信从容的戏很容易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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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场戏是拍文理分科前夕，班主任在讲台上分析利弊，学生们在台下焦虑讨论。
小水和几个好朋友坐在一起，纠结该选什么。
......
他看向几个演配角的年轻演员：“你们私底下可以聊聊，你会怎么选？为什么？这场戏我要看到你们眼里的纠结。”
讲完戏，陆尚志看向坐在监视器后的范栤栤：“栤栤姐，你要不要也来客串一下？演个路过的老师？”
范栤栤笑了：“我？不合适吧，我又不是老师。”
“就一个背影，从窗外走过。”陆尚志说，“给观众留个彩蛋，等电影上映了，他们会惊喜地发现‘诶，范栤栤也在这片子里！’”
范栤栤想了想：“行吧，听你的......”
“小王，带栤栤姐换装.....”
当范栤栤换上了剧组准备的教师套装，戴了副平光眼镜，头发盘起来走出来时，还真有几分老师的气质。
“栤栤姐，真漂亮。”陆尚志看着她，“以后要是演老师角色，这造型可以直接用。”
“少来。”范栤栤笑骂，“赶紧拍，我晚上还有事呢。”
“各部门准备——”
“3，2，1.....开始！”
教室里，学生们坐在课桌前，表情各异。
班主任在讲台上讲着文理的区别....
镜头扫过学生们的脸，有的认真听讲，有的窃窃私语，有的迷茫地看着窗外。
“我觉得你该选文科。”毛晓彤饰演的闺蜜小声对小水说，“你语文英语那么好，历史政治也不错，理科就数学还行，物理化学都一般啊。”
“可是……”刘施施咬着嘴唇，“阿亮学长选理科。”
“你不能因为他选理科你就选啊！”闺蜜急了，“这是你自己的未来！”
这时，范栤栤饰演的老师从窗外走过，手里抱着教案，脚步匆匆。
“咔！”陆尚志喊停，“这条不错，但有几个地方要调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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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完后，范栤栤又看了一会儿就要告辞了.
“我送送你。”陆尚志送她到校门口。
“尚志，”范栤栤上车前，回头说，“你剧组氛围挺好的，网上关于这部电影的讨论也很多，以你的能力，这片子应该能成.....明年我可能想自己投资做部戏，到时候我想和你合作......”
“有合适本子了，再跟我说...”
看着车子驶远，陆尚志看明白了，范栤栤今天来探班，估计是在评估自己，也是在为她自己的未来做准备......
“果然....，这位大姐姐从来不做没有意义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