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尚志走过来，上下打量刘施施，满意地点头，“不错，有那感觉了。”
刘施施被他看得有点不好意思：“你别看了......”
“导演得确认效果啊。”陆尚志一本正经笑着道，“等会儿进教室那场戏，我想要同学们的真实反应，所以没告诉他们你今天换造型了。明白该怎么做吧？”
刘施施点点头：“明白，就是……自然地走进去，该干嘛干嘛。”
“对。”陆尚志拍拍手，“各部门准备！这场戏要抓拍同学们的第一反应，所有机位都给我盯紧了！”
教室已经布置好，群演都是双十中学的学生，大约三十人。
他们只知道要拍“女主角变漂亮后回教室”的戏，但是没有见过刘施施的新造型。
陆尚志站在教室后门，对刘施施使了个眼色。
刘施施深吸一口气，推开教室门，走了进去。
起初几秒，教室里还一片嘈杂，学生们在聊天，赶作业。但很快，有人注意到了门口的刘施施。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刘施施身上。
那种惊讶、疑惑、不敢相信的眼神，真实得不能再真实，他们确实没认出来，这个漂亮女生就是早上那个“丑小鸭”。
刘施施按照剧本，低着头走向自己的座位。她能感觉到所有人的目光都跟着她移动，那种被注视的紧张感，反而让她演得更自然。
走到座位坐下后，同桌毛晓彤凑过来，小声问：“小水？是你吗？”
刘施施抬起头，有些羞涩地笑了笑：“嗯。”
“哇！你变了好多！”毛晓彤的惊呼完全是真情实感。
其他同学也开始窃窃私语：
“真的是小水？”
“变化太大了吧！”
“其实仔细看，五官还是那个五官……”
“但就是变好看了！”
陆尚志在监视器后盯着画面，嘴角上扬。
“咔！”他喊停，“很好！同学们的反应非常真实！保一条，换个角度再拍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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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条，刘施施的表演更松弛了。
她坐下后，还从书包里拿出一个小镜子，偷偷照了照，然后抿嘴笑了。
那个笑容里，有羞涩，有自信，有“我终于变好了”的小小得意。
“完美！”陆尚志站起身，“这条过了！”
话音刚落，教室门口传来掌声。
众人回头，看见詹姆斯站在那儿，身边跟着厦门分公司的周经理，还有几个穿西装的人。
“陆！好像我正好赶上了最精彩的部分。”詹姆斯笑着走进来。
陆尚志迎上去握手：“詹姆斯，你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我好安排接待。”
“不用不用，我就是顺路来看看。”詹姆斯打量着教室的布置，目光落在摩托罗拉广告海报上。
“这个植入很自然。”詹姆斯满意地点头。
“广告的最高境界，是让观众感觉不到它是广告。”陆尚志笑道，“等成片出来，你会看到更多巧妙的植入，老师用的手机，是V3；甚至学校公告栏上，都有你们的海报。”
詹姆斯眼睛一亮：“陆，我越来越觉得，跟你合作是我今年最正确的决定。”
探班持续了半小时，詹姆斯看了几场戏的拍摄，又跟几个主演合了影，这才心满意足地离开。
临走前，他对陆尚志说：“陆，等片子粗剪出来，请第一时间通知我。如果质量过关，摩托罗拉可以考虑追加宣发预算。”
“一言为定。”
送走詹姆斯，陆尚志回到片场，发现所有人都在看他。
“怎么了？”他问。
“陆哥，”李想凑过来，“詹姆斯最后那句话是什么意思？追加宣发预算？”
陆尚志笑了：“意思是，如果片子拍得好，摩托罗拉愿意多砸钱帮我们宣传。所以——”
他环视全场，提高声音：“大家加油干！票房好了，每个人都有奖金！”
“喔——”全场欢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