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李胭景是要将孙洋转化成诡物的,但被事情给耽搁了。
“李恩公,你终于来了,家父和家母已在后院中等着了。”见到李林,孙洋很是高兴:“你最近两日可好?”
“还行,能吃能睡。”李林笑笑:“麻烦孙少引路了。”
“别这么说,我承担不起。”
孙洋连连作揖,然后走到了前面。
不多会,两人便来到了后院。
凉亭中坐着孙氏夫妻,他们看到李林进来,当下起身迎接。
“李师弟,我知道你会在今日过来的。”
李林笑道:“孙师兄久候了,麻烦你带我去一趟宗门。”
“没有问题。”
傅裳曲此时突然出声道:“李师弟,可否让你的道侣留下来一天,待一天后,我再亲自带她去宗门。”
李胭景从灵符中现身。
孙大为惊叹道:“你们这手段有说法,我都没有感觉到这位弟妹在你的身上挂着。若是与他人对敌突然来这么一手,一般人都得手忙脚乱。”
“只是小道罢了。”
“不要这么说,修行之路极为艰辛,困难只是其次,来自其他修士的凶险才是最麻烦的。”孙大为感慨地说道:“能多一种应对的手段,就是一份保险。”
李林点头:“多谢师兄指教。”
孙大为见李林参听得进话,颇是高兴。
李胭景则看向傅裳曲,问道:“傅亲传找我何事!”
“洋儿的事情得麻烦你了,否则你们进了宗门,再想出来,也不知道是多少年后的事情了。”
李胭景明了,笑道:“没问题。”
她的笑容,在李林和孙大为看来很正常,但在傅裳曲看来,却是隐晦得很的。
也只有女人,才能看得懂。
孙大为笑道:“洋儿的事情,就麻烦弟妹了,我和李师弟先走一步,明日你再带着弟妹来宗门。”
“好。”
随后,孙大为驾起白云,往前而走,李林自然跟上。
孙洋看着两个男人离开,眼中羡慕不已,随后他看向李胭景,一躬身,脑袋几乎要垂到地面上:“麻烦李仙长赐我一条明路。”
李胭景抬头看看天色,说道:“现在是午时,阳气最重,虽然也能将你转化,但……并不算最好的时机。”
“那为何林三爷……”
“他只是凡人,岂能与你相比。”
孙洋明白了,自己也是凡人,但他和林三最大的区别,便是有两个宠着自己的长辈。
“既然我家官人要准备成为忘忧宗的人了,那么你的事情,我自然得上些心。等放夜后,阴气重,那时候再将你转化诡物,会更厉害些,灵性也更高些,但也更痛苦,你愿意吗?”
“愿意!”孙洋毫不犹豫地答道。
随后李胭景笑道:“那你便和外面的亲朋好友道个别吧,成了诡后,你再经常找他们,就是在害他们。”
“好。”孙洋看向傅裳曲:“母亲,我出去几个时辰。”
“去吧。”
孙洋快步离开了。
后院的气氛重新变得安静。
傅裳曲坐了下来,说道:“你把洋儿支走,是想和我谈些什么吗?”
“嘻嘻,不是你求我留下来的吗?”李胭景坐在傅裳曲对面:“否则现在我应该和官人在一起,为了你,我可是离开了官人,你要怎么陪我!”
傅裳曲深深地吸了口气:“我想问一下,你家男人,真能把阳气渡给我?”
“哦?”李胭景笑道:“官人给你的那瓶血气丹,你吃完了?”
傅裳曲表情有些难看。
李胭景一手托腮,笑得极不正经:“看来你猜对了。我也知道你为何突然改变主意了,吃了血气丹后,你终于能正常修行,甚至修行速度还挺快,但……紫霄神雷可是很耗血气的,所以只不过两三天,你身上的阳气便已不足了。”
傅裳曲冷哼道:“我现在都有些怀疑,是被你们作局了。”
先是一本紫霄神雷,确实是高阶功法,但这功法需要消耗大量的血气才能修习。
其次便是血气丹的引诱。
之前还给了她一瓶血气丹。
这些丹药让她拥有了一定的血气,在修习了紫霄神雷后,她的功力明显有了些进步。
这是她生下儿子后,三十多年来的第一次。
这种修行有进步的感觉,她已经三十多年没有体会过了,现在却只体会了几天,太短太短。
有时候,完全的绝望是能让人忍耐的,就怕黑暗中突然多了一道光亮射了下来。
只要不是傻子,都会想着办法,走到这道光明的旁边。
现在傅裳曲的情况也是如此。
在昨晚她将那些血气丹消耗完之后,内心中出现了极为明显的空虚感。
失落和希望交缠,她几乎一夜没有睡好。
李胭景冷笑道:“作局?你把我家官人想得太差了。你以为你很美?在家里的姐妹,比你漂亮的至少有三人,如果算上那个白毛……你没有发现,我家官人对你并没有任何兴趣?”
“既然你家官人对我没有兴趣,那你为何还一定要……把我推过去?”傅裳曲极是不忿地说道:“现在弄得我里外都不是人。”
“你不说,我不说,以后官人也不说,谁知道你做了什么!”
傅裳曲抚脸,长长叹气。
李胭景见她如此,也不急,静静坐着看着周围的景色。
不得不说,孙府的后院景致还是不错的。
过了会,傅裳曲放下遮着脸上的素手:“你家官人,一晚上双修的血气,相当于多少血气丹!”
“至少五颗!”
“这么多……”
“这是至少,如果你愿意多奉迎几次,那就更多了。”
傅裳曲的脸色青白交杂,期间偶尔又出现些红润,最后她贝齿轻咬红唇:“那就先一夕……之欢!”
李胭景一听这话,恼得双眉都拧了起来:“都说了,我家官人看不上你那一夕之欢,你真把自己当一回事……”
傅裳曲大声打断李胭景的话。
“我总得先验货吧!”